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山被称为十二绝地之一,远远望去瘴气缭绕,遍布毒虫蛇兽,是普通人的生命禁区。
罗琴一把吸来沼泽邪蛛看守的百年灵芝,查看了下成色,便收进了储物戒。连城雪紧跟着,摘下矮树上的纳灵果。
对化神而言,进十万大山跟郊游也差不了多少,这不是冒险,完全是扫荡跟进货来了。没花几天,罗琴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顺便给连城雪一份稳固修为的灵草。
站着十万大山的边缘,连城雪回望郁郁葱葱的层峦也是感慨万分,要是她有罗琴的实力就好了,她也要靠这个去调戏女……呸,怎么想到这个了?
难道是临近太虚宗马上就要见到林芝害的?也不对呀……连城雪想,我跟她不过萍水相逢,又没有像罗琴那样特地培养过感情,怎么回事呢?
莫非,她也不知不觉被罗琴同化成轻佻的屑了?
连城雪胡思乱想着,一边驾驶仙墓听罗琴指挥降落在太虚宗山门外。
“妹妹,你说那群老不死知道谋算了百年的东西在你手上,他们会作何感想?”
“是想据为己有更多吧……”连城雪汗颜,这时候提起这个,罗琴是想把她卖了?
看了罗琴一眼,果然在偷笑,连城雪没好气道:“又打趣我?”
“是,那又如何?怎么,不想见你的好妹妹?”
“我哪有妹妹?”连城雪皱眉狐疑。
“林丫头啊,你可知她突破结丹时,那股打动天地的气息说的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有话就直说呗?”连城雪心直口快。
对彼此从前的身份都心知肚明,连城雪跟罗琴看似姐妹,实际相处就如兄弟那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呵呵,想知道?呆上几日便可,走走走,给你接风洗尘去。”
“席冰那事如何了啊?”看着罗琴大咧咧的样子,连城雪没由来想起这件事,她其实不希望这老鬼活着,毕竟杀了她一回,奈何他隶属于太虚宗,也就是罗琴的宗门。
“漠北的人在筹划撤离了,辛苦费的赏金由两大宗分摊,带队的还是席冰的大弟子邬玉。你又有什么想法?想赶尽杀绝?”
连城雪给了罗琴一下:“我是这样的人吗?”
“难说,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个老头,太蠢了。”罗琴敛了下眼睛,双手交叉抱上脖子,“好了,快点进去吧,给你看看太虚宗。”
拂袖拨开云雾,罗琴吹了个口哨,一只眼神锐利的巨鹰从山崖间窜出来,滑翔过崖间的涧,扑腾着翅膀落在她身旁。
连城雪掸了掸身上附着的扬尘:“这是你养的?”
“对,叫小姬,舞姬的姬。”抚摸着小姬油光水滑的鸟脑袋,罗琴笑着说。
“我还是不能接受一只猛禽叫这个名字。”连城雪的嘴角扯了扯,简直跟粉红毛毛兔有得一拼,她很难绷得住好吧?
“它以前小小一只,我怎么会知道它能长这么大嘛?”罗琴鼓着脸颊嘟囔。
“老妪何故作惺惺处子态?”某二十四加二十八岁的女人补刀。
话音未落,罗琴使出肘击降临,连城雪躲开了。
“嘿?胆肥了哈!小姬,我们走!不理她了!”罗琴一撇嘴,招呼起巨鹰扶摇直上,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不会吧真把她撂这了?我们的姐妹之情都是喂了狗啊。
连城雪哑然失笑,正要回到仙墓靠金缕白衣联系,远处却飘过来一个样貌秀丽的美道姑。
她站定后施了一礼:“这位道友,幸会,此地是太虚宗地界,不知有何贵干?”
“我找罗琴。”连城雪直言道。
这女人来找师兄,还清楚师兄的姓名?!美道姑陆秀梅心口一提,当即打量起连城雪。
前凸后翘,顾盼生姿,出门在外看样子要比她还有神仙样子!该不会是师兄早些年欠下的风流债吧?陆秀梅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贫瘠地带,眯起眸子透出危险的敌意,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跟师兄死灰复燃。
想到这,陆秀梅扯起一个笑下起逐客令:“罗琴乃是我宗掌门,两月前就离宗游历去了,我劝这位道友,还是请回吧。”
闻言,连城雪摇摇头:“不,她已经回来了,我跟她一起回来的。”
“什、什么?!”
陆秀梅的声音大了几分,师兄她出去游历两月,她带回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不,不对,说不定只是这女人的抖机灵,陆秀梅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真是自作多情又狡猾的女人啊,为了拉深跟师兄的关系,竟然说谎骗我。
“哼,师兄她怎么会跟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扯上关系,休要骗我,趁我还没生气,限你一刻钟内离开我太虚地界。”
“不相信的话,你带我入宗去看看不就好了?”
连城雪挠了挠头,她明明说的都是实话,怎么在这个人身上就脑补出来另一种意思?看她对罗琴那么在意,不会是罗琴以前的风流债吧?
她是把我当成情敌了?
“我太虚乃四大正宗,岂是汝等闲杂人可进入的?快些离去。”陆秀梅没好气道。
想入宗?呵呵,怕你不知道,师兄回来肯定是第一时间跟我报告的,我都没看到师兄呢,还想骗我?
“……”
连城雪都无语了,家人们谁懂啊,碰到下头女拦路了!唉算了,等明天再说,她懒得跟这个女人掰扯,希望明天运气好点,不要再碰到这个女人了。
正当连城雪要离开之际,小姬又带着罗琴回来了,罗琴手里还拿着个花环。
她把花环盖上连城雪头上,左右看了眼疑惑道:“阿雪,师妹,你们这是?”
那花环的编织手法,是师兄亲手编的吧?阿雪,师妹,呵呵……
陆秀梅深深看了连城雪一眼,一言不发闪走了。
“呃,我没来之前发生过什么?”
罗琴看着陆秀梅遁走,她本还想介绍连城雪认识认识。
“我也不知道,”连城雪也蒙在鼓子里,“我说我要进去找你,她看了我几眼就开始极力阻挠了。”
“嘶……她一定又吃醋了,这里边有误会。”罗琴不假思索。
“老相好啊?”
结合刚刚的分析跟罗琴的熟捻语气,连城雪猜测问道。
“什、什么老相好啊!她是我师妹,我唯一的师妹。”
“好,姐姐,我知道了,你脸红了哦。”
罗琴警告性地瞥了连城雪一眼,眼看被自己说中,连城雪捂住嘴忍俊不禁,今日的较量,是她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