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艾莉娅因此昏迷,【暴食】的代行者因此“死亡”。安不想赌,也不敢赌。
“哑巴了?回答我啊。不需要我就去睡觉了。”
奥菲利亚已经距离众人十米不到,那腥臭的气息在安的鼻子内越来越浓烈。
“殿下,接下来我会掩护您离开。请您逃到她找不到你的地方去吧……一定要活下去。这样,真相才会被公布,我们才能安息!”
阿尔贝特站前前方,再一次释放了祝福的力量。在他身后的安看着她,就好像看见了鬼剑骑士的身影,就好像看见了所有为了维多利亚而牺牲的战士们。也看见了父亲的身影……
“妈妈……我该怎么办?”
时见沉默着,心中在不断纠结。
怎么回事?她不该这个时候登场……这真是愚蠢的举动!我不能使用那个,否则祂会找到我。可恶!我不能死,我还要完成那件事。
时见的腿往后退了一步。
阿尔贝特长舒一口气,向退后的时见开口:“维里迪,男人就得承担女人做不到的事情。你说对吗?”
时见还是没有说话,但是也不再后退。
“骑士更是如此。我不知道今天是否能活下来,但是我必须保护我的主人。如果维里迪你没有如此觉悟,那就离开吧。陪着‘他’把一切都说出来,让历史重新书写。”
阿尔贝特做好了与眼前逐渐长大的怪物对抗,心中虽然充满了无畏,但剑身还是止不住的轻微摇晃。
一只手拍在他的右肩膀,时见唤出了自己那根漂亮的法杖。
“如果只是击退她,我还是有办法的。只不过那需要大量的时间……你可以拖住祂吗?”
如果说魔法,分为一至五阶,是生物能施展的最高阶魔法。那么超越生物能释放的魔法又是什么呢?
是神明的境界吗?不,时见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是要准备释放那种程度的魔法吗?
“好!我来拖住她!”
没有丝毫迟疑,阿尔贝特就准备独自一人迎战奥菲利亚了。
“这傻子……真是天真啊,看来还要使用一次。”
随着时见嘴型的变化,一丝气息飘入了阿尔贝特的身体中。而阿尔贝特的力量也突然变得强大起来。
“这……”阿尔贝特诧异,感觉身体里的力量突然变得强大。还隐隐感受到了什么。
“我的自创魔法,可以将未来的力量临时借过来使用。时间有限,赶紧行动。”
阿尔贝特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这来自“未来”的力量。他跳起两米高,嘴角带着邪气的笑容。此刻的力量正如同潮水涌入,使他甚至感受到了魔法。
“来试试谁更强吧,邪物!”
奥菲利亚嘴中的那颗血眼冷漠看向他,只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命格】不可能变化!特米努斯你都干了什么?!”
几十张,几百张嘴同时开口。那混乱的触手也在不停的摆动,令人恶心犯吐。
只是……
“我梦寐以求的勇者斩杀邪龙的故事,正在眼前上演!再次向你报出我的名字——金狮骑士,阿尔贝特!来吧,与我且战三百回!”
右腿用力噔脚下的泥土,踩出一个起跑器的造型。在怪物形态奥菲利亚的触手到来之前,他便冲了上去。
那柄平平无奇的佩剑,此刻散发出刺眼的白金色。但这与以往不同……那柄剑,如今拥有了“锋利”属性。而这是那极少数人才能知道的秘密,比祝福,赐福更神圣。
所谓祝福,无非是世界,神明所欣赏的生物。而【命格】则是一种,超脱世界之外的个体才能拥有的,只属于自己的真正力量。
阿尔贝特的【命格】则是他勇气的“祝福”,给予他斩断世间一切的“锋利”。
但很可惜,此刻的他并不能理解,这是属于他未来的力量。而一旦未来与现在发生改变,那么既定的未来就会产生不可知的变化。时间,是可怕的东西。
剑身轻易的划开触手,黑红色的血液溅在身上,却如同流体划过。地上滋滋冒响,散发青烟却没有一丝一毫伤害到他。
时见扔在远一点的地方念诵吟唱着。这倒是让安不知道干啥了……
“那我……跑?”
时见睁开眼,转过头坚定的点了下头。嗯!
“哦哦……那,她们我背?”
时见再次点头,嗯!
“好好好。我,试试吧……不行!”安尝试把两人背到身上,却马上就倒下了。
你指望一个十六岁的小孩能干什么?
时见没辙了,那法杖撑着的手竟不由自主的拍了下额头。随后又在法杖快要掉下来的时候慌乱借住。
“……”安。
“咳咳,安奈小姐。时间刻不容缓,你快走吧!我跟阿尔贝特正在豁出生命为你拖延时间!”
“你还能说话?不是在吟唱吗?”
“……”时见,“那是因为这个魔法只需要消耗我的寿命”。
“那你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安有点可怜这个“绅士”了。
“……”
我为啥不会传送魔法呢?真是遭罪啊……明明为了达成那个结局,我都已经把自己压上去了,可是!
娇小的身材,精致的面容。
“她真的能拯救世界吗?”
“你说什么?可是时见,就算你们拖住了她,我也没办法走啊。”
时见看着安费力的左肩膀拖一个,右肩膀拖一下。连站着走路都费劲的摸样,第一次对自己做的事情感到怀疑。
“喂!聊啥呢?我要撑不住了!”阿尔贝特刚斩掉缠着脚的触手,回头质问两人。但紧接着,更多的触手迎面而来,就像五米高的浪花一样。
“草!”
阿尔贝特仅回一句脏话,就继续战斗了。
这一幕好熟悉……阿尔贝特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守在我的身前。
看着阿尔贝特为了自己而拼命抵抗的样子,安有些动容。但毕竟她深刻的清楚自己是男人,所以没有对他产生情愫。
“是时候了……安奈小姐要不要试着学一下这个?”
“我吗?我不会时间魔法。”
【唤魂律令,引我所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实打实的,他发动了魔法。
“我眼花了吗?什么都没有出现啊。”
安揉了揉眼睛,继续眯着眼看着。
“我*你祖宗!时见你就是这样坑我的?”迎面而来的是阿尔贝特的怒骂。他可是听说有限制她的机会才上的!
奥菲利亚轻哼一声,不用猜都知道这声音是轻蔑与嘲笑。
魔法的发动者时见,此刻慢条斯理推了眼睛。一点不慌的收回了法杖,准备接下来的事情。
率先感受到影响的是奥菲利亚,其次……是某个昏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