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就是穿比基尼你也给我受着

作者:您的男友正在充电 更新时间:2026/6/3 10:33:06 字数:3337

第二天早上,赵昱打来电话,说有礼物送我,让我给他找个降落场。我让他直接停在门诊大楼楼顶就行。等我爬上去的时候,他的无人机才刚刚落地。

这次他换了一架更大的机型,货箱也大了一圈,难怪要我专门找降落场——这种大家伙可没法像以前那样用手托住底部从窗户拉进来。

我蹲下来,打开货舱的卡扣,把货箱拎回到我的房间里——所谓“我的房间”,其实不过是十楼的一间诊室罢了,被我占用了,那就是我的——我打开了箱子,发现货箱里塞着一个软质包裹。

包裹里装着一套白色的骑行服,头盔压在衣服上面,是全覆盖的那种,两侧带着猫耳装饰,面罩是深色的,但整体涂装依然是白色。

我把骑行服抖开,轻轻摸了摸,手感不错。布料用的是那种结实的复合材料,摸上去又滑又凉,我用力扯了两下,没什么弹性。四肢外侧和肘关节、膝关节处都嵌着金属垫片,用来强化防御。

我换上衣服,活动了一下肩膀,在房间里跑跑跳跳,然后发现动作幅度大了还是能感觉到紧绷感,但这点代价是值得的,因为寻常的行尸很可能抓不烂、咬不穿这身衣服。

我又把胸挂穿上,手枪绑在大腿上,再把十字弩、登山镐、老虎钳等零碎装备上——这一整套装备看上去确实挺唬人,感觉我此刻就像是某个私人军事承包商手底下的战术人员。只是我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骑行服凸显了出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军宅在cosplay。

我在镜子前臭美了一会儿——我可太喜欢这身衣服了,赵昱这次真是送礼送到了我心坎上。

可心花怒放之后,我又不得不警惕地问自己:那么,代价是什么?

奇怪的是,赵昱这次没有提任何要求。要知道这家伙之前不过送了我一把手枪外加两百发子弹,就让我穿上JK制服,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供他欣赏拍照。结果这次他居然什么都不要?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怀疑他在给我挖坑,只是一时还没意识到坑在哪里。

“衣服收到了。”我拿起卫星电话对赵昱说道。

“合身吗?”他问。

“合身是合身,就是不透气,闷得很,我才不穿呢。”

“我这不是怕你受伤嘛。”他的语气还是那个游刃有余的调子,“丧尸那爪子可厉害了,摸一下就能把衣服扯烂。你不把自己保护好点,我不放心。”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不会良心发现了吧?

还是说真浪子回头了?

我很愿意相信是我的人格魅力在倾国倾城的辅助下征服了他,但我又清楚地知道这个想法傻的冒泡。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想着jk制服、黑丝以及各种羞耻pose,忽然间,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顺着丝袜发散开去。

我现在这一身,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脖子被立领包住,手腕被手套包住,小腿和脚踝被骑行靴包住,连头发都被头盔兜在脑后。

我明白赵昱给我挖的坑在哪里了——这家伙,占有欲还是一如既往地强烈。

我估计他看见我穿护士束腰裙和白丝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开始不得劲、吃飞醋了,只是他这个人心思比较深沉,嘴上不说,然后暗搓搓送来一套骑行服,好让我如他所愿,跟个穆斯林女人似的把自己全身遮起来。

“哇,我好感动呀——”我故意拖长声调,然后话锋一转,“你几把是我的谁啊?我穿什么要你来说三道四?能不能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

“哟。”他笑了一声,反击道,“还以退为进起来了。嘴上说着对名分不在意,结果张口就是‘你几把谁’‘你有什么立场’——不就是想让我给你个名分嘛。”

我翻了个白眼。说真的,我只是把他当床伴而已,但他显然不相信,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女人说不在乎名分,那一定是在反着说。

这个误会我不打算纠正,因为解释起来太累了,而且解释了也没用,他只会觉得我在欲盖弥彰。

“笑死。”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胸挂的肩带,然后看着镜子里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脱口而出,“你那个名分你自己留着下崽吧。自己在外面瞎搞,小三小四小五养一大堆,结果我穿的好看一点就赶紧送一身阿拉伯长袍和面巾过来,就差把我装进布口袋缝起来了。喜欢双标是吧?我一会儿就是穿比基尼出去跟丧尸开银趴,你也得给我受着,听到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像是在艰难地做情绪管理。

“我看你这贱人就是皮痒了想讨打。”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往下沉,带着那种他特有的、试图用威胁来掩盖兴奋的低音。

