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能接受多人运动吗？”
当我听到这四个字后吗，我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的是？”
“就是除了你和我，还有别人，比如，呃，另一对情侣。”
她捏着自己的耳朵尖，谨慎地寻找措辞，用以向我解释这件难于启齿的事。
我并非不懂她的意思，作为渣女露水情缘这些年，什么荒唐事没见过？只是当这件事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让我心头一沉。
我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思考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馈，让我的理性来控制我的言行：
“所以，又是给科学院捐钱，又是邀请艾兰来庄园冰释前嫌，就是为了这个？”
“...” 她没有否认。
“你想这么玩？这是你性癖的一部分？你说的别人难道是...”
我的脑海里一瞬间出现艾兰的脸，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亲吻我，拥抱我，然后是席尔，她从黑暗中出现，站在我和艾兰的身边，用她的耳朵摩挲我的脸，从另一个角度抱上我。
——如果是这样，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个出格的桃色幻想浮现在我的脑子里，让我对自己的变态顿感羞耻，好在半精灵及时打断了我：
“不不不...” 她急着摆了摆手，“是一个贵人，你不认识。”
“贵人？有多贵？需要您，公爵千金亲自陪床？你一个人还不够还要买一送一？”
我的话像带刺的鞭子抽在空气里。
但是面前的她没有生气，只是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椅子上坐下。
她选择无视我的嘲弄，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声音也放缓了许多：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生活的奴隶，我现在有求于她，所以她就是我的奴隶主，我想要从她的身上获得一些东西，她也会找我索取一些东西。”
“她给你的东西就这么重要？”我推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是的，非常重要” 她点了点头，“自从上次回西港之后，我发现我还是被我的母亲影响太重了，我需要一些筹码来制衡我母亲的权力。
“这可以让我的...不，让我们的未来更加自由。”
“除此之外，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了，没有了...”她喟叹一声，然后补充道：“所以这次算是我的请求，你完全可以拒绝。捐给科学院的钱和发出的请柬我也不会收回来。”
我明白她的画外音，这是预付款，奖励前置来表达她的诚意。
“如果我拒绝的话，你怎么办？”
“使用备选方案，除你之外我还物色了其他人选。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同意，因为你是最合适的。”
“所以，无论我同不同意，你都会去？”
她点了点头。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不要去，你会同意吗？”
她摇了摇头。
听到这里我鼻头一酸，好像在她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可选项而已，而我的想法对她来说无足轻重，她决定要做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我的反对而废止，无论这是否会伤害到我，她都会做下去。
虽然我知道，我们的关系里面只有利益交换，但我仍旧会贪心地幻想，我是例外的那一个。
“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那位贵人的私人空艇。”
“具体需要我怎么做？”
“以未婚妻的身份，陪同我参与和朋友的私人约会，然后晚上回来。”
“需要我亲自去做吗？”
“不需要，你只需要在场，你可以穿戴整齐在合适的地方等待直到我们结束。”
“如果我感觉不舒服我可以随时离开吗？”
“可以，但你需要知会我一声，并且我不建议你这么做，这会让我难堪。”
“还要什么需要我知道的？”
“两件事，那位朋友也会带上她豢养的情人，所以我们一共是四个人，然后需要你穿男装，这是...呃...她的癖好的一部分。”
“但我没有男装，我还得去买，明天下午来得及吗？”
“不用，我提前让管家根据你的身材定制了一套正装。”
听到这里，我愣住了，因为我意识到，定制一件衣服肯定不是今天就能做好的...
“所以你早就准备好了？”我的声音开始发颤：“你早就想让我看你和别的女人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她叹了一口气，慢慢解释:
“亲爱的，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好，我答应你。”
我仓促打断她，然后披上外套，夺门而出。
因为再晚一秒，我就会在她的面前哭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