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同学,你这个变态!”
我抓着望月同学的手,并带着恼怒的表情在看着她。
其实之前我一直都在装睡,不是真的睡着了。
在装睡的时候望月同学十分的不安分,以为她会做些什么就单纯的想看看。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摸了我的脸,还想摸我的嘴唇。
变态!
绝对是变态!
这点毫无疑问。
“兔川,原来你醒着啊。”
“我一直醒着,但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对我做这种事情。”
“诶——我都不知道。”
望月同学一边眨眼一边露出无辜与天真的表情看着我。
“既然醒着的话,那我叫你的时候干嘛不理我。”
“这是因为望月同学很烦。”
“我哪里烦了,兔川告诉我好不好。”
“你很啰嗦耶!”
我没好气的与望月同学说道。
实际上呢,对于望月同学我现在完全不是很想搭理她,特别是跟她跑步过后。
对于很累与侧腹疼痛也无所谓。
我知道这个疼苦的发生绝对不是因为我没有热身的原因,那到底是什么呢?
发生之后我就不想对望月同学的态度变得友好。
即使是这样跟那样都不行。
“告诉我嘛~”
现在轮到她的声音不镇定了起来,为什么倒是她会受到委屈啊?
“都说你很啰嗦了,还有麻烦离我远一点。”
我要休息了。如此这么说了之后我倒在了床上,这次顺便直接盖上了被子。
如此看起来十分的不像话,明明我是病人却被望月同学烦得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不只是身体上,就连心灵都会出问题的。
“才刚刚起来你又要装睡吗?”
“不是装睡,这次我要休息了。”
“这样吗?正好我也有点累了,也休息一下吧。”
听着望月同学伸懒腰的声音,然后我旁边传来了比较重的声音。
我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人躺在旁边,转头一看,对上了望月同学脸。
好近!她的脸靠得我很近!
鼻息吹到我脸上痒痒的,只要稍微撅嘴就能够亲上的距离。
我和望月同学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沙沙的心跳声如唾液般从喉咙滑落。
回过神来,立即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事情。
“为什么你会睡在这里?!”
“晚安~兔川。”
望月同学朝我道『晚安』后就闭上了双眼呼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个人打呼噜也那么好听吗?
不对!不对!完全不对!
留下凌乱的我思考完全被望月同学开始拖着走,都完全不对劲了起来。
想着她在床上或许可以什么的,这种想法就不该在我的脑海里面出现。
是我已经变得奇怪起来了吗?
我于是用手轻轻摇晃着望月同学。
“望月同学,该起床了。”
“……嗯。”
回复我的只有软绵绵的声音。
“望、月、同、学!”
她不愿意醒的话,这次就换做手脚都用上了,一边稍微用力地踢她,还一边用手敲打。
“……嗯。兔川……早上好。”
“才不是早上好呢。”
望月同学揉揉眼睛,带着些许惺忪的神情。
我自然不会相信她是真的熟睡了,肯定是学我那样装睡。
外加上我们在床上彼此挨着觉得好热,连空调的作用都无法发挥。
“望月同学,快离我远点,滚到一边去啦!”
“兔川,你这样说得也太过分了吧。”
“才不过分,明明是望月同学你擅自睡在我旁边的。而且还靠得那么近,好热~”
“我觉得有冷气吹得还挺凉爽的。”
“才不凉爽呢。快到一边去啦。”
我踢着望月同学的小腿想把她赶出床去。
“兔川你踢得我很痛耶~”
“才不痛呢,我又没有踢得很用力。”
“兔川把我赶出床外边的话,那要我睡哪里?”
“旁边明明还有其他床,你给我睡过去那边。”
“但我更喜欢在这张床上躺着。”
“不行,这张床是我的,望月同学给我走开。”
“准确来说这张床是属于学校的,是公共设施。兔川无法把它归属于自己哦。”
“你很啰嗦耶!是我首先躺在这里的,那么它就暂时是属于我的。所以望月同学无权使用。”
“真是蛮横呢。”
“理解的话望月同学就快走开啦。”
“那么我要怎么做才能使用这里呢?”
“怎么样都不行。”
“兔川小气。”
“望月同学睡在我旁边的话,一定会做些色色的事情吧?”
“色色的……事?”
“明明趁我睡着的时候摸了我的脸颊,还想碰我的嘴唇。”
“明明那兔川是醒着的吧?”
“呃……”
脸上有股热气传来,是空调的温度太高了吗?
那时候我确实是醒着的没错,但我不代表喜欢被望月同学摸,才没有这个癖好。而且怎么看分明就是两码事。
差点就被望月同学绕过去了。
“望月同学你这个变态。”
“我可不认为摸别人的脸颊和嘴唇才是变态行为哦。”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算?”
“亲吻(kiss)。”
“望月同学,你这个变态、色狼、H狂魔、色魔!”
“不要说那么大声啦!我可不想被别人误会,然后流传出某些谣言。”
“才不是谣言。”
“好啦好啦,来睡觉吧。”
望月同学躺了下来,还拉着我的手想让我躺下。
“谁要和望月同学这个变态一起睡啊?”
“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变态,而且我也不会对你做那种事。”
“现在你的话没有丝毫的可信度。”
“唉,要不你握着我的手睡可以吧?”
“为什么我要握住你的手睡?”
“你看,这样我的手就被你束缚住了。这就没有办法戳你的脸和碰你的嘴唇了。”
望月同学的掌心向上放着,只要我把自己的掌心向下盖住的话,那么我就握住了她的手,这样也就被束缚住了。
我内心不知所措,只能给自己这样的解释。
“望月同学是个色狼。”
我骂道然后把手盖了上去,接着躺了下来。
此时就像是十根手指紧扣一样,总觉得似乎亲密过头了。
硬说的话那就是牵手。
“又不叫我变态了吗?”
“……变态。”
“不管哪种都不好听啊。”
望月同学看着天花板喃喃着。
声音仿佛带着温度,皮肤都要融化了。
空气无法用眼睛看见。但是,我皮肤感受到了空气的温度。
空调的温度再调低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