江亦殊慵懒地靠在床上,屋内的一切陈设、身下柔软的床铺,全都是路芝瑶亲手为她挑选置办的。
她心里时常泛起说不清的暖意,又带着几分莫名的疑惑,暗自琢磨,世上怎么会有人,能把自己的喜好、习惯了解得这般透彻。
难不成,路芝瑶真的会读心术?
她自顾自失笑,心底忍不住打趣,说不定还真有这个本事。
思绪飘远,她又忍不住挂念起外出未归的路芝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心底莫名冒出来个天马行空的念头:她现在在做什么?该不会背着自己,在外面乱来出轨了吧?
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立刻自嘲地摇摇头。
怎么可能呢。
比起这个离谱的猜想,她之前脑补过路芝瑶盼着自己出事的脑洞,反倒还要更吓人些。
她连忙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通通抛开。
路芝瑶乖巧纯粹,模样软乎乎的,放在魔法少女番里,都是身世神秘、人人喜爱的特殊追加角色呢,怎么都不可能生出别的心思。
“越想越不对劲了!”
江亦殊冷不丁小声嘀咕出声,猛地一拍额头,吓得同被窝里的管家分身、女仆分身齐齐一颤。
两个分身立刻凑上前,温顺又亲昵地挨着她,像黏人的小宠物一般轻声安抚:“学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什么,别多想。”江亦殊淡淡摆手。
分身眨着眼睛,带着几分娇嗔打趣:“学姐也太偏心了,身边都有我们陪着,心里还一直惦记着本体。”
江亦殊被说得心头一窘,干脆掀被下床,换上宽松的睡衣:“我去点根烟。”
走到阳台。
她拿出东西点燃,氤氲的浅淡气味散开,哪里是什么香烟,不过是一盘驱蚊的蚊香罢了。
她年纪尚轻,本就不会沾染那些东西。
晚风微凉,吹拂着她的衣角,江亦殊望着千夜城灰蒙的夜色,心底的好奇愈发浓烈。
她学着小说旁白的语调,低声喃喃自语:“此刻无人相伴的江亦殊,满心都在好奇,她的小姑娘,此刻正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
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响。
屏幕亮起,弹出一条购物消费推送提醒,罗列的全是日常琐碎:沐浴露、毛巾、洗护洗衣粉……
可目光往下一扫,钟点房消费记录几个字,骤然映入眼帘。
江亦殊脸上的散漫笑意瞬间僵住,瞳孔微微一缩。
她盯着屏幕上刺眼的字眼,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心底猛地咯噔一下。
一个不受控制的念头,直直冒了出来:
不会吧……难道真的,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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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钟点房内,密闭的房间气氛压抑又凛冽。
“说不说!说不说!”
路芝瑶每追问一声,就抬手对诚惶诚恐的人施加一道电击,手段冷厉又不留情面,周身透出的狠戾,连深渊里最凶厉的恶魔都要逊色三分。
她诚惶诚恐浑身发麻,强撑着狼狈的身子,语气依旧带着硬气:“要招就早招了,有本事你尽管动手。”
她反倒故意摆出一副死不开口的模样,可路芝瑶偏偏耐着性子,迟迟不抛出真正想问的问题。
一个人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身子止不住发颤,小声怯怯劝阻:“老大,这样会不会太过火了……”
“无妨。”路芝瑶回头,朝姐弟俩露出一抹随性的笑,语气漫不经心,“你们乖乖站好就行,剩下的,全都交给我。”
话音落下,她上前一步,一把攥紧诚惶诚恐的衣领,眼底瞬间褪去所有玩笑,覆上冰封雪山般的刺骨寒意,一字一声厉声质问道:“谁指使你追查江家大小姐的,老实交代!”
那人诚惶诚恐地扯了扯嘴角,满脸桀骜,硬气回怼:“你觉得,我会轻易吐露实情?”
“叮咚,标准反派台词。”路芝瑶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来不管正邪,都爱说这句场面话。那既然如此,我就索性当个恶人好了。”
她抬手微微示意,逃拜拜和小雪瞬间心领神会,立刻将一旁备好的惩戒器具拿了上来。
姐弟俩按着提前想好的话,故意拖长语调,一字一顿念出声:“针扎指缝刀削嘴,破腹淋酸彻骨摧,要害滴尽辛辣油,筋脉抽搐不准归——大长老你准备好了吗!?”
他诚惶诚恐抬眼扫过那些器具,脸上毫无惧色,反倒露出一抹鄙夷的冷笑,眼神里写满了不屑:“少拿这些装腔作势,糊弄小孩子的把戏。”
几分钟后。
“姐姐!妈!我说,我全都说!”
“最近我特别膈应别人叫我妈,刚才的动作再做十遍。”路芝瑶对逃拜拜和小雪下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