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活下去好吗？棠棠……帮我照顾姐姐！”
棠棠猛地从梦中惊醒，嘴里大口喘着粗气。
“哔哔——”旁边的药水浓度仪响了两声。“B型药水标准浓度已降低至47%。”
棠棠视线模糊，耳朵里还有些电流声，并没有在意仪器的提示。她抬头一看，小猫时钟显示八点。今天起床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些。
她摇了摇头，不明白刚刚梦里的人为什么要这样说话。“我是……棠棠？还是……叶辰？”
她手指紧紧捏着被褥，粉色的花纹被她扣得皱巴巴的。
她双脚下地，没有穿袜子，冰凉的触感顿时让她身体一颤。“嘶……好凉！”
那一刻，电流从脚底板瞬间麻痹了她的身体。她该去找姐姐了——这是身体告诉她的。
“可是……为什么？我干嘛要找季晚晴？”
棠棠打断了自动行走的双腿。后果却是胸口一阵剧痛，似乎有一把铁锤不停敲击着她柔软的心脏。
“好疼！怎么回事！”棠棠弯下腰，手心紧紧捂住跳动不停的心脏。
冥冥中，有一道声音告诉她：只要心里想着季晚晴，这种疼痛就会消失。这是让她屈服于季晚晴。
“我不要！我不屈服！”
棠棠猛地把头别到一边，打算和这种疼痛抗争到底。
渐渐的，她身子开始哆嗦，手指不断颤抖。挖心般的疼痛让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嘴里不自觉地道歉，“姐姐……我错了……不要……好疼……”
意识到自己的道歉行为，棠棠颤抖着手指捂住自己的嘴。但这有什么用？药水的力量很快就涌了上来，棠棠捂住嘴的手指一根根被放松，最后整条手臂都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眼前开始变得昏暗，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心口的疼痛还在发作，但药水让她身体失去了挣扎的权利。眼神里的光泽开始慢慢丢失。
“咯哒——”
季晚晴的高跟鞋停在了她耳边。声音很空灵，很遥远。
“棠棠？还在反抗吗？”
季晚晴慢慢蹲了下来，手指轻轻抚摸着棠棠火热的脸颊。嘴里轻声低语，“你知道吗棠棠？别的实验体药水浓度低于30%才有可能抵抗姐姐的控制。”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棠棠的下颚线，“但是你不同！你低于70%就有可能突破姐姐的控制了呢！”
季晚晴手指不断向下走，突然停住，指尖僵在那里。棠棠的脖子悬着，指尖下的皮肉却先于季晚晴的摩挲提前发痒，似乎很期待季晚晴的继续抚摸。
“但这都不重要，姐姐已经帮棠棠调成了怕疼的体质了！”
说完，季晚晴又把手指轻轻下滑到棠棠的锁骨。棠棠轻哼一声，锁骨微微收缩，还变得有些湿漉漉的。
“哟！连棠棠的锁骨都害羞了！”她凑到棠棠耳边，低声黏腻，“就算只有47%浓度的药水，棠棠也应该疼得掉眼泪了！”
季晚晴轻轻扶起棠棠，让她裹进自己怀里。“棠棠怕疼就不要抵抗了哦！棠棠难受姐姐会心疼的！”
一抹淡淡的茉莉花香吸入鼻腔，瞬间让棠棠体内的药水得到满足。身体的疼痛渐渐消失。
棠棠耷拉着脑袋，嘴里粗气喘个不停。脸上的红晕不断传出热量。季晚晴脸颊贴着，仔细感受，“嗯！好烫！看来棠棠已经屈服了呢！”
她抱起棠棠，帮棠棠洗了脸，刷了牙。
镜子中，棠棠俏皮的鼻子微红，嘴角露出一抹轻微的笑。她眼底慢慢泛出一丝光泽——她意识到了，这笑容是药水在指导她怎么依附季晚晴的感情。
是反抗？还是选择接受？是主动屈服？还是选择被动控制？她压着嗓子似乎想喊出“叶辰”，但心口的绞痛让她马上放弃了。
片刻后，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嘴里甜腻地喊出，“姐姐！”
她接受了，并且选择了屈服。这是她唯一有抵抗能力的意识，但她不敢了。
季晚晴轻轻拨开她发梢，通红的小脸蛋娇羞可爱。“棠棠，这是你第一次不用药水主动叫姐姐吧？”
棠棠点点头——这次不是她装的，也不是药水逼迫她叫的。
季晚晴一听，嘴角马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眼神里满是灼热和狂喜。她把脸凑近，疯狂蹭着棠棠的脸颊。狂热的亲密让棠棠的脑袋快速升温。
棠棠第一次用自己的意识去感受季晚晴的温度和体香。她心跳飙升，但没有反抗，手指紧紧扣着季晚晴腿上的丝袜。
“哎呀！棠棠弄疼姐姐了！”季晚晴低头，大腿上的黑丝被棠棠抓出了一个小洞。但她只是邪魅一笑，眼里对棠棠满是宠溺。“没想到，棠棠小手还挺主动的！是想得到姐姐吗？”
棠棠一听，脸蛋更加红了，两只灵巧的耳朵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还立了起来。
“姐姐，对不起，棠棠有点害羞！”棠棠把脸侧过去，透过发丝，能看见红晕侵染了耳根。
季晚晴抱起棠棠，把她放在椅子上。“棠棠饿了吧！姐姐今天可是给棠棠做了爱心早餐哦！”
季晚晴端来餐盘，里面是一碗草莓花边的沁蛋糖心，边缘有一层焦糊。吐司切了硬边，烤得金黄酥脆，中心还挤了一个爱心形状的草莓果酱。
棠棠眼前顿时一亮，眼底泛出一抹金星。“哇！好好吃的样子！”
没有用刀叉，她直接徒手抓了起来，却被季晚晴一声打断。“等等！还是姐姐喂你吧！”
棠棠小手一缩，乖乖坐在位置上。季晚晴也坐了下来，拿起勺子轻轻挖走碗里的糖心，“这是今天早餐最甜的地方哦！姐姐要亲自喂棠棠！”
季晚晴把勺子递到棠棠嘴边，“来张嘴！啊——张大点嘛！”
甜蜜的糖心喂入口中，草莓果酱带着奶香顺着食道直下。口感类似布丁，但又有些软糯。
“怎么样？好吃吧！”季晚晴把头凑到棠棠娇羞的脸颊旁，满脸期待。
棠棠点点头，这时她注意到了季晚晴手指上有一处烧焦的痕迹。“姐姐？你这怎么了？”
季晚晴急忙抽回手，嘴里笑着解释，“没事！做早餐的时候烫到了！”
一瞬间，梦里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低咛，“帮我照顾姐姐，棠棠！”
棠棠瞳孔微缩，心里莫名地心疼起来。她想要关心，嘴唇微微张开，“姐姐，要不棠棠给你抹一抹药？”
听见棠棠的关心，季晚晴眼神顿时愣了。她听出来了——这声音不是药水机械的指令，而是带着棠棠自己羞涩的感情。
此时她大脑整整空白了两秒。她没想到，棠棠现在居然开始关心自己了。她吞咽了一口唾沫，缓缓开口，“好啊！”
棠棠淡淡一笑，跳下椅子。“姐姐在这里等我！我去拿药箱子。”
走到楼梯口，手指无意识地搭在粉色的楼梯扶手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笑开始变得自然——不是药水的力量，而是从胸腔里涌上来的。
回头望去，季晚晴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侧脸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梦里的姐姐……是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