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妮雅,你在吗?”
距离早课还有些时间,芙克丝拿着红绳径直来到露妮雅的门前,叩响了房门。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还没出门。
...
敲门声持续了一段时间,然而屋内却始终没有回应。
“她不会还没醒吧?”
芙克丝低声自语,试探着按下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房门应声向后退去——
房门居然没锁?!
芙克丝探头向房间内看去,一眼就发现了晕倒在地上的露妮雅。
“露妮雅?”,芙克丝站在门口又唤了一声。
见她依旧毫无反应,她这才快步上前查看。
还好!
除了有些脱水,露妮雅并无大碍。
在给她强行灌下一大口水后,芙克丝转头观察起了房间的其他地方。
露妮雅这状态很不对劲。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脱水倒在这里呢?
这间屋子一定发生过什么——
要么是她被什么人袭击了,要么就是她自己的问题。
芙克丝观察了下露妮雅,很快就排除了后者。
露妮雅看起来好好的,周围也没什么奇怪的痕迹。
难道是被人袭击了?
看着也不像呀...
芙克丝还在纠结,另一旁的露妮雅颤动着眉毛,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摸着阵痛的脑袋环顾四周,一脸茫然地问道,“芙克丝,你怎么在这里?”
“今天不是第二天了吗,我是来还红绳的。”
芙克丝转过身来,递上了手里的红绳。
“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脱水晕倒在这里了?”
“呃...我也不记得了。”
露妮雅接过绳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随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与芙克丝相似的困惑。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被爱神惩罚得晕过去了,怎么现在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呢?
“你还好吧?”,芙克丝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她怎么呆呆的。
该不会是脱水导致脑子出问题了吧?
“你要不还是去教会医院找奥菲莉娅看看吧,她是我们这最好的医师修女。”
她还有事,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啥子身上。
“你知道的,我一会要跟联邦的人谈判,我得先回去准备了,再见。”
说完,芙克丝便匆匆离开,直奔妮莫的房间而去。
露妮雅也跟着走出屋子,目送她的身影渐行渐远。
芙克丝走后,她转身回到屋内准备洗漱一下。
突然,她发现爱神在镜子上留下了一句信息——
就按你想的去做吧!
......
“妮莫,你对那种香味有印象吗?”
来到妮莫的住处后,芙克丝第一时间就把昨晚的遭遇和发现告诉了她。
“没有,你说的那种香味有很多类似的啊,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种?”
听完芙克丝的讲述,妮莫有些无语。
她又不是专业的调香师,哪里懂得这个。
“那要不你去我阳台上闻一闻?”
“别吧...大白天的,我可不想被人当成变态。”
“那咋办?”
搞不清那人的身份,芙克丝还是有一点心慌的。
“应该没什么事吧?罗薇娜的法阵不是没反应么,说明那人对你没什么恶意,可能就是单纯好奇你在做什么?”
“这还叫没事吗?”,芙克丝抱着手臂,愤愤地哼了一声。
偷窥可是比想杀她更让人讨厌啊!
妮莫见状,默默给她递了杯冷水。
“你先冷静冷静,想想看,除了芙罗拉,最近还有没有其他人会惦记着你?”
“...我不好说。”,芙克丝托着下巴,陷入短暂的思索。
短短一分钟内,她的脑海中就闪过了好几个人的名字——
帕尔米拉、安维娅、夏蜜尔、墨染...
好多人都惦记着她。
可真要从这些人里选一个会在深更半夜跑来阳台偷窥的,她却一个都挑不出来。
“也许...也许那人惦记的不是我?”
“什么意思?”
“她可能是冲着罗薇娜来的。”
昨晚,罗薇娜也在她的房间。
而且最先察觉到有人偷窥的也是她,所以那人惦记的很可能就是罗薇娜!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妮莫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什么呢?”,芙克丝忽然轻松了不少,伸手戳了戳妮莫,“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不一定能想到这一层,谢啦!”
“哦~”,妮莫轻声应道。
她盯着芙克丝看了一会,却发现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还有事?”
“没事呀,没事我就不能在你这坐坐了?”
这里是教会,就算她在这里多逗留一会,也不会有人觉得有问题。
自从加入教会后,她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跟妮莫安静地呆上一会儿了。
芙克丝捧着冷水杯,突然转向了妮莫。
“妮莫,等到艾琳摆脱教廷的控制,你以后打算做点什么?”
她们之前光顾着眼前,似乎从来没好好考虑过未来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们的实力太弱小,那样的期盼一眼望不到头。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神圣联邦答应帮忙,那摆脱教廷的控制就不再是一种奢望!
听到芙克丝的问题,妮莫戳着下巴思考了片刻,随后笑着回答道。
“我啊...大概会跟以前一样,到处乱跑,顺便捣鼓些小玩意吧?”
在创立反抗军之前,她就是一边跑商一边探险的冒险者。
如果她真能等到艾琳自由的那一天,她绝对会抛开所有繁杂的事务,重新回归冒险生活...
话说,这是不是立flag了?
妮莫突然皱着眉,对着别处一阵呸呸呸。
“别光问我,那你呢?你以后想干什么?”,妮莫有些懊恼地问道。
“我还没想好,不过可以的话,我想什么都不干,天天就呆在狐狸谷的山坡上晒太阳。”
“你想得美!”
她是艾琳的守护神。
一旦艾琳从教廷的魔爪中解脱,那她就是艾琳最合适的掌舵人。
她居然还想着多清闲?
“芙克丝,你是不是在教廷卧底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思想上都被教廷腐化了?”
“哪有!”,芙克丝气愤地回道。
她多么纯洁的一个人,哪里像是被教廷腐化了?
“现在可能没有,但以后可说不定,你最好小心点。”,妮莫还是有些不放心。
教廷里连恶魔都有,就算有个一两个会洗脑的人,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嗯...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如果艾琳真的自由了,那罗薇娜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妮莫捂着嘴巴嗤笑了一声,“你把她办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