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救.我的吗?”
好听的女声响起,听起来小心翼翼的,我这时才想起来,那个土匪是抓着个银发少女的。
我转身去看,就见一位穿着白色礼裙的银发少女正扶着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少女银色长发刘海下是一双蓝宝石般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扑扇扑扇配上她白皙清秀的脸庞,此时正因为害怕而胆怯的样子显得格外可爱。
“我....算是吧,算是。”我挠挠头回答。
“我看见,你和威利尔叔叔一起追来的。”她水蓝蓝的大眼睛盯着我,眼神中有警惕。
“是,是。”我连忙答应,被她这样盯着我想证明我不是坏人于是补充道:“当时,他叫我一起来的。”
“我看见了。”
“嗯,呃,是吗。”
我不知作何回答,气氛变得尴尬。
“大小姐,您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打破尴尬,威利尔从树林中走出,他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银发少女见到威利尔时,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朝威利尔小跑而去在扑到威利尔张开双臂的怀中。
“威利尔,你来了,我好害怕啊。”说着声音染上哭腔,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在威利尔宽阔的胸膛哭了起来。
威利尔的眼中是和战斗时完全不同的温柔,我只是旁观都能感觉到暖暖的感觉。
威利尔轻轻拍着少女的后背,低声的安抚,银发少女总算是平静下来,或许是因为在外人的面前哭了,她的脸和眼圈有些红,拉着威利尔的手躲在身后偷看我。
威利尔一改温柔的样子,恢复成了严肃的样子,看着我说道:“你似乎没有杀死他。”
面对严厉的长辈,我总感觉不做出辩解诚实的回答是最好的,所以就承认道:“没有。”
威利尔盯着我看了会儿没有说话,而是眼皮垂下像是思索几秒后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住了,面对这个问题我开始在脑海中进行斟酌,我只是个代替而来的卫兵,是要报阿克谢斯的名字,还是我自己的,又或者是随便编个名字,毕竟我感觉要是发现我是代替阿克谢斯的,我和他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呃,嗯,我叫阿克谢斯。”我磕巴的报出阿克谢斯的名字。
我有两方面考量,第一,把事儿推给阿克谢斯,让他自己处理,第二,如果事后阿克谢斯收到奖赏可以让他分我点,毕竟从听他们的称呼,身上的衣服还有华丽的车厢看,他们像是富贵人家,反正就算被识破也能解释前因后果,我想我不会收到太严重的惩罚。
不过我不知道的是,我慌张磕巴的模样让识人经验老道的威利尔0秒猜出前因后果,但威利尔没有揭穿,而是认下了这个名字,并且恭敬的弯腰四十五度感谢道:“非常感谢您地出手相助,阿克谢斯先生。”
接下来我们没有过多的交流,我则是跟着他们走出森林。
走出森林,混战已经结束了,现在正在打扫战场,地上有血,上面躺着大概十一个土匪,还在动的只有六个已经被用麻绳绑住,其他不在动的则是被布盖上了脸,受伤的卫兵则被紧急处理后扶到马车那边。
大胡子中年人也就是卫兵队长,他前来和威利尔他们对话,我因为不想去搬尸体,在看没有伤员可扶,于是拿着剑混在两三个人中假装押送犯人。
对待这些犯人,大家都不太友好,直接把他们挂在了马车车厢外面。
车厢内大家则都在讨论今天这一仗,我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在旁边听着,得知今天来了三十个土匪,待目标被绑走后,土匪就准备撤退,只是今天大家太勇猛硬生生的咬住了这些家伙,至于威利尔和银发少女的身份,大家议论纷纷,但大多觉得是某位有点地位的贵族,除了华丽的衣服和车子,还能够论证的就是那位威利尔,这位是成名已久的剑术大师,能被这样的大师保护,不言而喻。
回想起白发苍苍的威利尔的身手,我敬佩这样的高手的同时感叹,没想到我这样的无名小卒能帮上他的忙。
热闹的回到镇子,这一路上还有不少居民议论纷纷一直到卫兵所都没停,大家就看着卫兵们把解下车犯人押送到卫兵所,伤员在回卫兵所路上就送到诊所去了。
而我从车上下来想跟着卫兵们进卫兵所,就听见有人小声喊我。
“亚尔!”
我寻着声音看去,就看见卫兵所旁边的小巷有个人正在偷摸摸漏出半张脸焦急的看着我。
卫兵们进卫兵所了,周围虽还有些看热闹的人,但总得来说视线没落到我身上,至少我感觉是这样。
于是我小跑到小巷里,小巷里有一名身材高大面色难看的褐色短发青年,那就是阿克谢斯。
我没有打招呼,或者说我的拳头就是我打招呼的方式。
我直接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我挥拳速度很快他根本躲不开,就吃下了这一拳,阿克谢斯身体被我打的偏了偏。
我想到被叫去混战的事气就不打处来,生气的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小声点...”阿克谢斯没有生气,而是紧张的叫我小声点,他看看巷子没有来人松了口气,才向我解释道歉:“这次是突发情况,我也不知道啊,对不起嘛。”
“你脱下卫兵衣服约会倒是开心,是吗?差点让我替你送死!”他的道歉没能让我满意,我低声怒吼道。
即便我没有受伤或者是别的,但这是因为我会点剑,要是我不会剑,那我会怎么样谁知道呢?
“对不起嘛,我当时听说本来想过来跟你换的,但是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出发了,我只能祈祷你还能回来。”阿克谢斯满脸歉意的说着,语气中还有委屈。
他的脸上被我打到的地方已经肿起来红色的块了,我心中在有情绪不知道还能怎么样他好,于是就在给阿克谢斯腹部一拳阿克谢斯吃痛的弯了下腰又很快的直起来,毕竟我下手还是收力的。
这两拳后,我便脱下套在外面卫兵服,在取下腰间的长剑,粗暴的塞在他的怀里。
“以后别他妈叫我帮你巡逻了,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好!还有,今天得加钱。”说完,我在恶狠狠的瞪了眼他就转身准备走另一边离开小巷。
“对不起啊,亚尔!下次我请你喝酒!”阿克谢斯在后面朝我喊道。
不过一会儿,阿克谢斯又喊:“亚尔,甲呢!”
这么一说,我想起,甲在我追土匪的路上全丢在森林里了,但这个时候我总不能因为这个事儿道歉吧?这么一想,我头都没回,简短又霸气的回答:“丢森林里了!”脚下脚步加快出小巷。
反正我都替他做了这么危险的事,一套甲而已,阿克谢斯就应该自己处理好不是吗?我在心中这样想到,对于以他身份丢失铁甲这点愧疚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