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生是被闷醒的。
看向窗外,天空一片灰暗似乎预示着将来会有暴雨。
还在睡梦中的春斗挠了挠脸颊,迷迷糊糊的嘀咕着什么。
没一会儿便起了床。
“哦,早啊。”
“早——几点了,怎么外面这么黑。热死了…”
春斗扯了扯粘在身上的衣服,打了个哈欠。
两人下楼挤在洗漱台前刷牙,闷热感让本来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压抑。
二人默不作声,却心照不宣的开始挤兑对方,想要占领更宽广的位置。
一番领地争夺后,春斗成功的在最后冲了个澡。
不多时,春斗便独自出了门。
真是个糟糕的天气。
春斗心想着,提着领口扇了扇风。
“啊,春斗早上好啊,今天没有和夏生一起走吗?”女生欢快的和春斗打招呼,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早啊慧子,他生病了,大概一周都不来。”
“啊,这样啊。”慧子顿了顿“你知道昨天放学的时候有人被打出血了吗?”
春斗老实的点点头,接过了话题:“是隔壁班的那个混混,听说被打进医院了。”
“天哪……真可怕,不过那种人也是迟早的吧。”
二人聊了一路,刚到教室时外面正巧下起了雨。
人陆陆续续的到齐了,似乎都在谈论昨天发生的流血事故。
有嘲讽,有好奇,也有不关心的。
多数人来问了问夏生的去向,就没再听到有人提起“夏生”这两个词了。
春斗暗暗松了口气,完全没必要去多解释什么。
回过神来,已经是下午。
雨依旧下个没完。
地上湿哒哒的,照着行人的身影。
春斗盯着水洼,看着自己模糊的脸和灰色的天空,接着踩散了它。
他记不清早上出门有没有和夏生打招呼了。
他打开了他和夏生的line对话。
记录还停留在昨天的“好,咋了。”——夏生没有回复。
春斗有些隐隐约约的难受,却始终道不出那种感觉。
他和鸣团在做什么?
春斗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摇了摇头。自己好像过多关注夏生了,他觉得有些好笑。
屏幕被他滑了又滑,没有任何消息。无论是叔叔还是母亲,都没有……
“是难受……还是松了口气呢?”春斗喃喃自语,脚步不自觉停留在原来的住处。
灯还亮着,女人崩溃的声音隐隐传来,他逃一般的离开了。
只要回到那里……
远离他们……
就自由了。
“我回来了!”春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把包扔在地上。
“哦,回来了。”
夏生拿着猫粮脚边带着绕圈的鸣团从主厅走了出来,看着狼狈的春斗皱了皱眉。
“搞什么啊,打仗了?”
“没有啊?”春斗看了自己一身,意识到了什么,“我…那什么,有点冷,跑回来穿几件衣服。”
夏生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主厅。
鸣团没有跟上,只是坐在春斗面前拍着尾巴。
春斗把猫捞了起来,脸埋进柔软的肚皮上。
鸣团委屈的叫了一声。
“吵死了。”春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