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中,唯有空调那18º的指示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四周一片静谧,长发“少女”成太字形躺在他那舒适柔软的大床之上。
盖在肚子上的空调被,似乎也因为“少女”不太安稳的睡姿,不知何时被踢落到了床下。
他的衣角微微向上掀起,仿佛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得以窥见那隐藏在衣物之下的肌肤。(作者:看什么看一群hentai。)
那是一片平坦而白皙的小腹,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没有一丝赘肉。
线条流畅自然,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
“咔哒”
门把手扭簧转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如同石子落入水潭,激起了涟漪。
不过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床上熟睡的“少女”。
原本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脑袋就这么鬼鬼祟祟的从门缝之中探出。
左右张望了一番,当目光落在依旧熟睡的“少女”身上后。
一想到自己过会要干些什么的初芸,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扬。
少女纤细的脚踝,红润的足尖就这么裸露在外。
赤脚踩在地面之上,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正在熟睡不知接下会发生何事的“少女”的床头。
随后默默地从居家服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捆……麻绳?
“桀桀桀,我亲爱的欧尼酱,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叫醒服务吧。”
看着熟睡的初墨,毅然决然地朝着初墨伸出了她那充满罪恶的双手。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房间内不断响起。
“嗯~”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初墨睡眼惺忪地睁开了双眼。
看着床头的初芸,大脑尚未开机完成的初墨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揉眼睛。
“嗯?”
“嗯!”
感受到双手双脚传来的束缚感,初墨愣了几秒,看着床旁的初芸眨巴了几下眼睛,似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喔嚯嚯,我亲爱的欧~尼~酱,你总算醒啦~”
“真是太可惜了呢~”
见到已经醒来的自家哥哥,初芸似乎是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看了眼原本还在抉择的手上的丝袜和毛巾,随手将其扔到了一旁,顺手将初墨的电竞椅拉至身后。
“初芸!”
注意到自家妹妹手中的丝袜和毛巾后,初墨只感觉额头青筋直跳。
这要是自己再醒晚一点,按照自己对自家妹妹的了解。
塞在自己嘴里的,大概率是……嗯,没错,就是那团丝袜了。
虽说是自己的丝袜,自己也不会太膈应就是了。
但是丝袜这种东西就应该乖乖穿在腿上啊喂!
自己可没有那种用美少女穿过的丝袜做丝袜奶茶,或者来次顶级过肺什么的那种奇怪的癖好。
这种事情只有变态才做的出来吧。
嘴角微微抽搐,初墨整个人在床上蛄蛹了几下,床垫吱嘎作响,不过显然这终究是徒劳。
“啊拉拉,“姐姐”你挣扎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呀~”
坐在初墨电竞椅上的初芸,身体微向后靠,双腿交叠,左腿自然地搭右腿之上,左手随意地放在下巴处,托住脸颊。
居高临下地将视线投向了面前的初墨。
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初芸如同献宝一般从口袋之中掏出了……初墨的另一只丝袜?
看来初芸似乎并不想放弃她那天才般的设想。
不止如此,初芸甚至在初墨被捆绑住的脚踝和手腕处,贴心的为其垫上了两块毛巾,以防磨伤初墨的皮肤。
注意到这一点的初墨,一时之间不知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是该说自家妹妹贴心呢,还是贴心呢?
这种叫醒服务什么的谁爱要谁要啊。
实在不行这个妹妹自己也不要了,直接放转转回收了得了。
初墨在心中呐喊道。
“桀桀桀,我亲爱的姐姐喲,你就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看着在床上蛄蛹的初墨,初芸再一次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不过事实也正如初芸所说,偌大的别墅内,此刻除了初芸和初墨再无他人。
自家爸妈早在五月份的时候就外出旅游,至今未归。
要不是每月准时到账的生活费,自己都要以为自家爸妈跑路了。
当然,对于自家二位脑回路与常人不太一样的监护人,初墨本来也不抱有希望就是了。
“所以你这丫头究竟要干什么?”
意识到挣扎无果的初墨,果断放弃了挣扎。
“干什么?”
在听到初墨的话后,初芸眨巴了下眼睛,微微侧头,右手的食指轻轻抵住嘴角。
嘴唇微微抿起,初芸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前方,似乎在努力理解初墨所说的话。
“不知道啊,找乐子需要理由吗?”
看着“安详”的躺在床上的自家哥哥,初芸很快给便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这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吗,找乐子才是人活着的最大动力啊。
在听到初芸的回答后,房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钟。
初墨的目光逐渐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所笼罩。
眼睛逐渐失去焦点,不再注视任何事物,只是空洞地凝视着前方,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一副被初芸玩坏了的模样。
“自己果然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初墨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副认命了的样子。
毕竟自己也应该早就习惯了自家妹妹时不时的发癫了,不是吗?
嗯,应该吧。
初墨在心中嘀咕道。
“好啦,好啦,不闹了,千鹤姐姐可还等着呢。”
“喔,对了,生日快乐,我亲爱的姐姐。”
“我为你准备的叫醒服务还可以吧,嘿嘿嘿。”
初芸看了眼时间,随即站起了身子,解开了初墨身上的麻绳。
毕竟找乐子归找乐子,正事还是要办的。
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想到这的初芸一脸自豪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脯,似是在等待着初墨的表扬。
不过很显然,回应初芸的只有初墨迎面扔来的丝袜。
至于味道咋样,这就不得而知了。
“你这丫头,亏你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哈?”
