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当空的午后,晴空万里不见一片云彩,和煦的清风穿堂而过,用无形的尾巴轻轻撩起白色的纱帘。
帘影摇曳,将洒在屋内的光影晃得朦胧模糊,让人泛起阵阵慵懒的倦意。
午后的静谧总是让人昏昏欲睡。
芙克丝枕着柔滑的大腿,安静地闭着眼。
她很想睡,但也不敢睡。
为了满足罗薇娜的私欲,她不得不再次变身成小狐狸,小心谨慎地摇晃着尾巴。
雪腻大腿的主人,罗薇娜,温柔地抱着那条蓬松柔软的尾巴,感受着犹如牛奶划过指缝般的丝滑。
“芙克丝殿下,你的尾巴真的不是真的吗?”,罗薇娜冷不丁地问道。
柔软的触感,温暖的体温。
无论哪一点都是工艺品比不上的真实。
她果然还是没有使用从店里买回来的东西。
虽然有些可惜,但是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当然...不是真的,我可是人类的圣女,怎么会有尾巴呢?”
芙克丝慵懒地回应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既然敢让罗薇娜触碰自己的尾巴,那当然是做好了准备。
像今天这样的场景,她早就在心里预演了上千遍,想好了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办法。
就算罗薇娜拽着她的尾巴质问她,她也不会露出丝毫的破绽!
“说的也是,殿下是圣女...”,罗薇娜漫不经心地重复着。
这样似乎也不错。
比起狐娘顺从地露出尾巴,圣女小姐被迫用狐狸尾巴侍奉她好像更容易让人兴奋。
“殿下,您是本地人,应该听过很多关于狐仙的传说吧,能不能跟我讲讲?”,罗薇娜好奇地眨着眼睛。
她对狐仙的故事感兴趣,对于疑似狐仙的芙克丝更感兴趣。
说不定从那一两个传说中,就能窥见到芙克丝不为人知的一面。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也不能白讲。”
教会有教会的规矩,狐仙自然也有狐仙的规矩。
故事还没开讲,芙克丝先对着罗薇娜摊开了手掌,“一枚铜币讲一个。”
“这么便宜吗?”
罗薇娜摸了摸口袋,将十枚铜币整齐地码在了芙克丝的手上。
“价钱的多少不是关键,关键是有颗真正想听故事的心。”
芙克丝只收下一枚铜币,将剩下的九枚还了回去。
“一个故事只要一枚,你给多了。”
“没给多,我给十枚是因为我想听十个。”,罗薇娜笑着把钱塞了回去。
“啊?!”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十个故事...她讲到天黑也讲不完呀。
“罗薇娜,我看要不这样吧,钱先放在茶几上,我讲完一个拿一枚,行不行?”
她也是要休息的嘛。
又要被人撸尾巴,又要讲故事,很累狐的说。
“可以,你快开始吧。”,罗薇娜搓着尾巴催促道。
不经意间,她碰到了敏感的地方。
尾巴瞬间绷紧的同时,芙克丝羞红了脸发出了一声羞涩的呢喃。
“别...别碰那里哟~!”
“哪里?”,罗薇娜歪着头。
她不知道芙克丝指的是哪里,顺着尾巴上的毛一段段摩挲着。
“别摸啦别摸啦~,我要开始讲了!”
芙克丝清了清嗓子,尾巴一抖说起了一件陈年旧事——
一百多年前的某天,芙克丝清楚地记得那也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芙兰带着她去了狐狸谷的向阳大山坡嬉戏玩耍。
突然,芙兰的妹妹芙罗拉带来了一封来自艾琳皇室的信件。
芙兰看过信后,脸色凝重地问道,“信使在哪?”
“就在琉璃宫...姐姐,出什么事了?”
看着芙兰反常的反应,芙罗拉不禁有些担心。
芙兰听完她的话,突然像是没绷住一样笑了一下,随后干脆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芙罗拉,我刚才演出事演得像吧?是不是连你也被我骗到了?”
“姐姐~!”
芙罗拉无辜被芙兰戏耍了一顿,气呼呼地鼓起了脸蛋。
亏她还是个神明呢!
居然跟个小孩子一样戏弄自己的妹妹。
“芙罗拉,在我面前,你最好不要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哦,这不是让我更想欺负你了吗?”
芙兰笑着掐了掐芙罗拉的脸颊,猛地拍了下她的肩膀。
“好啦~,我不逗你了,我要去见下信使,芙克丝就麻烦你带一下啦~”
说完,芙兰挥了挥手,优雅地甩着九根尾巴朝着山下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她却突然又折返回来,拉着芙罗拉小声说道,“我刚才逗你算我的,你可不能借机报复,欺负芙克丝哦!”
芙兰神神秘秘的,芙罗拉还以为她有什么要紧事忘了说。
结果就这?
“姐姐以为我像你一样小孩子呀!我看芙克丝以后干脆还是交给我来带吧,她要是跟着姐姐,早晚会变成族里的魔狐!”
“芙罗拉,原来你还有把别人家的孩子当媳妇培养的癖好呢?不简单呀~”
芙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芙罗拉。
突然,她脚下一滑,化身成一颗雪白的绣球从半山腰滚到了山底。
抬头一看,这哪里是脚滑了。
分明就是芙罗拉一脚把她踹下来的...
芙罗拉挑了挑眉,抬起的那只脚依旧停留在半空,像是挑衅一般对着芙兰横扫。
“就这样还说我呢,臭妹妹,看我下次不好好收拾你!”
她可别忘了,小孩子可都是很记仇的!
“讨厌~,尾巴都被她弄脏了诶,好难洗的!”
芙兰试图抖去沾染在雪白尾巴上的泥土,揉着摔疼了的屁股一步一瘸地走向了弥漫着雾气的山谷深处。
当芙兰消失在雾气里后,芙克丝抬头看向芙罗拉,一脸好奇地问道,“芙罗拉姨母,我们不跟上去看看吗?”
“看什么?”
芙罗拉歪着头,装出了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但她眼神里的兴奋与好奇却像她的尾巴一样怎么也藏不住。
果然,所有的狐族都有着同一个弱点——
那就是尾巴。
“芙罗拉姨母应该比我清楚吧,我就不班门弄斧了。”,芙克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
大家都是聪明狐,肯定一眼就能看出芙兰的反应有问题——
她要是一开始就想戏弄芙罗拉,那应该装得更久一点,不应该一下子就笑出来。
“小狐狸,鬼精鬼精的!”
芙罗拉轻轻点了下芙克丝的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就依你的意思,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正好,她也想看看艾琳皇室最近在搞些什么名堂。
就她所知,艾琳王国境内的所有医院最近都有着频繁且秘密的调动。
如果境内有大规模的瘟疫爆发,这样的调动还算正常;可现在的艾琳太平无事,别说是大规模的瘟疫了,就连地区的传染病也没有。
这样的调动显然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