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小豆控制大头,报警反被套麻袋

作者:账号无法登陆 更新时间:2026/5/10 8:00:02 字数:6762

1.

梦梦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腕上的勒痕。

麻绳。那种高强度、承重两百公斤的麻绳,此刻正以一种堪称艺术的方式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她看不懂但绝对解不开的结。绳子另一端系在床头铁栏杆上,床是纯洁搬来的,她原来的床——那张她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翻身就会嘎吱响的木板床——已经被扔出了窗外。

"我特么……这次是真的要黑化了。"梦梦试着挣了一下,手腕上的麻绳却纹丝不动,反倒越勒越紧,磨得皮肤一阵火辣辣的疼。——黑化个屁,她现在连抬手的许可都被剥夺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熊睡衣还穿在身上,但最上面两颗扣子被解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上浮着几枚暗红色的印子,边缘微微发肿,像是被什么温热而贪婪的软物反复碾过、吸吮,最后在她这具二十一岁的萝莉躯体上盖下了私章。

房间是陌生的。不是她那个堆满泡面盒和外卖袋的404,是一间主卧,带独立卫浴,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灯火像散了一地的糖纸。床单是深灰色的,触感像某种动物的皮毛,顺滑得让她起鸡皮疙瘩。

床垫上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不大,硬币大小,在灰底上格外刺眼。

梦梦盯着那抹红,大脑空白了三秒。

"染料。"她对自己说,声音干涩,"肯定是染料。纯洁那种疯女人,说不定在床品上搞什么行为艺术……"

但她闻到了。那股味道,铁锈味混着某种更腥甜的气息,从床单上幽幽地飘上来。她前世是男的,她太清楚这是什么了。

"我、我……"梦梦的嘴唇在抖,"我变成大人了?"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浇下来。她想起昨晚——或者说凌晨——纯洁把她按在床头时的眼神。那不是愤怒,不是来"线下真实"的暴戾,是某种更烫的、更贪婪的东西。像饿了三天的野兽终于闻到肉香,像收藏家终于拆开觊觎已久的包装盒。

"你不是要长大吗?"纯洁的声音还在耳边,低哑,带着笑,"我让你长大。"

梦梦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介于呜咽和惨叫之间的声音。枕头也是新的,雪松香水的味道,和纯洁身上的一样。

门锁响了。

梦梦猛地抬头,看到纯洁端着托盘走进来。她换了身居家服,丝绸睡袍,深红色,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头发没扎,披散在肩上,看起来竟然有点……温柔?

"醒了?"纯洁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是一碗粥,皮蛋瘦肉的,还冒着热气,"吃点东西,你昨晚……消耗挺大。"

梦梦往后缩,后背抵住床头栏杆,绳子被拉得绷紧:"你、你别过来……"

"晚了。"纯洁在床边坐下,床垫往她那边陷下去。她伸手,指尖挑起梦梦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现在知道怕了?网上口嗨的时候不是挺勇?'有本事线下真实我'——嗯?"

梦梦的下巴被捏得有点疼。她试图瞪回去,但眼睛刚对上纯洁的视线就软了。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戏谑、餍足、还有某种她读不懂的……心疼?

"为什么?"梦梦听见自己的声音,软糯,带着刚哭过的鼻音,"你为什么要……这样?"

纯洁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擦什么易碎品:"因为你变了。"

"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纯洁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说给自己听,"你以前写《复活成女孩子,真好》,写《魔族公主与剑圣小姐的爱恨情仇》《成为队友女儿》,写两个女孩子手牵手约会,写她们在星空下交换初吻。没有毒点,没有雷点,没有……"她的手指收紧,"没有那些恶心的男人,没有爆衣,没有黑化。"

梦梦愣住了。她盯着纯洁的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某种近乎委屈的情绪。这个把她绑在床上、昨晚对她做了那种事的女人,此刻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孩。

"你……你喜欢我以前的小说?"梦梦试探着问。

"我喜欢以前的梦梦酱。"纯洁纠正她,手指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揉她的头发。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让梦梦想起自己前世的老妈——如果老妈是个一米七二的病娇富婆的话,

"软软的,糯糯的,写的东西让人看了想微笑。不是现在这个……"她皱了皱眉,"这个满嘴'黑化'、'我要当大人'的叛逆期小鬼。"

梦梦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我也不想变的……"

"嗯?"

