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实际不错,众人也没有排斥他的行为。于是趁机开始打探情报。
(这章名字有点多,但是没有重要角色。)
“我的名字是阿尔贝特,一名漂泊他乡的骑士。也是刚来到永东,想向各位前辈探讨一下,为什么这里的气氛如此冷冽。”
举起酒杯,要与众人碰杯。
在沉默了几十秒以后,众人才在摩尔的带领下与他碰杯。
“你果然是外乡人。这里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打听。”
摩尔警告阿尔贝特,不要随意打听永东的任何事情。
阿尔贝特心中一阵警铃,但还是装作不在意说道。
“有这么严重吗?我可是听说永东帝国蒸蒸日上,现在很适合移民之类的呢。”
“呵,贵族的话一句也不能信!可怜的耶弗他·利兰就是如此,在这片土地中永远沉睡了。”
先前方头男人摇头可惜,同时喝了一大口酒。
“都怪那该死的制度,害的我们如此。”酒杯猛的放在桌子上,洒出泡沫与橙黄的酒。
“这个国家没有未来了,迎接我们百姓的只有工作与死亡!”
就连摩尔也是如此,说出对这个国家不满的话。
“操控我们当做机器,却对外说我们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荒诞……”
群情激奋下,几乎大家都在愤慨境遇与不公。直到摩尔旁边沉默的男人,说出了那一句话。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皇帝!是他……”
一大杯满溢的酒被店主亲自端到桌上,那一声巨响,让他被酒精麻痹的神经稍微清醒过来。
“如果在放任你们聊下去,恐怕他们就要来了。”店主示意众人环顾四周,发现散人们几乎走完,只剩下坐好晃腿的安。
“他们”其实就是帝国军,也是之前安进门时看见的那些人。如果你想进入永东帝国当然很简单,他们甚至不会过多阻拦。但如果你要损害国家利益名誉……很抱歉,面对的只有两种结果——绞刑与进厂。
为什么绞刑会与工厂成为两个选择,自然是因为在煤炭厂的生活比死了还要难受。
如果刚刚的散客中有帝国军的眼下,这里的所有人估计都会被抓走。所以店主前来赶人了,让他们赶紧喝完了就走。
灯光有些摇曳,照到所有人的脸上是不同的光。有的脸部全是阴影,带着愤怒;有的脸被光照全,带着惊恐。
大家不在说话,只是一味喝酒随后起身放下钱币。
“小伙子……一定不要沦落到我们这样。逃吧,逃到其他地方去不要回来。”
乌泱泱的几人离开了,只留下了阿尔贝特。
他的脸色也不好,没想到这群人对于帝国的恐惧如此之深。并且有发现了这个国家的问题。
人民对于帝国,几乎只有不满,甚至是极端恐惧。哪像其他国家,如同赤金王国那样。至少工人是能获得不错的工资,以及较好的社会地位。这里的工人,几乎是最底层的人。哪怕是辱骂国家单位,或许都会被处以极刑。
阿尔贝特站起身,与同样站起来的安一起走出了酒馆。里面就只剩下擦着杯子的老板默默注视着他们,直到再也看不见背影。
“永东的子民,何时可以沐浴春风?”
离开酒馆后,冰冷刺骨的风一下打在安的脸上。耳朵也被灌了冷风有些难受,于是带上了那顶沃克送给自己的帽子。
“殿下很喜欢这个帽子?”阿尔贝特看了一眼问道,不过气氛还是有点不好。
两人都还没有从莫名冷漠的酒馆氛围中缓和过来。
“这是别人送我的……蛮可爱的不是吗?”
安随嘴回道,却被阿尔贝特记在心中。
在穿上罗莎为她制作的衣服后,安的性格越来越偏女性了。不管是习惯还是性格。
早上会主动拿梳子梳一下头,坐着会晃动腾空的双腿。受伤会不自主露出疼痛的表情。
即便不承认自己的变化,安也没法否定。这些变化统统被一个人看在其中。
“一顶帽子而已,不如吾辈送你个大礼怎么样?”
是安奈啊,怎么了?有事要我帮忙?
“喂,你什么意思。吾辈好心送你东西,你就这样认为?”安奈的语气有些生气,但也掺杂着无奈。
毕竟我才深刻意识到,你也是想要毁灭世界的人物吧。
“你……算了,真是跟你讲不通。但是我需要明确的告诉你一个事情。今天下午的时候,不止我们三人参与了对话。”
什么意思?
“能参与这场对话的,只有吾辈同意的对象才行。但那人却在未同意的情况下,强行进入了那场梦中。所以吾辈怀疑,这里也存在一位【终焉】。这就是大礼,喜欢吗?”
我是什么“灾星”吗?到处都能遇到想要毁灭世界的魔鬼?
“吾辈才不是魔鬼!是你私自给我安装的头衔好不好!气死我了。气死我!”气急败坏的声音,似乎还能看见她在剁脚。常用
好吧好吧,所以你想怎么办?我只是一个会二阶魔法的“垃圾”,你们都能毁灭世界了,要我有什么作用……难道是夺舍我吗?
说到夺舍,安确实有点害怕。倘若自己一个人飘在天上,看着这家伙跟个疯子一样毁灭世界……有些恐怖啊。
“……”安奈不说话了,这让安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突然间,现实世界中。安的右手不自主的抬起,狠狠的拧了一下耳朵。
“疼!”耳朵敏感而又疼痛的感觉袭来,瞬间眼睛就分泌了泪水。
“殿下,你……怎么了?”诧异的看着身旁的少女。
“啊,有点太冷了。我想让耳朵热乎一下……嘿嘿。”
说着轻轻的用左手捏了一下左耳,但还是低估了耳朵的敏感程度。
以往索菲只要摸一下耳朵就会发痒,身体发软。何况是伤害那稚嫩的耳朵呢?
最后,盯着泪汪汪的眼睛,还有红红的耳朵郁闷的安和阿尔贝特的尬笑回到了“旅馆”。
时间已经来到九点多,一楼已经没有人了。沃克的房间内还有灯透过门缝照出来,而西蒙的房间则是没有光。
没有在一楼逗留,而是直接到二楼上去。由于索菲与艾莉娅都相继离开了那个房间,而且时见也来到这里住下,所以安获得了单人房间。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双人单包间!”
脱下鞋子,瘫倒在有点硬的床上。望着暗淡的棕黑色天花板发呆。
你又在说些什么?都怪你,害的我耳朵现在还有点痛。
“哼,这可是你自找的。竟然说可爱的吾辈是个疯子。”
好好好,你最可爱了,世界第一可爱好了吧?
“就是这样!吾辈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子,就连哥哥们也是这么说的!”
你的哥哥?是像沃尔古斯那样的吗?真是没想到,你们之间竟然是以兄妹相称呼的。
“只是因为我是最小的孩子而已,不过我也很厉害。”看着像是在强行犟嘴,不知道鼻头有没有翘起来。
想象着安奈此刻的样子,安不禁笑出了声。
“又在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长教训?”
别别别!别拧我耳朵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伟大的【终焉】大人!
虽说是浮夸的表演,但安奈显然没有在意。
“吾辈不跟你这样的小孩计较,但有件事情我必须给你说清楚了。”
你说吧,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先洗洗睡了。
“……”安奈没有说话,这让安以为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索性起身,准备去洗漱一番睡个觉了。
就在起身的瞬间,周围的情景再次变化。而这一次,安出现在了那片虚无的空间中,看见了白天才见过的安奈。
她背对着安,缓缓转过身,表情严肃而凝重。
“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