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少数落我,我根基不稳,姚师姐教我练功,难免有跌跌撞撞!”
阮昭昭抬起下颌,一只软乎小手握成拳,有些气冲冲地盯着她。
当着姚师姐的面,云绯雾说话一点也好听,女生之间挨一下、抱一下怎么了?
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己坦坦荡荡,不需要遮掩。
“哦?”
“啪!”折扇一拍在手心,云绯雾走到阮昭昭面前,眯眼俯视:“你刚才的样子可是享受得很。”
“你一个大色女好意思说别人?”
阮昭昭就算踮起脚尖才勉强到对方肩膀,她也说得理直气壮。
一旁站着的姚玉娥有些错愕,目光先停在阮昭昭身上,又看向云绯雾。
色、色女?
大师姐有时爱开玩笑,也仅仅是图口舌之快,不过小师妹气乎乎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难道大师姐是看到了小师妹的身体,还是?
嗐!
姚玉娥闭闭眼,赶走脑海中那点发散的想象。
大师姐跟小师妹明显更熟络,或许只是熟人间取个绰号调侃呢。
“小软软果然没忘。”
云绯雾张开折扇,颇为优雅地在自己面前扇了扇,微微侧过身子在阮昭昭耳边轻声说:“不要贪心,很快又会有的。”
“我、我呸!”
黑珍珠似的瞳仁睁大,阮昭昭立刻后退几步:“才、才不稀罕呢,你以大欺小、就爱捉弄我,不要在我面前晃,碍我眼的很!”
阮昭昭说完这句话,两条小腿一撒开,头也不回地跑远,都忘记给姚玉娥说再见。
“哎,这丫头还是经不住逗,一点就着。”
姚玉娥没说完,只是顺着云绯雾的目光看去,小师妹娇小的身影自己一条胳膊就能完全抱住,将人掳走。
啧,自己怎能有这种想法,小师妹可爱又软乎,还矮矮的,但也不是能随意戏弄的。
“教她吃力么?”
云绯雾移过视线,看到对面透亮如琉璃的眼瞳,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
“小师妹的天分确实平平,但每日都会温习,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入炼气虚些时日罢了。”
“以前身怀灵蕴之体的人,多半都没好下场,在这世道,能保护自己就不错了。”
云绯雾倒也没指望阮昭昭将来能修到多高的境界,至少要会逃吧。
“大师姐说的是。”
“教她的事还要你多多上心,作为老师,她会尊重你自然不会逾矩。”
云绯雾眯眼,打量的神色在眸底一闪二过。
“嗯,我明白。”
姚玉娥垂眸,抬手举到额前,朝云绯雾行礼,不经意间挡住对方的视线。
“大师姐,我先回去了。”
“嗯。”
云绯雾点头,摇摇手中折扇往阮昭昭房间走去。
这丫头,遇到漂亮姐姐就乐呵呵倒在人家怀里,哪天被弄哭都不冤枉。
“唰、唰唰!”
房间外,阮昭昭拿着一根木棍往在旁边的树上来回扫动。
“在姚师姐面前,大色女都不给我留点面子,还想拆穿我,明明是她做的,我当时又没别的办法。”
“唰唰、唰唰唰!”
“长得漂亮了不起?胸、胸大了不起?浑身上下就连脚也挑不出毛病有、有啥好嘚瑟?不都是继承父母的长相嘛?”
阮昭昭对着一颗树发牢骚,若是云绯雾的脸,真想拿只笔给她画个猪头,以为她是大师姐,就可以随意欺负自己吗?
“让你笑话我、让你笑话我,自己是色鬼,还把姚师姐想坏,没气度、没肚量!”
云绯雾一来就看到,阮昭昭对着一颗树骂骂咧咧,她那小个头,只能冲没长壮的小树发脾气。
“比我强就调戏我、欺负我,等我哪天找到机会,我、我也蹂躏你。”
“蹂躏?我很期待哦。”
耳边冒出暖暖的热气,耳垂还被小小地“叮”了一下。
“额!”
阮昭昭厌恶地跳开,摸到耳朵一转头就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你、你是鬼呀?没声没气儿的。”
“小软软对着树撒气,也很可爱哦。”
哼!
阮昭昭不爽地甩开棍子,扭头就往屋里走。
云绯雾的身形更快,在她推开门的刹那,就如一阵风吹到屋里。
“你没睡的地方,偏要挨上来?”
“一段时间没抱软软了,十分想念。”
“我要打地铺。”
阮昭昭走到衣柜旁,把被褥找出来。
“乖,过来。”云绯雾勾勾手指,阮昭昭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双腿在奇怪地往后退。
“你又、又用法术整我!”
抱住温软的身子,云绯雾贴在她脸颊边,呼出气息道:“谁叫你摸着舒服呢?”
“喂,你先放、嗯!”
“啪、啪!”
两双鞋子落地,阮昭昭一闭一睁眼,后背就贴着床榻,面前是那张画笔细细描摹的含情目。
“小软软,没我在你就毫不顾忌往人家怀里扑?”
“我没有,姚师姐之前腿脚不方便,我把人家撞倒,人家好心都不跟我计较,今日那几招练完我晕乎乎的,人家才扶住我。”
阮昭昭撇撇嘴,小声道:“要是你就凑嘴过来了。”
“嗯?”
“我说人家没有动手动脚,好心扶我,你怕不是想看我摔个狗啃泥才高兴。”
“小软软,你想得不错。”云绯雾调戏地捏住她的下颌,手指在她唇边摩挲。
“窝、窝直唔!!”
阮昭昭没有防备,对方肆无忌惮地进攻,阖上的眼帘、微扑的睫羽都透着一分享受其中的沉浸。
“唔唔、嗯嗯!!”
抓住对方肩膀,明明云绯雾不胖,但贴近的身躯如一汪卷潮的海浪。
一卷不可抵挡的炙热争先恐后地挤近来,阮昭昭被压住的腿,脸脚趾都不由得缩起。
她余光看到头顶的天花板,抓住对方衣裳的手一点点松开,力道也要被夺走。
“哈、嗯额、嗯呜!”
一声细小的呜咽,被云绯雾夺走,阮昭昭不安地扭动身子,“嗯嗯呜!!”得寸进尺的家伙、不行!
“哈、哈哈!”
呼吸变得顺畅放松后,阮昭昭白皙小脸蒙上浅淡薄粉,如果实褪去青涩接近成熟之时。
“你想摸哪儿?给我下去!”
低头一看,她的衣衫已经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