"那些洁癖党!"梦梦突然激动起来,绳子被挣得哗哗响,"他们骂我!我写大叔他们说不够洁癖,我写大婶他们说水剧情,我写魅魔风俗店他们说为什么不改成百合风俗店!我改了又改,最后又说全是贴贴没剧情!我——"

她的声音哽住了。眼眶发热,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她拼命眨眼,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哭。

"我就想写点真正的东西。"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不是那种……不是那种只存在于美好幻想里的童话。我想写真正的小说,我不想它只是个童话。我想让它有真实感,有剧情,有……有血肉。就算主角会痛苦,会受伤,会被逼到绝境,那也是真实的。"

她抬起头,对着纯洁吐舌头。这个动作她前世做惯了,今生这具萝莉身体做出来,效果加倍——舌尖粉粉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刚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所以我才要黑化。"她说,"我要成为真正的大人。大人就要写大人的东西,不能总写那些幼稚的、充满美好幻想的童话故事。"

纯洁盯着她,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梦梦无法解读的变化。像是冰川突然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滚烫的岩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丝绸睡袍的领口滑下去一寸。

"你说……"纯洁的声音沙哑,"你要当大人?"

"对!"

"不想写幼稚的东西了?"

"对!"

"要黑化?"

"对!"

纯洁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梦梦后背发凉——不是冷笑,不是怒笑,是某种……得逞的笑。

"好。"纯洁说。

她俯身,嘴唇贴上梦梦的额头。那个吻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凉凉的,却烫得她发抖。

"我让你变大人。"

梦梦还没反应过来,纯洁的手……

"等、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要长大吗?大人就是这样长大的。"

"不、不行——"

"你不是要真实感吗?我教你什么是真实!"

"你、你——这不对……"

"哪里不对?"

"我特么……"梦梦在心里对自己说,"真的要黑化了。"

但这一次,黑化的是她的身体,不是她的意志。

……

……

"Motto,Motto……"

无意识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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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发生的事,我的记忆有点模糊。

也许是因为太紧张,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那段画面像被水雾打湿的信纸,字迹晕开了,连我自己都不敢仔细看。。

倒是让我想起去年夏天,和纯洁去过一个叫枕河的地方。

那里有一道瀑布,当地人说是天上落下的河,水从极高的地方跌下来,不是一滴一滴,是整个天空倾斜了。

站在观景台上,水雾扑面而来,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让人睁不开眼。

那声音不是“哗哗”,是“轰隆”——像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醒过来了。

有位诗人写过“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景象。

只不过枕河的水更清一些,还有一种淡淡的酸味和香气,但那种一往无前的架势,那种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的决绝,是一模一样的。

我记得纯洁站在我旁边,忽然说:

“你看,水从高处落下来的时候,其实是身不由己的。”

我当时没听懂。

现在好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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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天早上,梦梦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痛。

不是普通的酸痛,是那种被拆开重组过、又被强行拧回原状的僵。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尤其惨烈,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反复抚慰——但抚慰得太过了。

她试着翻身,床垫上的暗红色痕迹映入眼帘。硬币大小,边缘已经发褐,在晨光里像一枚丑陋的勋章。

"染料……"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肯定是染料……"

她爬起来,动作缓慢。小熊睡衣被扔在地板上,皱巴巴的,沾着可疑的污渍。她捡起来闻了闻,雪松香水混着另一种味道——她不想承认那是什么。

衣柜里挂着新衣服。不是她的,是纯洁准备的,全套萝莉款,粉色连衣裙,白色蕾丝袜,领口还有蝴蝶结。梦梦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十秒,然后——

"我特么要黑化了。"

她没穿那套衣服。她找到自己的旧T恤和短裤,从床底下摸出来的,沾着泡面油渍但至少是她自己的。她套上衣服,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门没锁。或者说,锁了,但钥匙插在锁孔里,像某种挑衅。

梦梦拉开门,走廊空无一人。她听到楼下有声音,是纯洁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偶尔飘上来几个词:"……安排好了……对,两个人……穿制服……"

她没细想。她只想跑。

她光着脚冲下楼梯,穿过客厅,纯洁就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电话还贴在耳边。梦梦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

"跑什么?"纯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没有回头,"早餐在桌上。"

梦梦没停。她拉开门,冲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到纯洁转过身,嘴角挂着那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笑。

"跑吧,"纯洁对着空气说,"跑快点。"

梦梦跑出公寓楼,清晨的风灌进T恤,她打了个寒颤。街道陌生,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远处有个便利店,门口莫名其妙有现在应该不会出现的公共电话亭。

她没有多想,冲过去,抓起话筒,手指抖得按不准键。110,三个数字,她按了四遍才按对。

"喂?"她的尾音发飘,像根随时会断的线,"我、我要报警……我被一个疯女人……那啥了!"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沉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好的,请告诉我们您的位置,我们马上出警。"

五分钟后,门铃响。

梦梦扑到门边,拉开门——

两个女人站在门口。都是一身笔挺的警服,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帽檐下的眉眼凌厉又漂亮。高个的那个有一头利落的短发,下颌线像刀削过,唇色淡粉,不笑的时候像某种冷血动物。矮个的稍圆润些,但眼睛很大,睫毛长而卷,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是你报的警?"高个女警开口,声音和电话里一样。

梦梦点头,眼泪涌出来:"她、她把我绑了,还……还对我做了那种事……"

两个女警对视一眼。矮个的那个歪了歪头,大眼睛眨了眨:"先跟我们回现场做个笔录吧?"

