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求你了...不要...”
“白浅,就要。”
她所剩无几的理智被欲望吞噬,炫灰每一寸皮肤都被白毛嘴唇攻击。
炫灰喜欢穿高领无袖毛衣,那白浅就把她两条胳膊种满草莓,任谁都没法无视!
“停下来!”
“杂口,才刚热热身,没到重头戏呢。”
白浅**炫灰的肌肤,每一寸都被征服。
爱情呀,令人无法思考,只在渴求、获取。
“接下来...我们开始吧?”
白浅擦擦嘴巴,故意将手张开,展示给炫灰看。
“你..要干什么?”
白浅没有回答,仅仅上扬嘴巴1毫米。
话虽如此,可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等我剪个指甲。”
当成办正事前的短暂休息叭~
炫灰宛若感恩节的烤鸭,盛放在盘子里垂涎欲滴,吃之前不妨感谢下精明的自己。
“我真完美,哼哼哼~”
白浅翘着腿,哼起没有起伏的歌,优雅地将指甲剪短。
炫灰不准备坐以待毙。
白浅力气很小,没准能用力撑开绳子!
唯一的机会...
“呼...”
她深吸一口气,绷紧身子。
可恶...成长太好,那个部位尤其疼痛。
好在它们也是最完美的破绳工具,随着“嘭”的一声,炫灰如恶兽脱困。
白浅猛回头,与那双怒火四溢的目光对视。
“白浅!”
“呃?!”
白浅连忙跳下椅子,朝自己的房间跑去。但连门都没碰到,就被炫灰架住胳膊,拖了回去。
“放开你的主人。”白浅顿觉不妙,额头渗下冷汗。
炫灰生气后...超可怕!
屁股会不保!
“呵,白浅,你刚刚不是很得意么?”炫灰用力揉捏白浅的脸蛋,并用指头捏住向外拽。
压迫感!
攻守互换,为了保住屁股,白浅必须找到破局之法!
只能用它了...
白浅秘制小道具——昏睡药剂!
白浅从兜中掏出小针筒,想都没想一发入魂,刺进炫灰的脖子。
“呃?!你——”
“略略略~杂口~”
白浅吐出舌头,尽情嘲讽起待宰羔羊。
“呐,闭上眼睛,睡觉吧。”
“白浅...我要杀了你...”
炫灰仰面倒入白浅怀抱。
真可爱啊,没有力气、任人宰割的小炫灰——
“欸?”
白浅吃痛,差点掉下眼泪。
她定睛一看,赫然发现本应睡着的炫灰,双眼朦胧地瞅着自己,双手扒住奇怪的地方,并且在用力捏。
“我...好热...”
“炫灰?呜...放手....”
力度越来越大,白浅快要呼吸不上来,小脚丫痛苦地挣扎着,踢乱炫灰的床单被罩。
“好香...头好晕...啊~”
炫灰轻吟一声,大脑像被融化的黑巧克力,只剩绵软的浆糊。
“唔?!”
白浅被她吻住,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白毛团子毫无反抗之力。
甚至可以把那微不足道的反抗,视作挑拨心弦的纤纤玉手。
“想要...你的味道...”
“唔...”
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难不成我打的是“万物复苏季节”之药?!
看向炫灰充满爱心的瞳孔,八成猜对了。
“我才是猛一,你不能——”
炫灰的手抓住了白浅的裙子。
不...不会吧?!
“不要。”
“我想要你,全部!”
完辣,
猛一要变成弱零了!
“不要...不要——啊...啊!”
白浅没有波澜的惨叫声整晚回荡在小区之中。
......
“啊!”
炫灰从床上腾起。
她的心脏砰砰跳,四肢发麻无力。
脑海里闪回了些不好的片刻,且全都与白浅相关。
“是梦吧。”
冷静下来!
即使很饥渴,自己也不会对挚友动手!
这就是我们的羁绊啊!
“好!今天也要认真做饭给白浅吃!”
炫灰高举双手,却突然垂到眼前,轻轻合上手,体会着触感的残留。
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不!!”
全是幻觉!
那个梦太雷人,才会下意识回忆!
“呼..”
炫灰拍拍脸蛋,稍稍冷静下来后,快速下床换装。
早饭吃什么好呢~
就吃——白浅?!
只见白浅正扶着墙壁,疲惫之姿宛若加班50小时的打工人。
“竟然比我醒的早?!”
听到声音的白浅回过头去,黑眼圈格外显眼。仿佛再硬撑会儿便会当场去世。
“炫灰...早安。”
“好...”
“呜...”
白浅顺墙倒下,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红晕。
“白浅?!”
“炫灰...我不行了。”
她抓住后者的衣领,挤出勉强的笑容,随后安详睡去。
“...哈?”
等她再次醒来时,炫灰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捧着热乎的鸡汤。
“炫灰...轻点。”
“?”炫灰愣了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当然啦,我会轻轻喂你的。”
白浅苦笑着,接受她的温柔投喂。
很暖,很好喝,白浅气色相较刚刚缓和许多。
“那个..”炫灰咽了口口水,盯着碗的边缘不敢抬头:“昨晚...”
“什么都没发生。”
白浅将脸撇过一侧。
“昨晚我熬夜没睡觉,才倒下的...和你没关系。”
“呼~太好了——我是说,太差劲了!今天缺的课周末必须补回来!”
“...”
为了保住猛一的名号,白浅咬紧嘴唇,硬吞下哑巴亏。
昨天被弄到凌晨,等炫灰睡着后,自己还需要把床单被罩全洗干净。
明明美美享受的人是她,受苦受累的却是自己!
岂可修!
不把她娶了,这件事就过不去!
“伊白刚刚把作业送过来了,9点前写完哦。”
“...?”白浅瞪大双眼,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我正卧病在床诶。”
“已经睡一天了,总比把作业一拖再拖,拖到堆积如山强。”炫灰和蔼微笑着,把卷子拍到床上:“若又堆积如山,我不会再借你抄了。”
“别抄我就行...”
“哈?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白浅打了个寒战,下定决心把所有“万物复苏季节”之药捣毁干净。
饥渴的炫灰,比生气的炫灰更可怕!
那是...
活在深渊中、无法被注视的怪物!邪神!
白浅勉为其难当个圣女吧~
邪神唯一的死对头,也是指定CP!
可惜了,以后再也用不上它们了,我最完美的造物之一——“万物复苏季节”之药。
“你拿的是什么,看着很危险。”
“啊...针筒而已。”
“拿针筒干嘛!很危险诶。”
“当然为了扎你呀,杂口。”白浅双手抱肩,把才准备销毁的针头刺进炫灰胳膊:“炫灰真是杂口呢~突然就被扎了,以后叫你大菜猪先生好了——嗯?”
刚刚...我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