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浅,你又熬夜玩游戏了嘛~”伊白踮脚走来。
“…大差不差。”
白浅趴在桌子上,任谁都无法无视她的疲惫不堪。
简直像被榨了三天两夜的无能丈夫!
“炫灰同学上课的时候一直在看你呢,难不成她知道了?”
“不可能。”
白浅摆摆手,用力将自己撑了起来。
“没人闲的没事把同人志给原主看。”白浅打了个哈欠,转而靠到椅背接着闭目养神:“吃午饭的时候叫我。”
“还要上两节课哦,小白浅。”
“就不上,略略略~老师是杂口,班主任也是杂口~”
“?!”
伊白瞪大眼睛,额头流下汗水。
“有这么热嘛?伊白也是杂口——”
一只手搭在白浅肩膀,力气用得不大,却足以硬控住她。
“呃?”
“白浅。”
“呜....”
“作业呢?”
“....”
班主任语气平静,却比路怒症更令人害怕。
“作业。”
“炫灰那里呢。”
“你不是自己拿的吗!”
听到后的炫灰慌张不已,拼命回想早晨是否拿过她的作业。
当然没拿。
昨晚白浅光顾着补深渊进度,作业只写了百分之三,被班主任知道,岂不会被她和炫灰混合双打?!
“她忘家里了——”
“白浅。”
白浅瞬间蔫儿掉,低着头不敢说话。
“没写?”
“......嗯。”
家人们,我会死吗?
炫灰..
这家伙竟然在很认真的回忆!
伊白..
好闺蜜快被班主任处决时,居然跑去和大鸽子聊天了?两个叛徒!
“明天送去我办公室。”
黑长直班主任与白浅同为表情困难户,但气场不可相提并论。在她面前,白浅跟小鸡仔没区别。
“知道了…”
想必看在昨天生病的份儿上,班主任并没有狠狠教育白浅,但第二关接踵而至。
得知自己被当成借口的炫灰用手按住白浅的头。
“没写?”
“…嗯。”
“我昨天有说些什么,重复一遍。”
“9点前写完作业…”
炫灰温柔笑着,张开左手。
“补完作业后再还你手机。”
白浅乖乖把手机上交,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敢看她一眼。
连续两天高强度,把她搞得有点怕怕,有种不乖乖听话,就会被炫灰当廉价玩具,粗暴玩耍。
“夫管严。”大鸽子在不远处小声吐槽。
……
炫灰好久没笑过了(某两个晚上不算)。
自告白后,炫灰再也没有找到那个男生,日渐消沉,画画的时候都笑不出来。
天呐!
简直比幼儿园小孩还幼稚!
才见一次面的男生,至于难过成这样嘛!
白浅得想点招,让她彻底忘掉那个“男”同学。
要不…
鬼点子生成中。
她把自己留着收藏用的《笼中之鸟》掏出,甚至连塑封都没拆掉。
之前怎么没想到,炫灰看到也没关系,毕竟她不知道白浅混圈的名号。
白浅凑到炫灰旁边,从身后抱住对方,像膏药般贴在上面。
“还没死心吗?”
“咕…我都准备同意了,结果他人间蒸发。”
“好事呀,省得杂口动情后再伤心。”白浅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把那本同人志塞到炫灰怀中:“看呀,咱俩最近很出名嘛,都有二创了。”
“?”
炫灰有听没有懂。
她翻开书仔细去看,脸色随着翻的页数逐渐变红。
“这写的都是什么?!!”
“安啦,杂口。同人志嘛,剧情大胆点很正常撒。”
“那也不行!”炫灰涨红了脸,把书拍到桌面,沙哑大叫:“我怎么会把你关进鸟笼了?!而且哪有能关进人的鸟笼子啊!”
白浅用手指塞住耳朵,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巴:“二创是这样啦,杂口明明是网络画师,没画过和原作剧情相差甚远的同人图吗?”
“唔…可…”
炫灰话堵在嗓子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谁是作者?”
“希腊奶。”
白浅摇摇头,指着署名说道:“一太太是业界大佬,来无影去无踪,只知道她很猛,被称为世界第一猛攻。”
炫灰挑眉,重新拜读“一太太”的大作。
“虽然剧情雷人,可文笔不错嘛…总觉得跟你以前的写作风格很像呢…”
“多疑。”
白浅捂住嘴巴,摆出经典无口雌小鬼的姿势。
“杂口就是杂口,干脆把我当成一太太好了。”
炫灰上下打量一番,噗呲一声没憋住笑。
“第一猛攻?就你?”
“?”
“抱歉啦,白浅。咱画过许多cp图,只能说猛攻不适合你啦。”
蛙趣?!
还有挑衅环节?!!
若不是身子弱,你早就被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了!
不懂得知恩图报,拜倒在浅神百褶裙下就算了。竟然敢质疑我的猛一身份?
请问哪儿不合适了?
又没有规定猛一必须要高大威猛、力大如牛。
你分明在歧视病弱群体!
“画面感很强,感觉能画出好多插图来。”
“干嘛画插图?在现实里复刻出来更有意思吧。”
“你要花钱定个能关人的鸟笼子?!”
“…我们可以玩点小的。”
白浅平静的邪魅一笑,从不知何处掏出小猫咪项圈。
“?!”
炫灰脸唰地变成了红灯笼,把小猫咪项圈接过手中。
“你啥时候买的?”
“…管那么多干嘛?快戴。”
“好吧…”
炫灰叹了口气。
反正没啥事干,陪她玩会儿过家家吧~
炫灰无视掉内心的激动,把项圈扣在白浅脖子中。
好…好可爱…
“?”
白浅大脑没反应过来。
她捏住项圈,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
“为什么给我戴?”
“不是你说要还原剧情么?咳咳!那么…我开始了哦。”
“嗯?我表达的不准确——呜?!”
炫灰抬起白浅下巴,嘴与嘴凑得很近,只有几厘米相隔。
“白浅…今天和你走在一块的人是谁?算了,我不想知道。”炫灰舔舔舌头,玩弄起白浅的发丝:“我只知道你胆子很大,看来…得教育教育白大小姐,什么是规矩了。”
又双叒叕成弱零了?!
不对…
既然炫灰是忽悠来的,那自己可以是诱一!
“呐,白大小姐,竟敢在我生气的时候发呆?”
炫灰嘴巴逐渐靠近…
咕!
猛一被动好奇怪,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