"回现场?"梦梦愣住,"不、不是去派出所吗?"

"流程变了嘛。"矮个女警笑着说,嘴角有个梨涡,"上车吧,小妹妹。"

梦梦被推进后座。车门锁上的瞬间,她看到驾驶座上的矮个女警摘了帽子,露出一头染成浅金的卷发——这绝对不是警察该有的造型。

"你们……"她的声音在抖,"你们不是警察?"

高个女警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弯了弯:"我们当然是警察呀。只不过……"她顿了顿,"是纯洁小姐的私人警察。"

轿车启动,调头,沿着来时的路开回去。五分钟后,停在那栋公寓楼下。

高个女警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裸色的甲油,漂亮得像艺术品:"到了,女士。"

梦梦没动。她盯着公寓楼的大门,感到一阵眩晕。这不是警车,这是辆黑色奔驰,车牌号尾号三个8,和纯洁昨晚开的那辆一样。

"纯洁……"她喃喃道。

"宝贝真聪明。"

声音从头顶传来。梦梦抬头,看到纯洁站在公寓门口,穿着那身深红色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她身后站着那两个女警,一左一右,像两尊漂亮的人形摆件。

纯洁笑眯眯地走下台阶,俯身,把装满咖啡的咖啡杯塞进梦梦手里。她回头看了眼高个女警:"做得不错,今晚来领赏。"

高个女警的耳朵红了:"谢谢纯洁小姐。"

梦梦的咖啡杯从手里滑落,在脚边碎成几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纯洁没回答。她弯腰,把梦梦打横抱起来,回头对两个女警挥了挥手:"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两个漂亮的女警齐声应道:"是,纯洁小姐。"

梦梦在纯洁怀里,看着那两个女警重新钻进黑色奔驰。矮个女警从车窗里探出头,对她挥了挥手,大眼睛弯成月牙:"再见啦,小妹妹。下次报警还找我们哦。"

轿车驶离,消失在街道尽头。

################

3.

梦梦在纯洁家度过了艰难的几天。

"艰难"是个委婉的说法。实际上,那是一段她后来想起来就浑身发抖、但当时却莫名其妙习惯了的日子。

纯洁给她准备了房间——不是主卧,是次卧,带独立卫浴,比她的404还大。床是圆的,铺着粉色床单,床头摆着一排毛绒玩具,全是小熊,和她原来那只鲨鱼抱枕摆在一起。

"喜欢吗?"纯洁问,"我让人按你的口味布置的。"

梦梦没说话。她盯着那排小熊,想起自己前世的老妈——如果老妈是个病娇富婆的话——大概也会这样布置女儿的房间。

然后"收拾"就开始了。

第一天的"收拾"是因为梦梦不肯吃饭。她把纯洁端来的粥打翻了,皮蛋瘦肉的,溅到纯洁的丝绸睡袍上。

纯洁没生气。她笑眯眯地把梦梦按在餐桌上,动作带着一种给所有物除尘的专注与轻柔。然后——

"你不吃,我喂你。"

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梦梦后来统计,自己哭了四次,求饶七次,最后把碗里的粥舔干净了。纯洁满意地摸摸她的头:"乖。"

第二天的"收拾"是因为梦梦试图逃跑。她趁纯洁洗澡的时候摸到了大门,门没锁,但走廊里有监控,她刚跑到电梯口就被纯洁从背后抱住。

"跑什么?"纯洁的声音带着水汽,头发还滴着水,"外面坏人很多,会把你拐走的。"

"你就是坏人!"梦梦尖叫。

纯洁把她拖回房间,按在床上。那天的"收拾"格外漫长,梦梦后来数了,纯洁在她身上留下了十七颗小草莓,从脖子到脚踝,分布均匀得像在搞某种行为艺术。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纯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

第三天的"收拾"是因为梦梦骂她。她实在受不了了,把能想到的脏话全骂了一遍,从"Hentai"到"Damei"到"铁咩,你去死吧"。

纯洁听完,点点头,然后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本笔记本,翻开。

"骂我一句,"她说,"收拾一次。你刚才说了二十三句,我给你打个折,算二十次。"

