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天渊秘境里的武什么来着是吧。”
“嗯嗯嗯嗯..”白衣剑客看着有戏,眼睛眨得飞快等着她的下文。
“武三光是吧,诶,小清,这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不知好歹的坏蛋。”
“其实...”
“姐,你之前不是说他人还行吗。”寒江清吐槽道。
“本来是还行的,但现在的表现说是魂淡都是夸他了。”
“姐夫,我看你衣冠楚楚一表人才的,肯定能明辨是非,我真是好人啊。求您去劝劝姐吧。”白衣剑客倒是十分有眼力劲,对着寒江清就是一顿夸。
“哼,倒是还是有几番眼力劲。”
“额...”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寒江清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俩变脸大师,只能扭头和小兰面面相觑,小兰更是不知所措。
寒江月一手叉腰,一手还搂着寒江清的腰,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你那点破事儿有什么好说的。不就当年在秘境里哭着喊着说我根骨惊奇想收我为徒吗,然后被我揍了一顿,怎么还不死心啊。”
“那不是哭着喊着!”武三光立刻急了,连叼着的狗尾巴草都掉下来,“我那叫——诚恳求教!再说了,肯定是我沉睡太久了,没活动开。”
“那要不现在再来一下?”
“我错了,其实是我不配教你。”
寒江清越听越糊涂,低头看看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兰,小兰仰着脑袋,棒棒糖虽然掉了但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显然也听得兴致勃勃。
“姐,”寒江清拍了拍寒江月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你能先松开我再说吗?”
“哦哦。”寒江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抱着弟弟,轻咳一声撒了手,耳尖微红。
“等一下,我想静静,先停一下。”寒江清说道。
“静静是谁?”寒江月武三光和小兰异口同声的问道。
“她喜欢练剑吗?”武三光又补充了一句。
“别闹了,都给我做好。小兰你也去坐好。”寒江清没好气地说道。
“不说就不说嘛。”小兰蔫蔫地走了过去。
“姐,你之前说的在天渊秘境里面给你送装备的好心人,不会就是他吧。”寒江清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形态的人,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嗯,就是他,当初我闲着无聊逛着玩,莫名其妙走到一个洞府里面,然后就遇到了他,非缠着我要收我为徒,然后我就和他友好切磋了一下。”
“额...其实...”白衣剑客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想说话了。
“怎么你有意见?”寒江月斜了他一眼。
“小的不敢,只是小的想说一句话。”
“遗言吗?”
“...”顿时武三光就无语了。
“姐,别闹了,看看他到底想干啥。”
“其实...”武三光说话间又顿了顿,扭头看了俩左右看样子这次终于能把话说完了。
“其实,我不叫武三光,我叫武兰光。”武三光不是,应该是武兰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说罢,良久的沉默过后...
“你们都不惊讶吗?”武兰光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嗯嗯嗯,哇好厉害啊。”寒江清敷衍地说道。
“我管你叫武三光还是武兰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知道吗?”
“这件事我们应该知道吗?”
“我可是姓武,名字里面有兰诶,你们不知道什么概念吗?”武兰光不死心的说道。
就在这阵沉默快要发酵成尴尬的时候,小兰忽然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武兰光面前,仰头打量了他一圈,像在检查一件刚到的快递。
“你名字里有个兰字,所以你很重要?”她问。
“……对。”
“那你认识我吗?”
武兰光低头看她。小姑娘叼着棒棒糖,头发有点乱,眼睛里装着一整条银河的理直气壮。他认真看了几秒,然后说:“……我应该认识你吗?”
“那你很重要个什么劲啊。”小兰扭头走了回去,重新爬上椅子,双手撑在膝盖上,一副“我已阅,无效”的姿态。
武兰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一个不到他腰高的小丫头堵得无话可说。他转头看寒江清,寒江清正低头喝茶;看寒江月,寒江月正从桌上摸了一颗花生在剥壳。
“你们家说话都这样?”他问。
“我们家的规矩是,谁的主张谁举证。”寒江月把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你说你重要,你得先让别人看出来你重要。”
“我刚才说——”
“你说你叫武兰光。嗯,我听到了。然后呢?”
武兰光沉默了一会儿。他怀中的那柄古朴长剑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替他叹了口气。他把叼在嘴里的狗尾巴草拿下来,捏在指间转了转。
“行吧。”他说,“既然这样这是你们逼我的。”
他把狗尾巴草重新叼回嘴里,然后认真看了一眼寒江清——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就是一个冲刺猛地突到寒江清面上,速度之快连寒江月都阻止不住。
“帅哥,我求你了做我徒弟吧,我什么都会做的。”直接就是抱住了寒江清大腿,甚至还拿脸蹭了一下。
话没说完,寒江月袖中那柄本已丢在地上的青锋剑“噌”地自行飞起,剑柄精准地敲在武三光后脑勺上。后者“嗷”了一嗓子,抱着头蹲下去,委屈巴巴地控诉:“我这不是想把我的衣钵传下去吗。”
“谁让你随便收徒了。”寒江月柳眉倒竖,“再说一个字,我把你连人带书一起烧了当柴火!”
“得嘞得嘞,我闭嘴。”武三光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板上画圈圈。
寒江清看着这混乱场面,揉了揉太阳穴。他转向寒江月,语气无奈又带着点好奇:“姐,所以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他方才从书里钻出来那阵仗,可不像是来串门的。”
寒江月瞥了武兰光一眼,后者立刻摆出一副“我是良民”的纯良表情,眨巴着眼睛。
“……理论上来说,”寒江月叹了口气,“他确实不算敌人。当年在天渊秘境,他是一道看守剑诀的残魂,我闯关时跟他打了一架,打完他非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死活要把他毕生所学塞给我。”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