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是无限的,祂会凭空产生,却不会无端消失........
不是。我寻思这事能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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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大陆,某处不知名的小土坡。
当天上铅云层层叠叠,墨色云团里翻涌着暗紫金芒,细碎银弧在云隙间噼啪窜动。
云团中心凝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雷光在其中滚荡、聚散,闷雷从云层深处沉沉滚出,震得天地间气流都在震颤。
女子站在小土坡上,玄甲衬着娇小身形,冷铁甲片裹住纤细肩背。
她小手紧攥剑柄,长剑斜拄地面,剑穗垂落轻晃,衬得握剑的手腕愈发细伶。
小脸素净无波,眉梢微挑,黑曜石似的眸子亮得冷冽,无惊无怯。
“雷劫,来了。”她低语道。
伴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四周却是升起了一道道绚丽复杂的光络,在她的上空交织盘旋。
这是她特意准备的阵法,用来抵挡雷劫。
渡雷劫当然是允许用阵法的,不然阵修便直接废掉了。
甚至渡雷劫还可以逃跑,只要跑出雷劫的范围便能活命,不过代价是这辈子就不要想着再进一步了。
所以说啊,富人靠财富,穷人靠变异,只要你猛猛氪金,渡雷劫也能改成无伤通关!
然鹅,当第一道雷劫降下时,却轻易的撞碎了这声势浩大的阵纹,如纸糊般崩裂成漫天光点。
这阵法原本起码是要抵挡十道雷劫的,但现在一击便被粉碎了,甚至还没挡住。
雷劫的余威扫落,就连她身覆的特制铠甲应声碎裂,铁纷飞。
霎时,一道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圣光陡然亮起,遮住了在座正人君子的视线。
她只穿了这件铠甲,现在碎裂了,自然全身一丝不挂。
毫无防备的她顿时只觉得腥甜涌上喉头,殷红血珠从嘴角滑落,脏腑震得翻涌。
这已经不是太监逛青楼了,这根本就是俩太监凑在一起,令人摸不着吧唧!
她歪了歪小脑袋黑曜石似的眸子中不理解。
阵法碎了她还可以归结为雷劫的力量强大。
但她身上这套特制的铠甲没啥作用,唯一的特性便是硬。
据说这铠甲的炼制方法,是万年前某位不知名仙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所特意炼制出的。
是专门用来防止渡雷劫被劈的漏屁股蛋,浑身光溜溜的被别人看到丢脸用的。
从这件法器诞生近万年以来从未有过被劈碎的案例。
这头奖今天也是让她给遇上了。
万事开头难,但她这也太难了,怪不得万年来没有一个人突破飞升境。
原本她已经计划好的渡劫计划,现在因为第一道雷劫便受了重伤而全部被打乱了。
她知道,她今天大概率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鹅,面对死亡她却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提起剑来,迎接接下来的雷劫。
第一道雷劫便受了重伤,结局是可想而知的。
当柄曾映着雷光、耀着璀璨寒芒的三尺长剑,在雷威里寸寸崩裂,碎成漫天银亮星屑,簌簌划过暗沉天幕,像一场转瞬即逝的陨星雨时。
天际也坠下一块漆黑如墨的“木头”,轮廓模糊难辨,周身裹着淡淡的灰雾,坠地的刹那轰然巨响,尘土碎石冲天而起。
静........
一片死寂,只剩下雷声的轰鸣在天空盘旋着。
..........
当秋沐沐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好像看不清东西了。
四周是那么黑漆漆的一片,如同处在泥泞的黑夜一般。
“不对啊,我不是在从二十八楼肘击水泥地吗?这都能活下来,难道我真的是天才?!”秋沐沐猛的站了起来,叉腰惊叹。
她这一站顿时觉得好像哪里很奇怪,她觉得浑身凉嗖嗖的。
可当她想要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但除了乌漆嘛黑却什么也看不出有什么。
哦不对,黑暗中好像有丝粉白色的曙光。
不过还没等她细看这曙光是啥的时候,天空中突然炸响的雷声终于让她抬起了头。
数不清的光芒划过雷芒,聚合在了一起,给了她的世界一点色彩。
虽然她可能不太想要.......
“我艹!”秋沐沐没忍住爆了个粗口。
只见一道水桶粗般的雷直直的朝着她劈了过来。
“不行啊!这样会坏掉的!”
秋沐沐下意识的丢着烂话,慌不择路的便想跑路。
虽然她跑的毫无章法,但那水桶般的雷劫却是长了眼一般,就想捅死她。
秋沐沐眼睁睁的看着雷霆直挺挺的转了个九十度,跟你兄弟见到女神似的立马‘舔’了上来。
“不是,这对吗?!”
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有人在她身上装了引雷针。
正当她准备睁眼等死,用死不瞑目来窝囊的吐槽老天爷不长眼的时候,一道璀璨到极致,划破了长夜的光芒贯穿了那条雷霆。
当然,这些秋沐沐还不知道。
只见她闭着眼睛,大声嚷嚷着:“谁他妈这么缺德丢闪光弹啊!”
月泠悬在空中,看着捂住眼的的秋沐沐,用剑背拍了拍她那顶着爆炸头的脑袋。
“别拍,没看到着急投胎呢。”秋沐沐不耐烦的抚了抚自己的爆炸头。
月泠明显一愣,哪怕她现在是剑形态,居然也能从中读出震惊的表情。
夺舍?
月泠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可立马被她给拍灭了。
毕竟她俩签订的是灵魂契约。如果灵魂都变了,她怎么可能都已经炸成碎片了,还能超级拼装呢?
还没容得她多想,便被打断了。
因为她看到原本眼前黑漆漆的小人儿,现在撒丫子溜了。明显是想要跑出这雷劫范围。
可她怎么会如了秋沐沐的意愿呢,她立马飞身跟上。
不说她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觉可以一剑劈开雷劫。
就是好不容易都快要渡完雷劫了,怎么能半途而废。
来都来了。
于是乎,她跑她追,她插翅难飞,甚至说还时不时劈下雷劫,来一场障碍赛。
“终于.....呼呼~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秋沐沐看着马上就要离开乌云笼罩的地方,顿时松了口气。
莫名其妙的,她不是在做自由落体运动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一睁眼就遭雷劈。
她记得自己也没做什么缺德事啊。
不就是打官司打输了。不仅给被告人翻了一倍的量刑,还把自己这个律师也送进去了吗?可能还把自己的导师也给连累了,难道这很缺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