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躺下吧。”
秦岚笑嘻嘻的拍了拍地面。
叶轻云乖乖的躺了下去。
秦岚则在身前蹲了下来,双手握住她的左右脚,缓缓的向两边打开。
“我先试试你目前开胯极限,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叶轻云心里本能的有些害怕。
秦岚说着,开始慢慢把她的腿往两边掰。
一开始还好,只是大腿根部有些紧绷感。
但随着秦岚越掰越大,那股紧绷感逐渐变成了一种撕裂似的酸痛,从胯部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蔓延到膝盖,又酸又涨。
“嗯!”
叶轻云鼻子里哼出一声闷哼。
“这才刚开始呢,撑得住吗?”
秦岚动作停了一下,
“能,能撑住。”叶轻云咬着牙答道。
秦岚点了点头,继续忘两边掰。
她顿时感觉自己的裆部要裂开了。
叶轻云双手你捏成了拳头。
“还能继续吗?”秦岚看着脸色发白的叶轻云问道。
“能,你……你尽管来。”
叶轻云艰难的说道。
可下一秒,一股更猛烈的疼痛从胯部炸开,像是一条原本紧绷的橡皮筋被人狠狠扯了一把,疼得她浑身一抖。
“啊!”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谁在惨叫啊?”
与此同时,正在武馆客房中盘膝打坐的林沐雨猛的睁开眼,一脸茫然的左右看了看。
“我怎么好像听到轻云在惨叫?”
坐在她对面的苏烟霞也听到了那声隐隐约约的惨叫,面纱下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镇定的说道:“师妹,专心。”
“哦。”
林沐雨闭上眼睛,可那声惨叫却在她脑子里来回飘荡,让她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轻云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后院空地上,叶轻云确实感觉自己要死了
她的双腿被彻底打开了,成了一字马。
冷汗从她额头大颗大颗的滴落了下来,她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此刻皱成了一团,牙关紧咬,嘴唇都在哆嗦。
“不错不错,很多从小练武的,第一次开胯也就能压到这个位置。”
秦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娘,叶师妹还这能忍啊。”
杨碎星走过来看了一眼叶轻云那微微颤抖却始终保持着姿势的腿,又看了看她因为强忍疼痛而煞白的脸色,眉头微微一挑。
“嗯,倒是没说大话,看看能扛多久。”
叶轻云一听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轻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秦岚这才松开了手。
“休息一会吧,等两腿好了,再继续。”
叶轻云此时那是眼泪鼻涕横流啊,不过她抗住了。
很快,杨碎星再次开口了。
“差不多,起来,下一个训练,扎马步。”
叶轻云立马呻吟了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只是这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胯部隐隐作痛。
她针扎了半天,这才站了起来,双脚微微分开,学着记忆中武侠片里的动作,膝盖微屈,双手握拳收于腰侧。
结果刚蹲下去,杨碎星就骂了过来。
“你那是什么玩意儿?腰挺直,膝盖跟脚尖一个方向,屁股给我收回去。”
叶轻云连忙调整姿势,把腰杆挺得笔直,又把肩膀打开了一些。
杨碎星绕到她身后,只看了一眼就炸了。
“小丫头,你撅着个大屁股给谁看?让你收回去!屁股往下沉,不是往后撅。”
叶轻云的脸“腾”的红了,赶紧把屁股沉下去,可这样一来她整个人的重心就乱了,身体开始摇摇晃晃,再加上刚才开胯,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很快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是杨碎星那是毫不犹豫的让她滚起来,继续扎马步。
不止于此,杨碎星毫不留情的继续输出。
“我方才跟你说了,武道没有男女,进了这个门就别把自己当女人,你现在是什么?嗯?蹲个马步都能蹲出一副风尘气息来,你是来学武的还是来跳舞的?”
这话像一把刀子,结结实实的扎在了叶轻云心窝上。
她不是在意“风尘气息”这个形容,真正让她难受的是那句“别把自己当女人”。
她本来就不是女人,她是个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
只是因为这具该死的身体,才不得不以女人的身份生活下去罢了。
可这话她没法说,只能把心里的委屈和那股说不上来的憋屈感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总算有个样子了,保持住,一盏茶时间。”
一盏茶,说得容易。
叶轻云保持着标准的马步姿势,大腿肌肉像被人点了火,酸胀感从膝盖蔓延到腰胯,又从腰胯蔓延到后背。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印记。
她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塌。
“往下塌一寸,回头就多站一盏茶,自己看着办。”
杨碎星的声音悠悠传来。
叶轻云瞪大了眼,赶紧咬着牙把身体又撑了回去。
嘴唇几乎咬出血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靠着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秦岚在旁边看着,她从小被娘亲这般操练,知道这滋味有多酸爽,说实话能让杨碎星这样亲力亲为手把手训练,也是一种认可的证明。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叶轻云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杨碎星终于开了金口。
“好了,站起来缓一缓,秦岚,拿水来给她喝几口。”
秦岚拎着竹筒走过去,拔开塞子递到叶轻云嘴边。
叶轻云接过竹筒灌了几口凉茶,又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喘着粗气问道:“杨……杨前辈,接下来练什么?”
“不错,还知道主动问,这点精神值得表扬。”
杨碎星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但紧接着就收起笑容,拍了拍身旁一根足有一人高的粗木桩。
“接下来,练桩功,揉桩。”
她从怀里取出一块浅灰色的膏药递给叶轻云。
“把这个贴在掌心,省的破皮。”
叶轻云接过膏药糊在两只手掌上按在木桩上,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揉推木桩。
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腰要带,肩要沉,腿要稳,脚要抓地。
揉桩的节奏要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手腕与手掌的接触面要始终与木桩保持贴合,不能拍、不能断。
练了没几下,叶轻云就发现自己的手臂在抖,肩膀又酸又麻,后腰也像有根筋在被人使劲拨拉。
更要命的是刚才蹲马步留下的后遗症,两条大腿到现在还在打颤,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地基不稳的房子,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你腿打什么摆子?还摆?站稳喽。”杨碎星在她身后吼道。
叶轻云满头大汗,拼了命的稳住下盘,可她越是较劲,双腿就越是不听使唤。
“扑通”一声,整个人跪坐在了地上,两条腿已经完全脱力,连站都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