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送出去了。
没办法,老主顾同时也是全校唯一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
万一偷偷告诉炫灰...
虽然她知道大鸽子不会背叛自己,但见识过有多想找男友的炫灰后,白浅决定切断一切风险项。
‘她,是我的。永远...’
“白浅,发什么呆呢?”
短金发少女坐在办公桌后,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
白浅回过神来,与长期合作伙伴对视。
她便是叱咤街区风云的道上大佬——星忘烁!人送外号,‘社会你牢星’。
“回到刚刚的话题。”牢星翘起腿,满脸笑容:“这次还真是大赚一笔呢~谢啦,名誉二当家,下次有商业合作一定要找我哦。”
没错,
同人志比白浅想的还要火爆,发售当天便被一扫而空。
牢星敏锐察觉到商业,特地留了一部分,等价格被抬高时出掉。
“我那份儿总共有多少?”
“你自己看吧。”牢星打了个响指,笑容如同儿童动画里的反派:“赚的太多,根本不想数呢~”
一个身材高挑、面部表情灵活程度可以和白浅比个高下的女人走进房间。
她一手背后,一手把华丽手提箱打开,摊到桌子上。
画面超震撼...
钞票被捆成好几沓,顶多在电影里见过的数量,竟正上演于白浅眼前。
“五五分成哦~名誉二当家。”
“应该是**分成,老大。”那女人突然开口,打断牢星的豪迈发言:“为了不去雇佣专业快递员,兄弟们忙了好几天,应该支出一成送给他们。”
“但我们可以从自己的五成里抽出来...”
“老大。”
女人死亡凝视,随即化为和蔼笑容。
“您对‘荣誉二当家’真好,不仅为她找工厂,还全权接过销售送货的工作...我想‘荣誉二当家’小姐不会介意。”
每次说到‘荣誉二当家’5字时,女人都会故意加重语气。
不过白浅早就知道她不满自己,但大度的白浅并不讨厌她。
毕竟...
道上兄弟称其为“忘”,无人知道她的过往,被牢星捡到后,努力为她扫清障碍,从不休假。
财政、操练、产业等所有工作,她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是真正意义上的帮派二当家,甚至比牢星还像一当家。
然而,
白浅也能看出来,忘与自己有着相同的替身使者。
她爱慕着牢星,却不敢开口,只会下意识吃自己这个空降‘名誉二当家’的醋。
爱情呀,
一种令人无法自拔、深陷痛苦的黑魔法。
钱已到手。
白浅拿了4成,剩下一成以自己的名义作为奖金,分发给帮忙的弟兄们。
也当作平日为炫灰“保驾护航”的奖赏啦。
回到家后,
白浅比平时更加嚣张,走起步来虎虎生风、恍如隔世。
“捡到钱了么?瞅你开心的德行。”
白浅露出霸道总裁般不屑地笑容,将满满一沓钞票拍到炫灰胸口。
“分文不差,多余的当零花钱。”
“?”
养了白浅好几年,今天反而被她养了?
炫灰愣了半晌,盯着钞票发起呆来。
“哼,女人,你——”
“白浅!你,你...你惹什么事了!”
炫灰着急地把钞票丢在一旁,按住白浅双肩。
她声音颤抖,想必觉得白浅不可能短时间内赚到如此之多的钱。
“女人,你很大胆,我喜欢——”
“白浅!快说,钱哪儿来的?”
“生意好。”
白浅抽了口不存在的香烟,甚至故意露出一小块肩膀,仿佛下一刻能把炫灰的**激发。
“什么生意!”
“...女人,不要多管闲事。”白浅撇撇嘴巴
“多管闲事?”
炫灰冷笑着,额头因生气皱起“井”字。
她突然把白浅抱起,带着坐到沙发上后,又将白毛团子放到腿上。
马萨卡!
“女人,你在玩火——咿?!”
巴掌如海浪,一层层扑打岸边。
力道很大,竟把沙滩拍出红印。
“钱从哪儿来的!”
“呜呜..”
雌小鬼的尊严令白浅无法开口。她不能让炫灰知道同人本的存在,也不能让她知道小说里的白浅是受。
“给别人写耽美本赚的...”
“骗人!不可能一口气赚好几千,以为自己是叱咤风云地大佬么!”
炫灰好凶...
白浅委屈地抹掉眼泪,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不信去问大鸽子。”
炫灰狐疑地放开白浅,掏出白浅手机询问对方。
得到肯定的答案令炫灰疑惑不解。
难道白浅在耽美圈子很出名吗?自己真的误会她了?
天呐...
炫灰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她竟然误会了努力的白浅,没有给予赞美,反而把她打到屁股开花。
“对不起!白浅,我,我...”
炫灰羞愧地低下头去。
“我该补偿些什么给你,才能原谅我?”
补偿?
白浅心中的恶魔之火逐渐升腾。
......
“不要...”
被狠狠打一顿真心不亏。
就问一句话,
谁能拒绝躺在床上的、被五花大绑,只能任你摆布的美人?
整整一个晚上,白浅可以为所欲为。那些压抑时刻幻想的剧情,今晚能随时上演。
心急如焚..急不可待呀!
大鸽子,你是最棒的姐妹!以后画本永久打8折!
至于现在嘛~
白浅坐到床边,指尖划过炫灰肚皮。
“呜...”
炫灰蠕动身子,试图离白浅的手指远些。
“我们的夜晚才刚开始呢,杂口...你一定会无法忘记,今夜的一切。”
白浅舔舔嘴唇,整个人趴到炫灰身上。
“白浅...硌疼了...”
“...”
愤怒!
年龄相似,身材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什么叫‘硌疼了’?!
自己哪有平到只剩副骨头架子?!
“明明有起伏...骗人精要被狠狠教育一顿才行。”
白浅伸出舌头,化作高傲猫猫,轻舔炫灰的脸颊。
“脸红了?”
“白浅...住舌...”
舌头逐渐靠近嘴唇,并在边缘的位置反复试探。
“太过分了!”
“又骗人了,明明你很期待。”
“期待个棒槌!离我远点…”
炫灰在恐惧么?
不太像,不如说她正害怕自己兴奋起来。
“不要…遵守约定哦,女人。今晚我做什么都行呢。”
白浅傍住炫灰的脸,冷冷看着渴望“劈腿”之人。
‘趁今天完全拥有她吧~’
邪恶的自己扒住耳朵轻语,声音仿佛迷幻地手,用指尖挑动白浅压抑数年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