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只是失败品，是病娇的产物，所以她被季晚晴放弃了。
最主要原因还是她太脏了。那段时间，她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没日没夜地和各种男人纠缠，把自己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别说男人，女人她也不放过。棠棠就是她下一个目标。
曾经季晚晴是多么喜欢她、多么爱她，可现在呢？季晚晴有了新的实验品，自己就被她抛弃了。她现在也不再想得到季晚晴的爱了。她要得到棠棠，不过棠棠现在不在自己身边，那么棠棠的朋友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以暂时解解渴。
夜晚，爱樱煮了一碗姜汤，这是特意为王凡煮的。热乎乎的姜汤可以驱除王凡身上的湿气。
“王凡哥哥！”爱樱走到卧室，用一种甜美细腻的声音叫唤着。
结果是，空无一人。王凡走了，只留下一道冰冷的空气。手中的姜汤冒出滚烫的白烟，飘在空中化成爱心，然后消散。
不过爱樱并没有因为丢失猎物而抓狂，因为她只是饥渴，不是饥荒了。她没有用绳子，也没有用电，更没有用手锯。这种猎物跑了就跑了吧。棠棠才是她的完美目标。
“叮咚！”
季晚晴的心灵直播间开始了，这是订阅的提示音。从她被抛弃的那一天开始，爱樱就没落下过一场直播。只有这里才能看见季晚晴那温柔妩媚的脸蛋。
不过今天的直播内容似乎有些不同，棠棠也上镜了。
画面里，棠棠坐在季晚晴的大腿上，耳朵被季晚晴的脸颊蹭得通红。季晚晴眼角的红光直射棠棠那诱人的锁骨，轻触几下，雪白的肌肤就通红了。棠棠没有反抗，闭着眼，小脸蛋红扑扑的，嘴里不断发出哼唧的声音，似乎很享受。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季晚晴霸道的气息。
爱樱盯着屏幕，手指不断扣着手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棠棠是我的！姐姐你别想得到！”
爱樱关掉直播间，她看不下去了。自己喜欢的猎物居然被季晚晴这样糟蹋。“姐姐根本不会玩！只是贴贴怎么够呢？”
爱樱从柜子里拿出一提粉色密码箱，里面是绳子、铁链、玩具枪、锯……“唉，什么时候才能让棠棠体验一下这个呢？”爱樱拿起玩具枪，蓝色的电弧在眼前飘荡，空气中发出滋滋响声。旋转旋钮，还能调成粉色的爱心形状。“希望棠棠能喜欢呀！”
此时，王凡正在外面全力奔跑。直到晚上十点，王凡才冒着雨跑回了自己家，身上湿哒哒的。水渍顺着地面，被他拖到卧室。他擦了擦头发，额角的发碎还滴着水，躺在床上，打算给棠棠发点消息。
一打开手机，发现季晚晴的直播间已经开始一个小时了。点进去一看，画面里只有空空一张椅子。底下弹幕狂飙：“棠棠是季晚晴的专属宠物”。原来是左上角，季晚晴发了一个一百万的弹幕红包。
王凡一看，顿时难堪了。这到底领还是不领呢？领了就会发出“棠棠是季晚晴的专属宠物”的弹幕，不领自己就和这百万红包失之交臂了。
“可恶！居然想用一百万买我兄弟！”王凡咬牙切齿，此时她真的恨透季晚晴了，发誓一定要把棠棠救回来。既然要救棠棠，就必须要启动资金，那么季晚晴的红包就是最好的选择。
“用季晚晴的红包作为启动资金来救棠棠，王凡我果然真是个天才！”说完手指干脆利落地点击了红包，没有丝毫犹豫。“唉，叶辰我一定会救你的！”
王凡感叹了一下，又切小号再领了一遍，还叫上班级里的四十几号人一起来薅羊毛。
红包领完了，接下来该思考怎么救棠棠。王凡好奇，这季晚晴为什么一直不露面？“这季晚晴人呢？”
王凡猛地攥紧手机，刚一抬手，突然想起来手机一直处于静音模式。拇指悬在音量键上，等待三秒，才按下一格。手机里顿时传出季晚晴的狂笑，还有棠棠细碎的哭腔。
“咔哒”——手机滑落在地上。王凡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地面，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张空椅子。
“怎么样，棠棠？所有人都承认你是我的宠物！”
季晚晴拿起手机翻了翻弹幕，手指轻轻夹住棠棠那柔软的下颚，轻轻一摩挲，棠棠就吃痛了，眼角泛红，只能盯着手机里王凡的弹幕。“棠棠你看！你的那个小兄弟也在直播间哦！而且他也承认棠棠是我的宠物！”
棠棠眼里闪过泪花，她没想到王凡竟然为了一点红包把自己卖了。明明昨天她还答应和王凡玩情侣闯关游戏的。情侣戒指她还没丢，还藏在她的床底下。
随着季晚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棠棠逐渐看到，除了王凡，班里竟然四十多位同学都发了这句话——“棠棠是季晚晴的专属宠物”。有些人发一次不够还发两次。
棠棠彻底崩溃了。所有人都抛弃她，所有人都把自己卖了。她手指死死扣进季晚晴的小腹，印出了一丝血渍。这丝疼痛并没有激怒季晚晴，反而让她更兴奋。
“棠棠！用力吧！你越用力，我越兴奋！哈哈哈！”季晚晴边笑，还把棠棠的手往自己伤口里按。血伴随着茉莉花香，跟随指尖一齐泵出。“棠棠身上的气味甚至是血都是姐姐我的味道！棠棠就是姐姐的专属藏品！”
季晚晴的脸死死贴着棠棠的面部，肌肤的抖动如针一样不断扎进棠棠的心窝。
棠棠后悔了，自己昨天不该甩王凡一脸头发。现在王凡不要她了，全班人都唾弃她，连她曾经暗恋的女神都发弹幕说这是她的报应。
“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王凡……救……”棠棠抽泣到一半的声音瞬间被季晚晴按住。
“棠棠别哭了！姐姐会心疼的！”季晚晴紧紧搂住棠棠的脖颈，把她往自己心窝里按。
“你听，姐姐心跳好快！”
棠棠放弃了挣扎，眼神里的光泽被抽掉了一半。手也不再撕扯季晚晴的衣服了，软塌塌地垂在两侧。
“快！棠棠！对着直播间所有人说！你爱姐姐！”季晚晴拉起棠棠的手，别扭地比了一个心。“快点说啊！大家都等着见证我们的爱呢！”
屏幕里齐刷刷地又冲出了“棠棠一直爱季晚晴”的弹幕。
“我……喜欢……姐姐……”
王凡盯着空荡荡的画面，脸色煞白，冷汗顺着脊背冒到胸腔。
她对棠棠做了什么？季晚晴可是个疯子！王凡不敢想，自己只是发了几个弹幕，又把棠棠害了。
“姐姐，轻点”棠棠细腻甜美的颤音不断向季晚晴乞求。
不过季晚晴才不会放了她。“疼就对了！这是姐姐在帮棠棠成为一个乖乖的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