活动了下略显僵硬的手腕,初墨无可奈何地瞥了眼床头的初芸。
不过经过初芸闹得这一出,自己的确得加快速度了。
按照千鹤的习惯,这个时候她应该早已经准备好,等着自己和初芸去找她了。
“你什么时候能把叫我姐姐的这个习惯给改掉啊。”
初墨如一只慵懒的小猫,穿上拖鞋,轻轻地叹了口气。
将胸前如瀑布般披散的长发捋至肩后,慢悠悠地走进房间的洗漱间内。
“才不要嘞,你就说姐姐你,从上到下哪点像男孩子了。”
初芸紧随其后地走进了洗漱间内,替初墨将洗漱间的灯打开后,指着镜中的“美少女”说道。
只见镜中的初墨,秀发垂肩,身段窈窕,眼若秋水,肌白如雪,的确不是那么的像……男孩子。
“咳咳,哪,哪……好吧,我承认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像女孩子。”
“但那……”
看着镜中的自己,初墨一时间之间也没了底气。
虽说由于千鹤的缘故,自己穿上了女装。
但是不置可否的是,自己的样貌的确是偏向女性的那种。
“好好好,我知道,那是因为千鹤姐姐从小就有恐男症,为了接近千鹤姐姐,所以你才女装的。”
“留长发是因为戴假发太热了,长的漂亮是遗传的好。”
“而且你也不是一直穿女装,衣柜里也是有很多男装的,对吧。”
还未等初墨话毕,初芸便已经熟练地替初墨说完了全部内容。
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初墨第一次解释了。
自家哥哥的这套解释,初芸老早就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就连自家妈妈也经常打趣的说道,自己是生儿育女。
由于自家父母特殊的脑回路,所以自家爸妈并不反感这样子的哥哥。
甚至自家妈妈还是自家哥哥在女装这条道路上的助行者。
当然初芸可一直都是坚定不移的初千党。
毕竟娃娃亲这件事情,自家妈妈早在自己和自家哥哥刚成年上大学的时候就提过无数遍了。
只不过每次都被自家哥哥打哈哈糊弄过去了。
搞得初芸有的时候都想备好水和吃的,把自家哥哥和千鹤姐姐一起锁在房间里十天半个月来着。
“好了,好了,姐姐你就快点洗漱吧。”
见自家哥哥还要嘴硬,初芸直接从牙杯中将牙刷取出,挤上牙膏后,塞进了初墨的嘴中。
见此,初墨并未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刷起了牙,脑中不由的回想起了自己和千鹤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他和千鹤的第一次见面,虽说自家妈妈当时早就和自己说过千鹤有恐男症。
但是当时小小的自己显然没有将其当回事。
见到千鹤的第一面,自己便自来熟的凑了上去。
然后……没有然后了,接下来的场景可谓是鸡飞狗跳。
初墨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离谱。
“诶,为什么哥哥你不是女孩子呢。”
从梳妆盒中取出木梳,初芸轻轻地捧起了初墨披散至肩后的长发,木梳在初芸的手中轻柔地滑动。
“你哥我要真是女孩子,你还有好日子过。”
初墨闻言,将口中的牙膏沫唾入水池之中随口说道。
真要和初芸说的那般,自己可得好好让初芸感受一下,什么叫来自亲姐姐的疼爱了。
“嘿嘿,我有没有好日子过我不知道。”
“但是,姐姐你要真是女孩子的话,可就可以和千鹤姐姐近距离的……呜呜呜~”
话还没有说完,初墨便已经将自己的洗脸巾蒙到了初芸的脸上。
“你这丫头,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啊!”
“再说了,我对千鹤绝对没有任何想法,绝对,嗯,绝对。”
虽然初墨说的义正言辞,但那重复的第二个绝对,仿佛并不是在说给初芸听的一般。
“切,女孩子之间又不是没有可能。”
将洗脸巾从脸上拿下,初芸朝着初墨吐了吐舌头。
“再说了,姐姐你不当女孩子真是可惜了,香香软软的,还附带贤妻良母的特性。”
“实在不行,姐姐你有个什么特殊体质也好啊,像什么手碰到女孩子就会从男生变成女孩子那种。”
伸手戳了戳初墨的脸颊,初芸有些不满的嘟囔道。
“你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这种东西只有小说里才会有吧。”
“还香香的,那纯粹是妈妈买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吧,体香那种东西,现实里怎么会存在。”
“少看点,你那些狗血恋爱小说吧。”
娴熟的将头发缠起,初墨回怼道。
他从来不相信有体香这种东西。
对于他来说,所谓的体香不过是被洗发水,沐浴露腌入味了罢了。
“哼,姐姐你到时候闻一闻千鹤姐姐不就知道了。”
初芸轻哼一声,将木梳放回梳妆盒后说道。
“闻就闻,体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
话才说了一半,初墨的声音就越来越小,好像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再看看嘴角泛起笑意的初芸,初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该死的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