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你们,别jb挡路,滚开点。”
苏夏直接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他现在只想赶紧去网吧占位置,没空跟这些人扯皮。
其实更重要的是他心里知道要真到了没人的地方,这一劫是逃不掉了,他只是脾气臭不是没脑子,自己这么个细胳膊细腿的就算拼命也打不过五个人啊。
“哎,别急啊。”
刚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揽住了脖子,和苏夏有过过节的学生在这距离校门不远的地方或许还有点儿顾虑,但社会人士可不会在意这些,在揽住苏夏以后就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往后面的小巷子里面拖。
既然跑不掉,苏夏干脆也不管那么多了,说实话他也并不是很在意是不是在校门附近,既然别人麻烦已经找上门了,他也不打算继续再忍气吞声,直接抬起手,趁身后拖着自己的人不注意一个肘击就打在了那人的腹部上。
“嗷!”
那人怪叫一声后因疼痛松开了卡主苏夏脖子的手。
跑路。
本想乘胜追击,但其他四人见苏夏敢还手就已经围上来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目前比起死磕跑路才是最佳选择。
欸?
不对。
苏夏打算往校门口的方向跑,他穿着校服,到时候就算被追上了门口的保安见到也不会袖手旁观,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腿迈出去的一瞬间,一股无力感突然就涌了上来。
伴随的还有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眼前的一切事物在这阵奇怪的感觉下迅速蒙上了一层阴翳,腿部失去支撑力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低血糖吗?没道理,他的低血糖没有这么严重,还是说之前打架的时候伤到了脑袋?
倒在地上的苏夏甚至没有感觉到摔倒带来的疼痛,就连思考能力也在迅速减退。
身后的追兵也在下一刻赶了上来,他们只以为苏夏是不小心摔倒的,对着无力反抗的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苏夏依旧没有太多的感觉,在完全昏睡过去之前,他只听到了一句中气十足的怒喝声。
“我已经叫人来了!住手!”
紧接着,他的意识便彻底沉入了黑暗。
…………
…………
再次醒来,第一时间印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
学校医务室啊………
因为时常和人打架,苏夏几乎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从某种意义上,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简直就和家里一样。
“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嗯?”
将头侧向一边,发现坐在自己旁边的竟然是林寒这个家伙。
说起来,彻底昏过去之前听到的那一声叫唤好像就是他的声音。
“靠………”
“干嘛啊你。”
林寒不满地将手里原本准备递过去的水放到床头柜上:“这里做的是我这件事让你很不满意吗?”
“为什么别人昏迷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要不就是暗恋的女同学,就是感情深厚的小青梅,而我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这个傻笔?”
ber?
什么别人啊?你从哪儿看到的这种事情啊?
苏夏说的话让林寒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只能拆他的台:“那挺可惜的,你这辈子没有青梅这种东西。”
太损的话他也不打算说,看这人被揍得这么惨,林寒也是心软,把上一刻才放到一边的水又拿了过来,还贴心地拧松了瓶盖给他递了过去:“先喝口水缓缓。”
“………谢了。”
还挺贴心。
自从两人疏远以后,这还是苏夏第一次用缓和下来的语气和林寒说话。
“早说你少跟那些体训生混在一起了,瞧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他收回刚刚的想法。
“把你扛回来的时候,你那群哥们正在练习呢,他们看到了也不知道多关心你两句,真不知道这种人你还和他们交好到底是在图什么,堵你的那几个也是,一点儿武德都没有,你都躺地上了还鞭尸。”
“你懂个屁。”
“我不懂啥?我只知道你现在就和一个烂仔差不多,你再不老老实实学你这辈子真的就只能———”
“停!”
苏夏不耐烦地打断林寒的话,把水往边上一放,打算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下床,可上半身还没抬完全起来就又脱力躺了回去,可除开身上不少淤青带来的疼痛,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无力感。
但苏夏权当是昏迷后遗症了,并没有过多在意,即便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昏迷,强撑着从床上起身,然后掀开被子直接下床穿鞋准备走人。
“你不再休息一会儿?哎,一起啊。”
林寒有些烦躁地揉着头发,把水盖上连忙拿着跟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和校医大叔道谢。
“待会儿去我家吃晚饭吧,我跟我爸妈说了,反正你现在回去也来不及弄,而且校医建议你去医院看一看。”
“不用,我直接去网吧点个网吧盖对付一口。”
“你这………”
“哟,夏哥?缓过来了这是?”
校医室就在操场旁边,苏夏一出来刚好训练中场休息的几个哥们就看到了他,吊儿郎当地走过来打着哈哈,这表面哥们的样子让林寒不爽地皱起了眉头,但苏夏却丝毫不在意,懒散地摆了摆手:“没事儿,待会儿我去网吧,晚上通宵。”
“OK,待会儿咱结束了就过去。”
明明都已经挑明了这群人压根儿就只是把苏夏当做一个游戏搭子工具人,压根儿就没真心把他当朋友,可苏夏还是拿着自己的前途跟他们混在一起,林寒真的很不理解。
但认识这么多年,林寒自然也不愿意看到自己这个原本还算优秀的发小彻底自我放弃,既然今天有机会,他决定好人做到底,在离开学校以后,他直接一把拽住苏夏的胳膊,打算将他直接拖进了提前叫好的网约车里。
“喂!你小子干嘛?!松开!”
“我爸妈已经把你那份饭菜弄好了,我话撂这儿了今天你是去不了网吧的,老实点儿跟我回家。”
“哇靠!”
苏夏惊了:“哥们你——喂!我取向正常的嗷我警告你,你别吓我!”
他尝试着去挣脱牵制住自己的那只手,可那种无力感依旧存在,他发现林寒的手就像个铁钳一样,不管是生拉硬拽还是去掰他的手指,苏夏都做不到挣脱。”
“进去吧你。”
最后还是被林寒扔进了网约车后座,甚至还被反讽:“别人把你当工具人,你还舔着个脸贴上去,比起说我,你才更像个舔狗,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