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刚才你为什么要裹着毛巾洗澡?”,罗薇娜挑着自己的下巴,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都怪芙克丝裹着毛巾,害她那么近都没能看到想看的地方。
“你别管,我就是喜欢这么洗。”,芙克丝眯着眼睛挠了挠发红发烫的脸颊,别过了脑袋。
她这不是废话!
手上系着红绳呢,自己要是不裹着毛巾刚才不就全被她看到了?
她就这么想看圣女纯洁的身体么?
不洁!
她要是真有那种想法,也难怪之前一直当不了圣女...
“我说罗薇娜,我们真的要系着红绳睡觉吗?”
芙克丝绕着耳畔的发丝,抬头望向露妮雅房间的方向。
这个点,露妮雅都已经睡了。
她们系不系有什么区别吗?
其实也有区别。
系了,今晚可能会是个不眠之夜;要是不系,那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把罗薇娜赶回去了。
虽说是师徒,但是天天同床共枕,这也不合适。
然而,罗薇娜竖起手指晃了晃,表示芙克丝太天真了。
“当然!殿下可能没察觉到,这根红绳肯定是有定位效果的,说不定我们一解开红绳,露妮雅就会立刻过来敲门。”
“真有这么恐怖?”,芙克丝忐忑地问道。
“殿下不信?”,罗薇娜捏着自己手腕上的绳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我们可以试一试。”
“别别别!”
芙克丝见状,连忙扑了上去。
今天好不容易就要结束了,她可不想再招来露妮雅。
“话说殿下,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虽然阳台上的纱帘已经拉好,但罗薇娜总觉得好像有人透过那层纱帘,在偷偷地盯着她们。
顺着罗薇娜的视线看去,芙克丝在脑中传递了想说的话。
‘要去看看吗?’
很奇怪。
明明没有感知到人,但确实有那种被人凝视的感觉。
‘可以,不过我们要装得自然点。’
芙克丝心领神会,立刻配合着摇了摇头,“没有吧,你是不是神经太紧绷了?”
“也许吧...”,罗薇娜收回视线,轻轻叹了口气。
“时间也不早了,殿下,我们早点休息吧?”
“好...呜哇~!”,芙克丝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明天还要跟联邦那边谈判呢,是该早点休息了。”
罗薇娜摸了摸芙克丝的脑袋,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殿下再坚持一下,我这就去关灯。”
罗薇娜牵起系着红绳的手,拉着摇摇晃晃的芙克丝向阳台的方向走去。
魔石灯的开关就在那边,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掩护。
阳台近在眼前,不过两步距离。
就在这一瞬,罗薇娜抬手掀起一阵疾风,纱帘应声荡开,玻璃门被猛烈推向两侧的墙壁。
“...难道真是我多虑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阳台,罗薇娜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一定。”
那种被人凝视的感觉消失了。
芙克丝收起刚才那副昏昏欲睡的神态,目光锐利地步入阳台。
漆黑的夜晚掩盖了所有可疑的痕迹,可那位窥探者终究留下了破绽——
阳台上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庭院中有花草,可花草的香不可能有这么浓郁。
这香气,只可能属于先前逗留于此的那个窥探者!
“殿下,有什么发现吗?”
芙克丝刚一回来,罗薇娜便谨慎地问道。
芙克丝重新拉上窗帘,轻轻摇了摇头。
“阳台上只有一种很浓郁的香味,别的没什么。”
“这么说,之前真有人在窥探?”
“也许吧,不过别那么担心,那人既然跑了,说明她不敢跟我们正面抗衡,安心睡吧。”
芙克丝顺手关掉魔石灯,牵着罗薇娜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上了床。
刚闭上眼睛,她就听见耳畔响起了罗薇娜的声音,“殿下,你说刚才阳台上那人会不会是露妮雅?”
“不会。”,芙克丝回答得很干脆。
“她虽然是个恶趣味的恶魔,但更喜欢明目张胆地看,不会这样偷偷摸摸的。”
“那会是谁呢?”,罗薇娜喃喃自语道。
芙克丝转过身,用额头轻轻碰了下罗薇娜,“想那么多干什么?早点睡吧!”
她不睡,自己怎么敢睡呢?
“好好好,我睡还不行吗?”,罗薇娜瘪了瘪嘴,语气里满是无奈。
看到罗薇娜终于合上双眼,芙克丝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她不让罗薇娜多想,不代表自己不去想。
阳台上的那个香味很独特,隐隐有些熟悉。
可她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闻到过...
算了,还是早点睡吧。
明天去问下妮莫,说不定她会知道些什么。
...
“殿下,昨晚睡得还好吗?”
“糟透了...”
芙克丝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憔悴,满眼都是疲惫。
她本以为只要罗薇娜先睡着,自己就会没事。
可谁能想到睡着后的罗薇娜比清醒时候的她还要危险啊!
罗薇娜刚一睡着,就像条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手还很不安分地探进布料里面,把她当成软包子似地肆意揉捏。
“抱歉啊,殿下。”,罗薇娜摸着脸颊,露出苦笑。
“算了,这也不全是你的错。”
她还是那句话。
要不是露妮雅胡来,她们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说起来,露妮雅会参加今天的谈判吗?”
芙克丝记得帕尔米拉给的授权书上只提到了她跟罗薇娜,好像没有写露妮雅的名字。
也正因如此,她之前才不知道帕尔米拉派来的大修女会是露妮雅。
“大概不会,这是教廷的事务,不属于艾琳教会,她虽然是圣女,但没有得到帕尔米拉许可的话,也是没资格参加的。”
那就好办多了!
如果露妮雅无权参与,那她想把妮莫带进会场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对了,殿下,那根红绳...”
罗薇娜正准备洗漱,突然注意到系在芙克丝手腕上的死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
她该不会是直接拿刀割断的吧?
“哦~,放心吧,那个绳结是我用魔力解开的,绳子就在床头柜上,一会儿我去还就行。”
那可是红绳!
就算她再迟钝,也知道那种绳子不能轻易割断。
听到芙克丝的回答,罗薇娜松了口气。
可是紧接着,一个危险的念头浮上了她的脑海——
‘看来今后若是需要把殿下捆起来,还得再准备一件能够封住魔力的道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