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科斯马斯是被钟楼的报时声吵醒的,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头还有一点沉,但不算难受。静早早就起来,桌上放着面包和干酪,茶壶搁在窗台已经放了。
迷糊的洗漱后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科斯马斯穿好衣服往协会走,现在将近正午,进去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接完委托,大厅里的人寥寥无几。此时塞拉正在整理一叠委托单,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中午好,科斯马斯先生。”她放下手里的羽毛笔,从抽屉里拿出一页纸,将一枚银色铭牌垫在上面放在柜台上。“这是你的C级晋升报告,我们根据格雷了解了大致情况,经过讨论对科斯马斯先生直接晋升。”
对于突然晋升的等级科斯马斯并不感到意外,既然协会默许自己参与B级委托,稍微了解详情得到晋升并不是难事。但昨晚自己有跟人透露过吗,这样的晋升是否不太稳妥。
科斯马斯回想着昨天的记忆,很多人虽叫不上名字但都认识,唯有昨天那个中年男人,为了避免麻烦才跟他切磋一下,难道他是来测验我实力的工作人员?分析一番后,科斯马斯拿起那枚银色铭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编号没变,银质的表面比铜的更容易留下划痕,掂在手里更沉一些,他把旧铭牌从衣领上取下来,放在柜台上。
“从F到C级,您用了一年零两个月。附近协会的记录里,您这样年纪参与并完成B级委托的还是第一个。”
“大家都很厉害。”科斯马斯把新铭牌别在衣领上,旁边桌有个年轻冒险者看见了,用手肘碰了碰同伴。
“我们找人完成B级委托是不是也能升级。”年轻冒险者羡慕的说着。同伴抬起眼皮,嫌弃的摆了摆手。“得了吧,我们这实力完成C级委托都够呛。”
“总之,我们很期待您接下来的表现。”塞拉面带笑容的说完后,低下头继续写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了几声。
接下来的日子没什么特别的,春天的到来让布告栏上的委托一下子多起来,科斯马斯又要站在布告栏前挑选委托,不过现在他的选择范围要扩大非常多。这里怎么说也是靠近王都的范围,边上危险的地带非常少,这也导致B级往上的委托离的很远,当然,他也没指望现在能当一名A级冒险者,至少现在不用往这方面想。
科斯马斯将长剑上的血迹在魔物皮毛上蹭干净,这是最后一只了,这片林地离镇子不远,魔物数量不多但种类很杂,偶尔会窜出几只D级的灰爪兽,但对现在的科斯马斯来说,这种程度的敌人已经不需要太费力气。他蹲下来割掉灰爪兽的耳朵装进布袋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充实,他在心里默默评价了这段日子。每天都有事做,但都很有趣,而且切实感到自己变强也由衷的开心。
交完委托出来后,阳光正好,科斯马斯沐浴着阳光,街上走道上有形形色色的路人,钟楼下面的广场上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石板路上的积雪早已化尽,取而代之的是路边摊贩支起的遮阳布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科斯马斯从人群中穿过去,经过教堂外墙时瞥了一眼那棵大树,树冠已经抽了嫩绿色的新芽,树根旁有几个孩子蹲着在捡什么东西。
这就是生活啊。
一天下午,科斯马斯去协会提交委托时,在大厅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静披着披风,腰间别着一把短剑,她正站在布告栏前面看着手里的一份委托单,旁边站着一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女冒险者,正指着委托单上的某一行字跟静说话。女冒险者说着说着笑起来,静也捂着嘴角,看上去非常融洽。
科斯马斯把委托单交给柜台前的塞拉,接过报酬后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静正好从布告栏那边转身,科斯马斯侧过身闪到廊柱后面,静和那个女冒险者从他前面十几步远的地方走过去,两人手里各拎着一袋杂物,边走边低声说着什么。
科斯马斯保持距离悄悄跟在后面,按照他对静的了解,见到自己一定会对自己行李问候,这会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科斯马斯看着二人穿过巷道,静指导女冒险者如何高效用簸箕接垃圾,。扫完之后她们又去镇子另一头帮一个老妇人找走丢的猫,最后在镇子边缘的草地上欺负了几只史莱姆,女冒险者笨拙的教导静战斗方式,并示范如何用剑捅穿史莱姆。当他们玩累后,冒险者拉着别扭的静躺在草坪上悠闲的晒太阳。
科斯马斯看完这一切转身离开,静在做什么又和谁在一起他不需要清楚,他只知道静短暂的享受到小孩子应有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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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半年里,科斯马斯逐渐掌握斗气,貌似跟协会有关的拉班也多次以切磋唯由找他,当他发现科斯马斯自己掌握斗气后表现的非常惊讶,拉班也主动跟科斯马斯讲了三大流派的事情。
“流派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不同的人总结出来好用的剑术并不断精进。”拉班把直剑插回鞘里,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我用的是武神流,这个你已经踏入门槛。武神流以实用为主,没有固定招式,通过战斗经验灵活运用周围的一切物体。
苍流剑术是贵族偏爱的流派,通过格挡和卸力化解对手攻击,并在对方露出破绽的瞬间反击,对使用者的判断力和心态要求极高,贵族通常会学这一流派进行各种所谓优雅的决斗。
最后是剑神流,是三大流派中攻击性最强的,它的核心理念是以极致的速度抢先出手,不给对手任何反击机会,有的为了追求极致速度,甚至抛弃厚重的防具,只为使出一击必杀的快攻。”说道这,拉班严肃的看向科斯马斯,“如果碰到剑神流被逼入绝境的话,不妨主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