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伺候完墨灵,木淼淼才终于能休息。
身上还出了一身汗,在五倍敏感度下异常难受。所以她打算去洗个澡。
木淼淼拖着酸软的身子走进浴室,关上门的瞬间,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拥有真正意义上的独处——虽然她不确定墨灵有没有在浴室也装监控,但她已经累到不想管了。
她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涌出来,蒸汽很快模糊了镜子里的白毛红瞳萝莉。她伸手把镜子上的雾气抹掉一块,盯着自己的脸看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始解女仆装的系带。
围裙、连衣裙、吊带袜,一件一件剥下来堆在地上,像蜕掉一层不属于自己的皮。
看着镜子里的的自己木淼淼陷入沉思。
虽然墨灵是个相当变态恶心的萝莉控,但不可否认她的审美相当在线。
唔,不愧是我,相当可爱。
看着胸前起码有C的一坨,木淼淼有些害羞的捂住。但转念一想只不就是自己的吗,又松开。
啊,没摸过,算了反正是我自己的摸一摸无所谓了。
木淼淼站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做了大约十五秒的思想斗争。
“自己的,摸摸怎么了”这个论点在她脑子里绕了三圈,最终战胜了“这也太奇怪了”的残余理智。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科学研究的严肃态度,伸出双手,托住了胸前那两坨从苏醒那天起就一直在给她制造麻烦的软组织。
五倍的触觉敏感度在这一刻把所有的感官数据放大了五倍。
她清晰地感受到手掌和柔软肌肤接触的每一丝边界——掌心的温度比胸口略高、手指微微陷入脂肪组织的弧度、以及胸脯本身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那种触感细腻到接近荒诞,像是在抚摸一块刚凝固的、温热的奶冻,同时又带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皮肤深层泛起的麻痒。
“这……”木淼淼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出湿润的共鸣,“这什么啊……!”
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但手缩到一半又停住了,悬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那种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记忆。
(╯‵□′)╯不对!这是墨灵的错!是她把这东西做得这么敏感的!
她迅速把锅甩给墨灵,然后重新伸出手,这次带着一种愤怒的报复心态——好像她捏的不是自己的胸,而是在掐墨灵的什么替身。
然而这种报复行动只持续了三秒就宣告破产。
因为太舒服了。
那是一种她完全陌生的、无法用任何已有经验去丈量的生理感受。和墨灵揉她耳垂时那种刺激到让人脱力的酥麻不同,这种触感更温和、更私密,带着一种缓慢扩散的、让人不自觉放松警惕的暖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紧绷了一整天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松开。
“啊~”一声呻吟从木淼淼嘴里传出,吓得她赶紧捂住了嘴。
绝对绝对不能让墨灵那个疯女人听到,让她听到,绝对会换着花样调戏自己。
不过,嘿嘿嘿,好舒服啊。
木淼淼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纤细的手不知不觉伸入下体,轻轻抚摸自己。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蒸汽把整间浴室蒸成了白茫茫的笼子。镜子上的雾气刚抹掉又蒙上一层新的,镜中的白毛红瞳少女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一个纤细的轮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木淼淼的手指刚触到那个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地方,五倍的触觉就像一道闪电劈穿了她的脊椎。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额头“咚”地撞在镜子上,膝盖差点直接跪上瓷砖地面。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尾椎直接炸到后脑勺的酥麻,在一瞬间席卷了全身。
“呜——”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逃出去的声音硬生生堵回喉咙里。哪怕如此,这一声还在浴室里回响。
木淼淼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色的长发被水汽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光裸的后背上。她的脸在镜子里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血红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失焦地盯着镜中那个狼狈的自己。
刚才那一下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仅仅是碰了一下,五倍的敏感度就把那种陌生的快感放大了五倍,像有人在她脊椎上弹了一串她从来没听过的音符。
她瞪着镜子里那个白毛红瞳的少女,对方也用同样迷离又茫然的眼神瞪着她。
“不行。”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又软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但她的手没有离开。
指尖像被什么牵引着,从腰间滑到小腹,再往下,触到那个温热而陌生的地方。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轻得多,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刚从盒子里取出来的易碎品。
“嗯——!”
