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主动约逃拜拜线下见面，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我说！我全都交代！”
她诚惶诚恐，像是濒临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浮木，慌忙应声，可话音落下，她却骤然卡壳，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路芝瑶眼神冷了几分，抬手示意，准备将方才的惩戒再重来一遍，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漠然。
“别别别！我求饶！姐姐！奶奶！妈！姑奶奶！饶了我吧！”
恐惧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傲气，诚惶诚恐浑身发抖，无尽的惶恐从她眼中流出，于是她只剩下，哭着坦白，“是有人委托我的，我嫌麻烦外包出去了而已……”
“有人委托你，特意叫逃拜拜来见你？”路芝瑶淡淡挑眉，语气带着审视。
“不是的！是那人吩咐我暗中调查江家大小姐的下落，我见逃拜拜迟迟查不出线索，才想交流一下！”
“所以你真的敢随便和虚空编辑线下碰面？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你是傻子吗？”路芝瑶眼底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戏谑，周身还残留着拿捏住对手的慵懒余韵。
“我不是毫无防备的！我提前在见面地点埋伏了门徒级别的程序，用来防备普通的网友完全绰绰有余！”诚惶诚恐浑身颤抖，惶恐顺着泪水不断滑落，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冷静自持，活脱脱褪去锋芒，变成了胆小怯懦的模样，“可谁能想到碰到你这个姑奶奶哇！”
“行了行了，别怕了。”路芝瑶带着几分戏谑又暗含嘲讽的意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就像摸一条小狗。
随即神色收敛，重新切入正题，冷声追问：“现在老实说，委托你调查江家大小姐的到底是谁？”
“是一个ID叫伯佰栢的人！”
“什么鬼名字，算了大概能理解，反正我的ID也一般。反正事情就好办了。”路芝瑶闻言了然，将对方的终端直接拍在她脸上，同时伸手解开了捆住她的绳索。
这一刻路芝瑶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微妙的感触，回想从前算是被学姐绑架的回忆，这还是她第一次绑架别人，竟然这么爽的吗。
拿到了电子设备，诚惶诚恐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一切的电子设备，对虚空编辑者而言本就是立身之本，这就像针线对于裁缝，枪械对于fbl，振动棒对于……哎呀，这个不能说。
诚惶诚恐拿回自己的终端，身上的怯懦瞬间褪去，骨子里的阴鸷与算计悄然浮现。
可念头刚起，她立刻就压下了心底所有的小动作。她心里清清楚楚，但凡敢耍半点花招，一旦败露，等待她的只会是新一轮的惩罚。
那可就太可怕了，小皮鞭打身上的时候她连下辈子怎么投胎都想了。
诚惶诚恐连着深呼吸数次，彻底压下心底所有暗藏的算计，乖乖敛了一身的锋芒，彻底俯首听话，再也不敢生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就在她手指刚要点开终端界面的瞬间，路芝瑶忽然开口，冷声将她叫停。
“等等。”
诚惶诚恐动作一顿，立刻抬头看向路芝瑶。
“你刚才说的门徒级别虚空程序，是什么？”路芝瑶说话时就像一个普通女学生对另一个同学说话一样，不给他丝毫敷衍搪塞的机会。
诚惶诚恐神色一紧，语气发怯地说：“那是……”
“直接把程序文件剪切发给我。”路芝瑶语气不容置喙。
“明白。”
诚惶诚恐不敢违抗，乖乖操作终端，将那份暗藏后手的门徒级程序，原封不动转发了过去。
虚空程序不存在留副本这种东西。
路芝瑶收下文件，随手妥善收好，暂时没有急着拆解探查里面的内容，脸上勾起一抹淡然的浅笑。
“好了，现在联系ID伯佰栢，把人约出来。”
诚惶诚恐指尖悬在屏幕上，面露难色，小声迟疑道：“我可以试着发消息邀约，但我不能保证，对方一定会露面。”
“无妨。”路芝瑶眉眼舒展，语气笃定无比，“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主动现身。”
一旁全程缩在后面观望的逃拜拜和小雪，闻言顿时满心好奇，悄悄对视一眼，心里全都满是疑惑。
两人都暗暗纳闷，老大到底藏了什么后手，能有十足的把握逼对方出面。
而路芝瑶望向二人，嘴角扬起一抹干净又从容的笑容，眼底却藏着胸有成竹的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