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兔川已经不见了。
本想问她要不要喝水的,没想到i人一下就消失了。
实在是奇怪之极。
“明日奈,你在找什么?”
“啊,没事。”
一边回应着一边把嘴唇贴在了瓶口上,把水灌入自己的胃部之中。
胃部一下子被灌入太多的水,使我感到沉重与冰凉。接着是咳嗽,喝得太猛的关系 ,矿泉水并没有准确的流进喉咙里面,擦过了我的内部呛到了。
“小心一点。”
“又没人跟你抢。”
芥子与萌香边说着我,边递上了手帕。
“谢谢了。”
用手帕擦拭过后,还是感觉到脸上热乎乎的。
跑步过后的热气还没有消散,现在特别想洗把脸,体会冷水敷在脸上的感觉。
“我去洗个脸。”
这样与她们告别之后,我来到在操场附近的洗手池旁边。
双手接住了落下来的水,就这样拍到了脸上。
冷水到我的脸上时,宛如化为冰晶融入了我肌肉之中,在烈日的当空下,这种冰凉的触感尤为舒适。
“啊……呃……”
听到了喘息的声音。而且就是在着不是很远的地方。
这么想感觉很不礼貌,声音听起来很像兔子的叫声。我没有听过兔子是怎么叫的,但我觉得应该就是那么可爱。
要是有人需要帮忙的话,我不介意去扶她一把。
擦了擦流落下来的水珠,上前去擦看。
说到兔子的话我往往会把它和兔川联系起来。
这样会想着发出声音的会不会是兔川呢?
路过了贩卖机的旁边,我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就是兔川,才分别没有几分钟就见到她捂着恻腹弯着身子的样子。
见到这副情景想起了兔川在开跑前,并没有做热身之类的动作,这就是那时引发的后遗症吧。
“果然乱跑很危险呢。”
“望月……同学?”
兔川抬头看着我,我连忙到那一边去扶她。
“不要乱动,我现在带你去保健室。”
“不用了,我自己……就能去。”
“这种时候就不要再逞强了啦,你这个样子要怎么去啊?”
“这种事情不用……”
“兔川!!!”
我发出比任何时候还要大声来喊她,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反正我觉得现在不是让兔川任性的时候,换做是平常的话再怎么反抗和反驳我无所谓,总之呢,就是时机不对。
唉~怎么一想,平时呢我实在是太宠兔川了。
不过这样好像得到效果。兔川脸上还是不服气,呈现着别扭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没有了反抗,我轻轻松松地抬起她的胳膊,就这样带她去了保健室。
“身体并无大碍,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你了。”
“没事,我有其他的事要出去一下,你们俩就在这好好休息吧。”
“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保健室的老师交代完毕后就出去了,现在就只剩下我还有躺在床上的兔川。
里面和外面的温度不一样 ,应该是这里有空调的原因吧。对外面透过窗户进来的阳光也没有那么反感了,这样看起来还挺让人惬意的。
“望月同学。”
“怎么了?”
“你可以回去了。”
“我倒是不着急回去,就让我多待一会吧。”
“随你便。”
兔川说着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我的看。
我的目光就很理所当然的放在了她的背部上面。
注意到她的T恤上有了不少的汗渍,已经湿透了。不懂是之前跑步造成的,还是现在在床上躺着而出的汗。
如果要我仔细看的话,似乎还可以见到兔川的内衣。
但现在并不是要注意这件事的时候。
“呐,兔川。”
我轻声叫唤了她,得到的结果自然是没有反应。
好歹我也这么关心她,理我一下又如何呢?
真是令人难以琢磨。
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温度适宜,还是午后,确实是挺想让人睡个午觉的。
我上前去把膝盖放到了床上支撑着身体,身体倾斜地向兔川靠近,用手抓住了兔川的肩膀,轻轻地摇晃了两下。
“呐,兔川。你睡着了吗?”
回答我的只有胸部起伏以及从鼻子里发出的沉稳的呼吸声。
尽管如此,我还是灵巧的捕捉到了她的睫毛处皱了一下,以及嘴角旁抽动了一下。
我立刻理解了她这是在装睡。
既然她是在扮演熟睡中的人的话,那么我做任何事情也可以的吧?
一直以来觉得兔川的脸颊有种透明感嫩嫩的感觉,总感觉我曾经有想过想要捏捏她脸颊的想法,现在这种想法更加强烈了。
即使我知道触碰的话兔川会醒来,但那又怎么样呢?
兔川是在装睡而又不搭理我,那样的话做这种事情也无可厚非吧?
伸手过去,竖起了食指和拇指。在空中改变着手指的形状去轻轻捏了兔川的脸颊,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我似乎觉得除了弹性以外还觉得手感挺舒服的。
作为对比,我也尝试了捏自己脸颊。
感受不出有什么相差很大之处。
有可能我们都是女高中生的关系。
来回在手指上用力和放松,比较神奇的是兔川并没有醒来。
有个成语叫做『得寸进尺』,就是往往已经满足过后会想要更多。
现在我就是深受这种状态的影响。
把目光放到了兔川的脸颊下面,那是她的嘴唇。
已经捏过了脸颊,那也难得想玩弄她的嘴唇。
兔川的嘴唇的触感是怎么样?这是我此刻很想知道的事情。
我拿起了比去鬼屋和看恐怖电影才有的胆量再次靠近,注意力放到她的双唇上,光是看着脑袋就会有热气冒出来。
伸出手指,全身都开始发抖了。食指在空中无法划出直线,是以歪曲的路线在前进着。
知道自己是在做不符合常规的事,心态也接近破罐子破摔,可如果在现在停下来的话,往后的时光我肯定会很懊恼。
越是接近她,身体和肺部就变得沉重,呼吸只进不出,后背的汗液分泌的更多,把皮肤都给黏上了。
食指就距离兔川就差几厘米的距离,氧气就要从身体跑光的时候,刹那间,手指被抓住了。
意识到自己做坏事被抓了个现行,我又重新开始能呼吸了。
她转了过来,紧紧握着我的手指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四目相对着和我说道。
“望月同学,你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