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聚灵阵中,浓郁的灵气使得自己的脉络都变得活跃起来,不再思考其他开始打坐修炼。转眼间已是黄昏,寒江清就这么打坐了一天,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很好,感觉自己的修为更加夯实了一分,对于渡劫又有一分把握。秘境将近,实力更需提升。
“姐,帮我看一下我今天在藏书阁找的书”
寒江清看着他姐刚翻了几页基础握剑法,电话就“嗡”地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志愿者群里面发了一条金色的通知。
“通知:本届大一新生天渊试炼秘境将于五日后辰时开启。秘境为期三十日。成绩计入年末评定,不合格者将进入补修班。因为天渊秘境为一位剑修大能所造,请各位护道者中非剑修专业提前准备与剑修相关的书籍以防遇到机遇而抓不住,藏书阁相关书目已做标引。”
“天渊秘境啊。对了姐,你上次去的是不是也是这个。”寒江清好像是想起来什么问道。
“我想想啊,好像是叫这个,那估计没啥难度,我记得我过的挺轻松的和郊游一样,这秘境也不知道是咋造的,里面有的人还是挺有意思的,当初有个姓武的耍剑倒是有一手,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我当时就有点打不过他,不过还好那人好像受过伤也不能奈我何,最终送我两本剑法秘籍我回来就丢家里了。好像叫什么武三郎?还是什么来着,说话有点快,人还行。这几天我找找。等你从秘境出来以后进升到金丹以后了,我亲自来辅导你,现在的话你就用这一本吧,还不错。”
说罢,寒江月把书丢了过来。寒江清抚摸着书,不知道在想什么。封面的白衣剑客依旧保持着起手式,可方才那抹若有似无的翘嘴角,此刻再看竟像是早有预谋的讥诮。
“别有压力,放轻松,挺简单的。”
“不是,姐,这个人是不是动了一下。”寒江清瞪大了双眼,惊恐地说道。
“小清,把书丢了。站到我身后。”
寒江月话音未落,只听“噌”的一声清鸣,一柄三尺青锋已自她袖中滑出,剑尖直指地上那本《剑诀九千式》。她周身灵力如潮水般翻涌,衣袂无风自动,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刹那——
书封上那个原本只是微翘嘴角的白衣剑客,忽然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紧接着,书页间“噗”地腾起一股浓稠如实质的白雾,雾气中,一道模糊的人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形。
“桀桀桀……哈哈哈哈!”
沙哑而狂放的笑声在房间里炸开,那道虚影双臂一展,白雾被尽数吸入体内,露出一张苍白却带着睥睨之色的脸。
“未来的小辈们,”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红光,“你们的王,回来了。”
“哇?”
“咦?”
“咦!”
“欸?”
忽地四声语气各不相同地同时传来,随后就陷入了一阵阵沉默。
趁着寒江月与那白雾人影对峙的间隙,寒江清凝神打量起眼前这道由书页幻化而出的人影。
但见其双眉如剑斜飞入鬓,星眸深邃似含寒星,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无风自动,怀中抱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鞘上隐约可见细密的云纹流转。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角斜斜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来的狗尾巴草,草穗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悠。
还在寒江清打量此人之际。
“喂,你咦什么咦。少装神弄鬼,你要干什么。”寒江月先打破了宁静。
“怎么又是你个疯女人,再见,我姐喊我回家吃饭。”白衣剑客看见寒江月脸上瞬间就变了。身体又逐渐化为透明状。
“别动!”寒江清指尖掐诀,一道淡金色的灵纹自他掌心浮现,瞬间化作数道流光缠绕在白衣剑客周身,“来都来了,不把事情说清楚就想走?”
“你怎么还会这一招……”白衣剑客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到谄媚只用了半秒,“嘿嘿嘿,好汉饶命!小的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想活跃下气氛嘛!”
“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极品?”寒江清看着这个变脸大师顿时一阵无语。
“小清离远一点,”寒江月神情仍然凝重,手中的剑轻轻颤动着在灵气的加持下,嗡嗡作响。“这东西有古怪。”
“等一下姑奶奶,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我以为你出声是因为你想起来我来了。”白衣剑客连忙求饶,顺带把剑双手奉上了。
“小清,我真的不认识他啊,你别污蔑我,我可清白了,从来不在外面过夜,你是知道的啊。我可不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寒江月听了他的话,直接就把剑丢出去了,赶紧抱住寒江清的腰连忙解释。
“你咦什么啊魂淡,我和你很熟吗?”抱着寒江清扭头没好气地和那个白衣剑客说道。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认错人了!”白衣剑客看着她的表情,立刻改口,“我其实刚刚眼花看错了——”他眼珠一转,突然指向楼梯口,“对!我咦的是她!我们好像在那里见过!”
顿时三个人目光都指向了小兰,小兰瞪着大大的眼睛嘴里还叼着棒棒糖,小兰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被三道目光锁定后,嘴里的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她愣了两秒,突然小跑着扑过来抱住寒江清的大腿。
“呜呜呜,江清哥哥他也污蔑我,我也不认识他。”
“居然还是个变态萝莉控。可恶的魂淡,姐,赶紧做掉他吧。”寒江清说道。
“不要啊姐,你真的忘了我是谁吗?”白衣剑客赶紧对着寒江月说道。
“少来这套啊,我什么时候见过你。”
“你忘了吗,当年在大明湖畔的...?”
“我说停停,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先闭嘴吧。”说着话,寒江月好像想起了什么。
“好的。”白衣剑客赶紧闭上了嘴,眼巴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