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人,已使用读心术,当前剩余读心术次数:6次。]
苏念瑶聚精会神聆听姜棠的心声。
〖刚才的净化被打断,太可惜了……下次一定要单独约神父小姐,从头到脚~好好净化一遍♡。〗
〖啊,还要给老婆准备一身索塔纳长袍,那氛围感~~简直不能自已~~〗
〖老婆怎么呆住了?嘿嘿,我就说这身修女服是她的XP~〗
〖老婆~看我这里~看这里~〗
苏念瑶:……
第一次觉得这读心术开得实在亏。
苏念瑶强行推进话题:“你怎么会想到搞这个社团?”
姜棠昂首叉腰,一脸豪情地45°角仰望天空:“搞一个能帮人逆天改命的社团,听着难道不酷吗?”
听起来是正义凛然,如果不是听见了她的心声,恐怕苏念瑶都要怀疑姜棠被人夺舍了。
〖嘿嘿,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和老婆的名字出现在同一页纸上了。〗
〖四舍五入怎么不算是婚书呢!〗
〖嗷~姜棠x苏念瑶or苏念瑶x姜棠,老婆喜欢什么姿势我都没关系!〗
〖来吧,老婆,疯狂为我心动吧,不要怜惜我~~〗
……
苏念瑶严重怀疑,如果姜棠是匹诺曹的话,现在鼻子已经开始长得可以戳穿穹顶了。
她感觉脑袋嗡嗡有点疼,更可怕的是,在听见“婚书”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竟然真的浮现了她和姜棠在教堂里完婚的场景。
铛——铛——铛——
她似乎听见了教堂的钟声从远方传来。
眼前的修女服自动变成了白色婚纱,她忍不住遐想姜棠要是穿上婚纱,再给她绑个小羊尾巴的吧……
喔喔喔喔喔喔喔!
等等!不许想!!!
疯了吧疯了吧疯了吧。
现在是大白天,这里是学校,想什么呢!
苏念瑶用力掐着自己的虎口,艰难地找回自己的思绪,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些喑哑:
“逆天改命?这是社团名字?有点长……”
姜棠裙子也有点长……
婚纱的裙子要不要改短一点?
——?!
喔喔喔喔喔喔喔!!!
她在想什么?!住脑啊!!!
姜棠故意凹着一副心思深沉的姿势,扶着庭院的葡萄树:
“那叫……逆命社怎么样?”
〖啊这葡萄树长得真好。〗
〖到时候在这个建个秋千架~老婆在前面坐,我在后面推。〗
〖一边喂葡萄一边抱着美人赏星星~来~老婆张嘴~啊——骗你的,葡萄在我嘴里~〗
〖诶嘿嘿~嘿嘿~~〗
“咳咳咳咳!”
苏念瑶猛地被自己口水呛到,看见姜棠朝自己投来的目光,她伸手给自己扇风,驱散脸上的热意,随口说道:
“这个名字太明显了吧。”
“直白点最合适了。”
〖要是不取这么显而易见的名字,那群伪人根本看不懂暗示。〗
苏念瑶手上的动作一顿,旖旎的情思散去。
伪人?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从姜棠口中听见这个词。
姜棠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老婆你怎么啦,表情好奇怪。”
苏念瑶直直看向她:“棠棠,你去童话镇前,为什么把同学称作‘伪人’?”
“嗯?怎么问这个?”
姜棠定定地看着她。
苏念瑶偏了偏耳朵。
……奇怪?
怎么没声音?
她困惑地皱起眉头,再一次聚精会神去倾听心声。
然而,她的耳边有风声、鸟鸣声和装修声,唯独没有姜棠的心声。
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姜棠的心声都是一片空荡荡的寂静。
[小爱,读心术失效了?]
[主人,读心术正常运转中。]
[运转正常?那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听到?]
[已收到主人的反馈,游戏系统会持续完善的哟。]
[死人机,一到姜棠身上就疯狂出bug。]
[给主人带来不便的游戏体验,小爱深表歉意,^_^。]
[看着我,你看见了什么?]
[小爱看见了主人美丽动人的身姿哟!]
[你该看见我无声的呐喊。我整个人站在这里,就是对你们游戏系统竖起的中指。]
而另一边。
苏念瑶以为的“无声”,实际上,姜棠正在心里快速跟蹭分系统嘀嘀咕咕。
【统啊,老婆是不是听懂了我的意思?不然她怎么会突然问“伪人”的事情。】
【宿主,你翻新教堂是想帮女主刷觉醒任务吗?】
【当然,帮老婆上分义不容辞。】
【要是她的任务根本不是这个呢?】
【不是这个任务有什么关系,这个过程我还能跟老婆多呆一会儿,赚麻了好吗!】
【宿主,阿Q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我总不能直接说伪人就是纸片人,只有我跟她是真人吧?这不就是违规吗?】
【宿主深明大义,我们蹭分要讲究无痕效果,直接暗示书中人物关键信息,会导致恶毒值失效。】
【刚才她忽然说伪人吓我一跳,还以为能听见我的心声呢。】
【哎,这种级别的金手指,本统是可以检测的,放心吧宿主,^_^。】
关于“伪人”的事情不了了之。
姜棠给出的解释是,英赛特高中里的人只会接纳自己愿意看见的真相,如同戴着刻板滤镜的假人,看人永远带着根深蒂固的偏见。
“伪人都这样。”姜棠挽着她的手臂往教学楼的放向走,“但是老婆你不一样,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那颗最闪亮的星!”
苏念瑶信了一半。
她对游戏系统已经产生了怀疑,无论好感度,还是姜棠身上的秘密,她都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真相。
“别人都是挂墙上,你这是把我挂天上了吗?”
苏念瑶一边顺手捡起地上的零食袋,一边调侃。
在误以为姜棠受伤的时候,她慌得把阮青禾送的巧克力豆扔到了地上,直奔教堂。
经过教堂门口太阳的暴晒,心形巧克力豆已经融化粘在一团,看起来跟粘豆包一样。
苏念瑶有些愧疚地撕开包装。
要是给阮青禾看见了,说不定之前的觉醒实验都会前功尽弃,她决定现场毁尸灭迹。
在她一边走一边吭哧吭哧啃巧克力团子的时候,姜棠凑过来看了一下,震惊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陷入一本正经的反思之中:
“没想到老婆的口味这么重,难道我得调整一下计划?下一次戴米田共的头套会好一点吗?”
苏念瑶有种不妙的感觉:“这是巧克力……”
“屎味巧克力?”
“不是,这是——”
“巧克力味的屎?!”
姜棠如同五雷轰顶,挣扎着松开了手,退了一步。
“等等,你在想什么?这只是巧克力豆融化了,不信你尝尝。”
“老婆我爱你,我会尊重你的喜好的。”
“说归说你干嘛又退一步?!”
“啊这个……地面不太平?”
“你都退到树后面去了!”
“老婆,风好大把我吹走了~~Bye~~ Au revoir~~またね~~晚安玛卡巴卡——”
啊啊啊啊啊!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阮青禾误我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