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都很好奇我到底有什么法子?”
路芝瑶双臂环胸,微微抬着下巴,一副胸有成竹、等着被众人崇拜的模样,浑身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逃拜拜和小雪立马十分上道,双双睁圆了眼睛,满眼期待地死死盯着她,满心都等着看老大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底牌。
只见路芝瑶微微张口,两根纤细的手指径直探进嘴里,再拿出来时,指尖捏着一枚裹着淡淡湿痕粘液的小东西。
“骰子?”
“色子?”
“老大?”
姐弟俩异口同声,满脸茫然地小声嘀咕,彻底摸不着头脑。
“统一一下叫法,二十面骰。”路芝瑶随手在衣服上擦干净骰面的粘液,语气淡定又从容。
一旁原本还惶恐不安、手足无措的诚惶诚恐,也被狠狠勾起了好奇心,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直勾勾落在那枚骰子上。
说穿了,这玩意儿看着就是个平平无奇的骰子,顶多算造型特殊了点。
可实则也没多玄乎,就是路芝瑶动用虚空异能凭空变出来的,除此之外,再没任何花哨特别的地方。
路芝瑶指尖掂了掂手里的二十面骰,唇角勾起一抹无比笃定的笑:“可别小看它,有骰子总比没骰子强。我先把身上所有霉运全都投光,等霉运散尽,剩下的就是逆天惊世的好运气,到时候,轻轻松松就能把去了凯恩引出来!”
话音刚落,在场三人齐刷刷僵在原地,三张脸上齐刷刷挂着大大的问号,眼神里全是一模一样的匪夷所思。
三人面面相觑,愣是没一个人想明白,这破骰子和找人,到底能扯上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路芝瑶压根不管众人的懵逼眼神,自顾自抬手一抛,将骰子狠狠丢在地上。
骰子哒哒哒在地面滚动,几秒钟后稳稳停下,朝上的一面惨不忍睹。
她也不气馁,捡起骰子反复投掷,可每一次的结果,全是彻头彻尾的大失败。
旁边三人看得一脸懵圈,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不过心里倒是悄悄达成了共识——
老大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我可没这么想!”诚惶诚恐突然绷不住,小声纠正道,“我又不是她小弟!”
她心里真实的想法明明是——姑奶奶这么做,绝对有她的道理!
这么一想,好像还不如认“老大”呢。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钟点房都已经续了好几回,隔壁房间的情侣换了一拨又一拨,男女、女女、男男各种搭配,此起彼伏的娇喘声隔着墙壁传过来,热闹得不行。
果然是自由的千夜城,谁能想到,在造价不菲的钟点房里,一群人没干别的,居然围在一起玩骰子。
关键是,她们还不跑团!纯纯瞎投!
又过了几分钟,路芝瑶终于停下投掷的动作,猛地仰头挺胸,攥着骰子声音洪亮地宣告:“大功告成!现在的我,是货真价实的欧皇!”
“投了半天全是一的欧皇吗?”小雪缩着脖子低声吐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居然一点都不怕老大了。
“那都是耗霉运的手段而已!别废话,赶紧把伯佰栢给我叫出来!”路芝瑶扭头,手指狠狠指着诚惶诚恐。
诚惶诚恐哪里敢有半点违抗,手脚麻利地给对方发了邀约邮件。
诚惶诚恐是知道的,伯佰栢是。一个很老练的前辈,她手里的那个门徒级别的程序就是伯佰栢送的,日常遇到什么问题伯佰栢也都能讲解。
这样一个老练的家伙,怎么可能一封邮件骗出来呢。
而就在邮件发出的几分钟后……
房门被直接踹开,路芝瑶扛着一个身形偏纤细单薄,看着没什么攻击性的大龄女性进来。
接下来,房间里响起噼里啪啦的声响,伴随着路芝瑶一遍遍的质问:“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她的巴掌一下下狠狠拍在被捆成粽子的伯佰栢身上,声响大得惊天地泣鬼神。
伯佰栢被死死捆在房间中央的金属椅上,手腕与脚踝被特制的虚空绳索勒紧,连动用能力的缝隙都没有,原本扣在头上的连帽衫滑落,及耳碎发乱糟糟地贴在冷白的脸颊上。
一旁围观的三人,都看得迷茫,小雪逃拜拜有种既视感,而诚惶诚恐有点不好的回忆。
是啦,谁能想到一个老练的虚空编辑者偏偏莫名其妙的的脑子抽了,出来面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