“有本事你就顺着电话线来扇我一巴掌,没本事就受着。”我也有点兴奋了。

“好。”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等着。你别给我逮住了,不然有你好果子——”

我挂了电话。

我能想象他那边现在的样子——拳头捏得梆硬,胳膊上青筋暴起。他大概已经气到爆炸了,可这一次,他连我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我甚至有点遗憾他不在身边。

他要是真在,这事儿就没那么容易收场——他会动手,我也许会还手,也许不会,之后就会发生一些我懒得描述、但一想起来就脸红的事情。

打住。

我把头盔摘下来,手指穿过头发往后拢了拢,算是理一理思绪。跟赵昱搞到一起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开始怀念挨揍的感觉——我是不是该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我找到赵娜的时候,她正在医生办公室里整理从各个科室搜刮来的病历和处方笺。她说这些东西烧了可惜,留着也许以后有用。

我把问题简单说了一下——我有一个朋友,她对暴力产生了某种不太健康的依恋,这算不算心理疾病,能不能治。

赵娜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她问这个朋友是你吗,我嘴硬说不是。她又看了我一眼,就像在做一项常规诊断。“我很早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学过一点心理学,现在早就还给老师了。”她说,“你要是想聊聊,我可以陪你说说话,但专业的治疗我搞不来。”

我摆摆手说不用了。

下午,我给自己安排了新任务——给卢先功也做一把十字弩。

这次加工比上次快了不少。上一次做箭槽的时候,每凿一刀都要停下来确认角度,这回有了经验,下手就自信多了。

当我把十字弩交给卢先功时,他那种反应,活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我教他怎么用上弦器,怎么瞄准——这玩意儿没有瞄准镜也没有砧孔,瞄准纯凭感觉,所以上手之前还是需要练习一下的。他画了个靶子,找到感觉后,抱着弩就跑下楼去祸害丧尸了。

接下来的一天里,我跟卢先功搭伙清理了医院外围。

一个上午下来,门诊大楼周围三百米内的丧尸就被肃清了。到了下午,新的丧尸从周边街道游荡过来,我们再重复上午的流程。丧尸的补充速度赶不上我们的清理速度,肉眼可见的范围内,街道从丧尸围城变成了小猫两三只。

尸体太多,顾不过来,我们只能把大门附近的尸体集中起来烧掉。

之后,我们又推了几辆报废车,把倒塌的围墙缺口和医院大门堵上。如此一来,丧尸想进来,要么从车顶上爬过去,要么从车底钻过去,要么打碎车窗从车厢里穿。

这三种方式都需要时间,而且还会弄出不小的动静,足够我们发现并做出反应。

丧尸的威胁暂时降下来了,可人的威胁却变大了。

赵昱用无人机带回了新街帮的最新情报。他们之前派了两辆车出来找失踪的装甲车,在医院外面绕了一圈,结果被尸群堵了回去。一下死了六个人,还被俘虏了一个,按理说他们应该人手不足才对。可据无人机观察,他们的人数不但没少,反而又多了。更让人觉得急迫的是,他们在警察局的楼顶上架起了天线,开始用电台广播信息,以“盐水鸭市警察局紧急广播”的名头,承诺提供食物、住所和安全保障。

赵昱说他今天已经遇上一个幸存者家庭往警察局方向移动,要不是被他们遇上拦了下来,他们就一头扎进市区了。且不说这一路上的艰难险阻,就算真到了警察局,等待他们的也是悲剧。

当晚,卢先功又一次拿起笔记本,召集我和赵娜开会。赵昱通过无人机远程参会——他用无人机摄像头对着我们三个人,声音从电话免提里传出来。

“我觉得光靠你们几个人,很可能搞不定新街帮。”赵昱说,“所以我向你们这个小团队投资一个重量级人物。”

“谁?”卢先功抬起头。

“一位歼击机飞行员,就是年龄比较大了,六十多岁了。怎么样,你们那边能支持这个人的生活所需吗?”

卢先功的眼神亮了一下。军人之间总有种说不清的认同感,哪怕不是一个军种、不是同一个时代,听到“战友”两个字,他还是会本能地觉得可靠。他问清楚对方确实是共和国军人之后,当即表示同意。

赵娜没有反对。她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就怕人家不来。

“这位老前辈怎么过来?”我问。

“我们自有办法。路不一定好走,如果他能到,皆大欢喜;到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你别告诉我他要飞过来。”我说。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子,开着一架不知道从哪个机库里翻出来的破飞机,摇摇晃晃降落在楼顶的画面。

“你在想什么呢。”赵昱笑了一声,“且不说我们还没找到能用的飞机。就算找到了,一个月没维护的飞机谁敢起飞?”

“好。”我说,“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打通两个据点之间的交通线。”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