那天的"收拾"持续到凌晨。梦梦后来昏过去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泡在浴缸里,水很暖,纯洁在给她擦背,动作轻柔得像在擦什么古董瓷器。

"还骂吗?"纯洁问。

梦梦摇头。她没力气骂了。

但她没放弃逃跑。她在等一个机会,等纯洁放松警惕,等她能接触到外界——手机、电脑、任何能联系外人的东西。

机会在第五天来了。

纯洁那天出门,说是去"处理一点家族事务"。她走之前给梦梦戴了电子脚环,定位用的,范围限制在公寓内。但她忘了检查次卧的床头柜——那里面有一部旧手机,是布置房间时工人落下的,没电了,但充电器就在抽屉夹层里。

梦梦花了一个小时尝试给手机充电,等手机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手在抖。

她先打开Alpha小说网站的APP,发现自己的书已经被下架了,账号被封禁,理由是"传播不良内容"。她又打开Beta小说网站,情况一样。gamma吧?账号被永久封禁。

最后她打开短信。未读消息99+,全是同一个号码发来的,时间跨度从数天前到现在。

发件人名字:"梦梦酱永远的粉丝"。

梦梦盯着那个名字,眼眶突然发热。她想起自己写第一本书的时候,这个读者就在了。每条评论都写得很长,分析剧情,鼓励她,偶尔打赏。后来转战Beta小说网站,这个读者也跟了过来,继续追更,继续打赏。

她以为这是唯一一个没抛弃她的读者。

她颤抖着点开最新消息,是昨晚发的:

"梦梦酱,你还好吗?最近怎么不更新了?我很担心你。"

再往前:

"看到gamma吧的帖子了,那些人太过分了。不要理他们,写你想写的。"

再往前:

"新书我看了,虽然风格变了,但我觉得有深度。黄毛的角色塑造很真实,加油。"

梦梦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她快速打字:

"救命。我被一个叫纯洁的女人囚禁了。她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你能帮我报警吗?或者来救我?我在XX区XX公寓,具体门牌号不知道,但我在顶楼。"

发送。

对方秒回:"什么?!你怎么了?详细说说!"

梦梦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某些过于羞耻的细节。对方听完,回复:

"我就住在同一座城市!你等着,我来帮你!"

梦梦盯着那条消息,心脏狂跳。她第一次感到希望,像溺水者看到远处的船影。

"你在哪?"她问。

对方发来一个地址,是城郊的一个小区,离这里大概半小时车程。

"你来这里,"对方说,"我接应你。我们一起想办法。"

梦梦看了眼脚上的电子脚环。那东西有定位,但她注意到——纯洁说范围限制在公寓内,但公寓的消防通道在走廊尽头,那里有个窗户,通向外面的消防梯。

她等不及了。

她拆掉脚环——用床头柜里的剪刀,剪断了软带——然后从消防通道爬出去。消防梯锈迹斑斑,她赤脚踩上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她没停,一层一层往下爬,直到双脚落地。

她打了辆车,报出那个地址。这个女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穿着旧T恤短裤,头发乱蓬蓬的,脚踝上还有电子脚环的勒痕——但没多问。

半小时后,车停在城郊小区。梦梦按照短信里的指示,找到B栋,上三楼,302。

门没锁。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你好?我是梦梦——"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没人。或者说,没有"梦梦酱永远的粉丝"。

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屏幕上是Alpha小说网站的读者后台,登录账号是——

"纯洁の凝视"。

梦梦的血液冻住了。她缓缓转身,看到身边突然站着一个女人。深红色丝绸睡袍,黑色长发,嘴角挂着那个她熟悉的、让她毛骨悚然的笑。

"欢迎回家,宝贝。"纯洁说,"跑这么远,累了吧?"

梦梦的膝盖一软,跪坐在地上。她盯着纯洁的拖鞋——是那双她熟悉的、尖头的、沾过老坛酸菜汤汁的鞋子——感到某种荒诞的绝望。

"那个粉丝……"她的声音嘶哑,"也是你?"

纯洁走过来,蹲下身,和她平视。她的眼睛在笑,但眼底是冷的,像深潭。

"我那么多小号中,"纯洁轻声说,"我最喜欢那个。因为那个号,是我第一个关注你的号。"

她伸手,把梦梦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病人。

"你每本书的第一个收藏,第一个推荐票,第一个打赏——都是我。"

梦梦盯着她,嘴唇在抖:"你……你到底想怎样?"

纯洁笑了。她凑近,嘴唇贴上梦梦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想让你知道,"她说,"这世界上,只有我是真的。"

梦梦闭上眼睛。

她感到纯洁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那动作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想哭。

"我特么……"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真的要黑化了。"

但这一次,她连黑化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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