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剪什么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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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jb怎么满地毛?”
余彣不明白。
很显然地上的全是头发,而且长度也不短,就算他并不相信苏夏的鬼话也没招啊,因为这家伙一直都是短发,不可能就俩天不见长这么长。
“我还吓了一跳呢,不知道哪个没素质的跑进来剪头发,找个干净厕所这么难。”
苏夏见余彣以及其他凑过去围观的几个人真没有怀疑他的意思,也大胆了起来,猛猛爽来了一口,作出一副唾弃的模样:“这不给卫生大娘找麻烦么。”
结果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这句话一出来反而更可疑了。
最直观的就是他头上那顶帽子,苏夏以前都不带帽子的,今天倒是转了性了。
嘶………
余彣看着苏夏拿鸭舌帽,甚至忘了上厕所,下意识伸手就对着帽子后沿那么一撩。
“woc!”
苏夏一感觉到帽子移位精神瞬间紧绷,第一时间就伸手按住了头顶,帽子这才没有被撩起来。
嗯,确实是短发,甚至短得有点儿夸张。
和想象中的就算剪掉还会留一部分的状态不一样,余彣这才彻底打消了疑心,开始嘲笑苏夏的头发。
“你这毛,夏哥你丫是打算出家了?”
“超!那狗屎十元快剪师傅是真没把我当人啊!当场给兄弟剪废了!”
尽管不太愿意承认,但苏夏确实是有些被吓到了,回头越过几人将手里还有不少的烟直接扔进了厕所洞口里:“我先回去了,有点儿感冒不舒服,趴会儿先。”
“哦………”
不对啊,还是有点儿奇怪。
苏夏和他们一样,巴不得压在上课铃响才愿意回教室,就算是睡觉也必须得在上课时间段睡,今天果然还是不对劲。
“而且你们觉得他声音怪怪的?有点儿尖?”
“不说了吗,感冒。”
余彣对着面前的人后脑勺来了一下:“少琢磨有的没的,赶紧滚出去老子要拉💩!”
“哎!彪哥让我撒个尿先啊!隔壁全是草莓塔!”
…………
…………
看来在身体恢复正常之前,和他们也得少近距离来往了。
哎………
苏夏更郁闷了,都不知道还来学校上学干什么?
教室里暂时还没有其他同学回来,他直接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最后排角落的作为,看着面前堆得比脸还高的教材,没有一如既往想要玩手机的冲动,和刚刚跟余彣等人说的一样,直接趴在了桌上,开始养瞌睡。
可突如其来的迷茫思绪却不断地在脑海里滋生缠绕,根本睡不着。
对啊,他还来学校干嘛?他根本对自己学习,高考,甚至是未来都没有打算,走一步算一步,活得下去就混,活不下去就跳。
那来干嘛的?
能和几个混子兄弟打游戏?还是能上课睡觉下课惹事很刺激?
还是说,只是单纯地为了反抗家里那个打算卖儿子的父亲,他越不想让自己上学,他就越要上,就算其实最后的结果可能都是一样的进厂打螺丝?
不行。
就算在路边乞讨都行,他绝对不要去厂里打螺丝,这样的话,那个老登绝对会在他面前赛脸,说什么,反正最后都是进厂,还偏偏硬要浪费时间和金钱上学高考。
“同学们!我们准备上课了哈!把上周我们没讲到的月考卷子拿出来,我们今天开始讲后面的完形填空。”
就这么趴在桌上一直胡思乱想甚至没了对时间的感知,打断苏夏思绪的竟然是第一节课英语课老师的小蜜蜂说话声,给沉浸式思考的他一个弹射就从桌上坐了起来。
“苏夏,你发什么神经?赶紧把卷子拿出来!”
和网络上的英语老师年轻温柔的印象不同,他们的英语老师就是个典型的母老虎,并且那个吨位一下能压死两个苏夏,他没打算造次,假意把卷子抽出来听讲。
见他老实下来,英语老师也懒得再管他这么个刺头学生,继续讲题。
“哎,哎。”
旁坐的余彣呼叫。
“夏哥,上号。”
“中👌。”
对啊,想那么多干嘛?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根本不符合人设,不如上号,终结纷乱情绪的最好方式就是一把紧张刺激的课上游戏。
至于家里的事,未来的事,走一步看一步,能用蛮力解决的事情就干,蛮力解决不了的事情就逃避,这才是他一贯的人生信条。
除了最后一节班主任的课,一上午下来依旧一个字没有听进去。
“好了,下课。”
随着下课铃响起,班主任柳老师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粉笔:“下午第一节体育课照常上,同学们待会儿午休结束别忘了下去列队,不许乱跑。”
“耶———”
由于上面下达了相关的规定,就算是高三只要没有到冲刺时期这体育课也不太好占用了,让这群平时屁股就像粘在了椅子上的学生难得有了放松的机会,他们都尚且如此,苏夏等人就更不用说了。
“怎么说夏哥?午休连体育课,第二节还是历史,有没有想法?”
“包的啊,上次没去成这次去,午饭搁外边儿买块饼凑活一下得了。”
整整两天假期没有一天玩儿上电脑,苏夏早就馋了,都不用等着其他人过来约他,他自己都打算建议逃课。
宿舍后方围栏上的铁丝网有一块缺口,位置隐蔽没有监控,已经成他们这些经常翻出去上网的学生的最佳出路了,既然决定了,二话不说直接出发。
并且前往宿舍的方向和前往食堂的方向并不一致,这也直接导致了灵光一闪打算过来约苏夏一起吃午饭的林寒扑了个空。
“苏夏?他们几个早就走了。”
问了问留在教室里的同学,得到的结果让他觉得有些可惜。
没赶上说是,都怪那秃驴偏要拖那两分钟堂。
林寒叹了口气,想着算了吧,下次再说,谁知刚转身那个同学端着水杯到教室后面接水,顺便又补充了一嘴:“估计下午第二节课开始之前他们应该是见不到人了,每周一下午体育课没被占都这样,列队都点不到人。”
“什么意思?”
林寒将目光移向黑板角落,那课表上写着下午的课程,午休结束是体育课,接一个历史课。
woc,懂了!
“谢了啊兄弟!”
茅塞顿开,林寒立马就明白了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心中立马堆了一肚子火。
那臭小子,真的是油盐不进啊,周末出了那么多事儿也不知道改变一下。
竟然还想去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