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印子时间久了,洗起来会比较麻烦吧?”我好奇地问道。
“嗯,是不太好洗。晚上回去我试试看,洗不掉就算了,当作战损设计。”
“战损?”
我一下子没理解战损和设计联系在一起的缘由,难道会有coser特意或者说喜欢穿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衣服?裙子不该干干净净的才好看吗?
“就是...怎么说好呢,战斗损坏的效果,”她把充电宝换了个手,简单在裙子上比划了一下,“有些coser为了达到效果还专门做旧呢,我这倒好,真·战损。”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就“嗯”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耳边除了自动播放的列表音乐-一首现在听起来一点不治愈的纯钢琴曲,就只有停车场里日光灯管不算明显的嗡鸣声,周遭的事物还是一样的存在着,但由于边上的人,我开始产生一种梦幻的、像是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老师你不热吗?看你都没怎么出汗耶。”她突然问我。
我愣了愣,看了眼自己身上带一层薄打底的短袖和连膝盖都盖不太住的半短裤,又看了看隔壁那身基本是从头裹到脚的厚实裙子,一时间觉得这个问题有点离谱。
和她比起来,我这状态甚至能算得上是非常凉爽了。
“还好,我其实挺怕热的。”我收回视线。
她把接着充电宝的手机放在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风扇对着吹,另一只手撑着脸,“我也是,今天场馆里我都快热傻了,差点中暑,跑到厕所里把裙撑拆了才活过来一点。”
值得一提的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快,好像在说一件很有趣的小事。而对于中暑分外敏感的我,很快留意到她额角的汗还没干,嘴唇也有一点干裂。
嘴是小事,我是觉得女生、尤其是这么精致的女生,包里一定会放着润唇膏一类的玩意,只是现在她可能没力气再去找出来涂。
于是我没有犹豫,从双肩包里拆出一个冰贴递给她,等她半愣着接过后,继续翻找着。
“贴着吧,小心真中暑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头也不抬地说道。
“啊!谢谢老大!”女孩反手熟练地贴在额头上,甚至舒服到长舒了一口气。
我翻出一颗藏在包深处的薄荷糖,拆了颗丢进嘴里,做完这一切,拉上包的拉链...
嗯?怎么感觉到好强烈的视线?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