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格里在第一轮丧尸爆发时,一直参与救援丧尸的文件起草。在丧尸爆发之前,他也曾探讨过类似的问题。
有一次在歇格里家里,学生问他如何看待两百年前泰坦尼克号事件中女士和小孩先走的问题。
他说这种行为其实并没有严谨的法理性,也导致当时救生艇空位率出现。
因为支持该行为的人们主要有以下理由:
从情绪出发,说妇女和小孩心理承受能力弱,在死亡前更痛苦,所以要其避免死亡。可实际上性别和年龄无法完全决定个人心理承受能力,社会上是存在看上去阳光但内心非常脆弱的成年男性。
从小孩未来前途无限出发,说成年人的未来已经定住。可这更危险,因为按这理由,完全可以抛弃所有的残疾人或慢性病患者,以及成就平凡的成年人。
还有就纯粹从小孩子和妇女的外貌更好看出发,而觉得他们更可怜。这纯粹是情绪驱动,还不如第二者。按这理由,现场不好看的人都应该留下来,让美女帅哥和宠物先走。
学生感到疑惑,如果大家的求生机会平等,那没人愿意冒险救援,不得死更多人。
歇格里说这时候便要引入救援人员这个概念,救援人员在能救援受害者的情况下,让渡自己的生命危险暴露权,这个能救援需要客观评价而不仅仅是主观判断。
而在丧尸爆发后,歇格里也是这么做的。
他支持冒险将受灾区域的人接回重建部门区域。
但在一些人说要去扫描不到幸存者信息的大城市和高能量区域寻找新的幸存者时,他以幸存者里法律界权威最高者身份,带领法律界人士投下了反对票。
他说此时去那些布满丧尸的地方,危险度不比去月球基地捕获丧尸低多少,救援人员存活率都无限接近零。
对此,有很多人骂他冷漠,说所谓的专家不过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
在机甲出现后,他在这问题上松口,但坚持派遣权应该掌握在拯救局自身手中,而不应该再像十二月行动那样为拯救者获取话语权而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