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纱,快救我啊!”
单明月看了一眼房门位置,她突然笑了起来,她笑得很是狡黠,就像是一只勾人的狐狸。
“我靠,你干嘛?”
“当然是要进入惩罚第二阶段咯!”
单明月脱去了自己的白色内袍,露出了一件粉红色的肚兜,关键是这女人,她不仅脱自己的,而且还要扒我的衣服。
“喂,你这痴女快给我住手,赶紧把衣服穿上!”
又是一声巨响,房门轰然炸开,一股劲风拽着隐纱一同冲了进来,可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她脑袋一下子就宕机了。
我的手里抓着单明月的衣服,而浑身上下仅穿了一件肚兜的她则压在我的身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显得很是无辜。
“我靠,我这下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
“隐纱,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哎呀,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眯眯眼假装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走进了庭院。
“这……我突然想起好像还有公务没有处理,得先走啦!”
“哦,我去看看那些下人有没有照顾好殿下的护卫们。”
这两个人在确认过状况之后,那是转身就走。
“喂,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站住,快给我把这家伙带走啊!”
单明月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她有些得意地,挑衅似的瞥了隐纱一眼:
“坏狗狗,我们不继续吗?”
我看见隐纱的表情阴沉下来,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我想要将单明月从我身上撕下来,可这家伙就像是狗皮膏药般粘在了我的身上,怎么扒拉都不管用:
“靠,给我闭嘴你这个痴女,隐纱,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少爷,隐纱都明白的。”
见单明月又嘟着嘴要凑过来,我连忙伸手抵住了她的脸:
“不是,你都明白些啥了呀?”
“我这就命人去备好嫁妆,少爷的婚事一定要办得风光!”
看隐纱那一脸认真的模样,我知道这丫头不是在开玩笑:
“喂,什么嫁妆,怎么也应该是彩礼才对吧,不对,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女人是要非礼我呀!”
刚往门外走了两步的隐纱闻言,便顿住了脚步,她看着我却是有些不解地抓了抓头发:
“可我看少爷你分明很享受啊!”
我感觉单明月的力气真是越来越大了,我现在根本就压制不住她:
“享受你个头,快救我!”
柔软的床铺陷下去了一块,单明月将我摁倒后,视线便落到了我的嘴唇上:
“不配合的坏狗狗,就应该受到惩罚。”
隐纱闪身来到床榻边上,一个手刀便将单明月敲晕了过去:
“少爷,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不是,你这才发现啊?”
我从床上坐起身,把被单明月扒下来扔到地上的外袍重新捡了起来。
“她被人下药了,凶手是刚才那两个该死的眯眯眼。”
“这……隐纱不明白。”
我拍了拍外袍上的灰尘,捡重点将自己的猜测跟隐纱说了一遍。
“那少爷,我们要不要快点离开这儿?”
“离开?不不不,清河的物价这么贵,要是搬出去住,我们肯定很快就会破产的。”
我估计现在这种暧昧不清的状况,大概是那两个眯眯眼最想看见的吧!
“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此刻,我拿起了单明月的外袍,正在她的衣服口袋里摸索着:
“废话,当然是收取服务费咯!”
隐纱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是隐纱无能,居然让少爷沦落到卖身赚钱。”
我抬手拍了一下这丫头的脑袋:
“你这一天天的脑袋里想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去去去,快点干活,去看看她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是,少爷!”
不得不说这领主家的小姐就是有钱啊,就连随身带着的零花钱都是两张价值两千枚金币的金票。
“少爷,你看,我们发财了。”
隐纱的脸上满是助人为乐的喜悦,她给我展示了一下两个刚从单明月脚上取下的金色镯子。
见此,我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床边的那双绣花鞋。
“要是把这东西,放到拍卖行上去拍卖应该有变态会愿意出大价钱去买吧!”
一想到这个女人可能会事后报复,我就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还是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小爷我今天就勉勉强强当一回圣人吧!”
注意到我的目光,隐纱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些许红晕:
“少爷,还是不要的好,会得病的,如果少爷真的喜欢,其实用我的也可以……我会洗干净的。”
“不是,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呀,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吧!”
隐纱鼓足勇气,看着我的眼睛认真说道:
“少爷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只要少爷需要,隐纱什么都愿意做。”
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懒得再跟这丫头解释,心累啊:
“走啦!”
“少爷,我们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那两个眯眯眼给我们换间房间咯!”
“那她呢?她怎么办?”
隐纱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单明月,我瞥了一眼后,便立马拉着隐纱加快了脚步。
“快走快走,她要是醒来后发现少了东西,会让人把我们抓去官府的!”
清晨,我从床上坐起身,感觉昨天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
“少爷,该洗漱了。”
“来啦!”
我打着哈欠,走到水盆边上,看着水中的那个倒影,却是忍不住笑了:
“我就是我,既是米源穗,也是樱弘怡。”
前天晚上那个不眠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终发现现在的我与过去的我似乎并无不同,只是多了些记忆而已。
这就像是一个短暂失忆者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人的细胞是在不断更新迭代的,所以每天的我都是不同的我,并不需要一味的追寻绝对的纯粹。
“少爷在嘀咕些什么呢?”
“没什么。”
一番洗漱过后,我领着隐纱来到了昨日为我接风洗尘的主厅,清河领主见我进来,赶忙起身,笑着迎了过来。
“哦,殿下,昨晚休息的可好?”
“拜你们所赐,休息的很好!”
哪怕见我臭着张脸,这两人却依旧笑眯眯的:
“殿下休息得好便好,下臣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也还请殿下海涵呀!”
“好啦,客套的废话就不必说了,我现在需要招几个内政方面的人才,领主大人和世子阁下可否为我推荐一二?”
这两个人既然想借助我的名义搞事,那我要他们帮我招揽人才应该也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