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顺着视线扭过头,发现女孩正在眼巴巴看着我,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那、那什么,你要吃吗?”我被她这表情整不会了,当即大脑宕机地问道。
“好吖,谢谢。”她冲我笑,没有半点犹豫地答应道。
我边试着重启过载的大脑,边打开包重新翻找起来,想起朋友说过的话、分享的恶性事件,还有漫展里贴的“不要接受陌生人赠予的食物”之类的告示标语,总觉得多少有点不对劲,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简单的举动,意味着她因为此前的接触已经对我没多少防备,也就是说,假如我是个别有居心的坏人,在这里是不是就完全“达成目标”了?
我一边这样胡思乱想着,一边悄悄挑了颗卖相好点、看着没那么皱的崭新薄荷糖递给她,女孩看也不看,麻利地剥开糖纸送进嘴中,含糊着说了声“谢谢”。
“老师,我朋友回我信息了,”又过去几分钟,她看了眼熄屏后重新亮起的手机,把充电宝从手机上拔下来,递还给我,“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有你在,我可能得穿着这条裙子走好久去找共享充电宝。”
“不客气。”我接过充电宝,随手放进包里,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女孩跟着我站起来,宽厚的裙摆从地面上哗的一声被提起,她紧接着拿起自己的东西、包括那个内层扎满徽章的挎包。
眼看她顺利起身、没有腿软和中暑的迹象,我正想坐回原位接着等朋友,却发现她仍然站在原地,好像还有话要说,并不着急离开。
“老师的朋友还没出来吗?”
“嗯,大概还要半小时。”
“那老师你脾气挺好的,要是我男朋友让我等他那么久,我肯定已经生气了。”闻言,她脸上浮现出一个“你也挺不容易”的表情,开口道。
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女孩也没了其他话,只是朝我点点头,提着裙摆、踩着高跟,“哒哒哒”地走了,没多久就消失在停车场的拐角处。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也不知道我的。
这就应该是全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