木淼淼的膝盖真的软了。她整个人滑坐到浴垫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热水从花洒上洒下来,打在她的小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的手指开始动。生涩的、笨拙的、带着试探的动作,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着不熟悉的电灯开关。每一下触碰都伴随着一道战栗,从指尖接触的地方窜开,沿着小腹蔓延到大腿内侧,再绕回尾椎骨,最后在她的后脑勺炸成一小朵烟花。
“啊……嗯……”
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被水声盖住了一半。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瓷砖,白色的长发散了一地,在水渍里铺成一片雪白。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蒸汽把整间浴室裹成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镜子上的雾气抹了又蒙,蒙了又抹,最后彻底放弃了清晰,只剩一个模糊的、纤细的轮廓在水雾里浮沉。
木淼淼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整个人瘫坐在浴垫上,双腿无意识地微张着,白色的长发在水渍里铺成散乱的一片。花洒的热水打在她小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又顺着瓷砖的坡度流进地漏。
她的手指还在动。
生涩的、笨拙的、带着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好奇。指腹在那个温热而陌生的地方画着不成章法的圈,每一下触碰都像拨动一根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弦。战栗从指尖接触的位置荡开,沿着小腹爬到大腿内侧,绕回尾椎骨,一路窜上脊椎,在后脑勺炸成一小朵一小朵的烟花。
“嗯——哈……”
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软糯的少女嗓音被水声和回声搅得湿漉漉的,听在她自己耳朵里都陌生得不像话。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瓷砖,红瞳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失焦地盯着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随着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张合。
她现在的样子如果被墨灵看到——
这个念头只冒出半个尖,就被她狠狠按了回去。但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光是想到“墨灵看到”这四个字,她的腰眼就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猛地一酸,手指也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唔——?!”
那一下直接碾过某个她自己也说不清在哪里的点,炸开的酥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闷闷的一声,脚趾蜷缩起来,脚背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一声拔高的呻吟差点冲破喉咙,被她用手背死死堵在嘴里,变成了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呜呜”声。
不行不行不行——这太——
她的理智在拼命拉警报,但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非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追着那个点按了下去。五倍的敏感度在这一刻从诅咒变成了欢愉的馈赠。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比刚才多了一些细碎的、不规则的杂音。
墨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浴室门外,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双手抱胸,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个十分微妙的弧度。
她没有敲门。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听着门板那边传来的、被水声半掩的软糯呻吟。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被人用手背死死堵在嘴里,但五倍的听觉敏感度不只属于木淼淼一个人——墨灵在设计这具身体的时候,连自己的监听需求都考虑进去了。浴室的门是实木的,但门框和墙壁之间有一条不到两毫米的缝隙,这点缝隙对常人来说什么都听不清,但对木淼淼此刻五倍的发声量和墨灵同样敏锐的耳朵来说——
足够了。
“……嗯——哈……”
又一声。
墨灵的眉毛挑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波形图在实时跳动。浴室里的声音被收录进来,转化成绿色的波形,一浪一浪地往外推。
“进度比预期的快,”她自言自语,语气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第一次独立探索就找到了敏感点。适应能力不错。”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把水温调低了一度——从她房间的智能家居面板上可以控制全屋的水温。略低一点的水温会让人更倾向于寻求身体上的温暖,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心理暗示。
“……啊——!”
浴室里突然传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虽然尾音被明显堵了回去,但那个峰值在墨灵手机屏幕的波形图上跳出了一个新的高度。墨灵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她用手指点了一下屏幕上那个最高的波形峰,把它标记了下来。
“以为我是变态?”
她抬起头,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看向外面亮起来的城市灯火,黑色的眼眸里映着一点细碎的光。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一个不存在的人说话。
“我确实是啊,木淼淼。”
浴室里,木淼淼对门外的一切毫不知情。
她的整个世界已经坍缩成浴室瓷砖上那个湿漉漉的角落——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白色的长发散了一地,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到一个让她恢复理智后会想死的角度。手指还在动,但动作已经比刚才熟练得多。
快感在五倍的放大下不再是海浪,而是某种更密集、更连贯的东西——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她脊椎上来回锯,每一下都让她的脚趾蜷起来,后脑勺在瓷砖上蹭出一道湿痕。
她咬着下唇,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软糯的、湿润的、带着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甜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和花洒的水声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羞耻的混响。但更羞耻的是,她停不下来。
不仅停不下来,还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事实:她不想停。
这个发现本身比任何快感都更让她震惊。她木淼——不对,木淼淼——上辈子加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瘫在浴室地板上干这种事,而且还觉得舒服。舒服到她想骂人,想骂墨灵把她的身体设计成这样,但脑子里一出现“墨灵”这个词,她就会变得莫名兴奋。
啊啊啊,一定是墨灵改造了我的身体,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木淼淼瘫在瓷砖上,背靠着冰凉墙壁,白色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肩头和后背,像一条条细碎的雪痕。她的手指还没有停,动作已经从生涩的试探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节律——指腹在那个温热而陌生的地方画着圈,每一次碾过某个说不清在哪里的点,腰眼就会猛地一酸,脚趾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细细地绷起。
她咬着下唇,但那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软糯的、湿润的、带着她自己听了都想捂耳朵的甜腻尾调。
不能这样。她模糊地想。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啊啊啊不行再来一下——
她的理智和身体在进行一场已经注定失败的拔河。理智说快停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墨灵看到,身体立刻替她回忆起了墨灵捏她耳垂时那种从尾椎炸开的感觉,然后手指就背叛了理智,加重了力道。
呜呜呜,不要啊。
然后墨灵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宝贝,我要进来了。”
木淼淼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