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
火堆中迸溅出来点点火星,李元泽翻动着手里的烤鱼,不动声色观察着那对侍女小姐。
两女跪坐在李元泽的对面,少女珠儿此刻缩着脑袋,不敢抬头,偶尔用视线偷偷打量自己的小姐。
清冷女子目光盯着火堆,火光在眸中摇曳,有些怔怔出神,片刻后,瞥了一眼李元泽。
由于李元泽因为意外,服下了清冷女子的本命蛊,所以,他现在跟这个清冷女子,属于是性命绑在了一起,这……这叫什么事啊……
望着被火烤的滋滋作响的鱼,李元泽拿出他特制的调料,撒了上去,不一会儿,香气扑鼻。
“喏,两位,烤好了,吃吧。”
先前发生了那档子事,导致了鱼都被烤焦了,于是清冷女子出去又抓了三条鱼回来,之前是四条鱼,说是大叔不回来了。
大叔……应该就是打晕他的邱疯子。
少女珠儿早就饥肠辘辘了,接过烤鱼就是一口咬下,而清冷女子则是撕下一小块,送入红唇中细细咀嚼。
顿时,两女的美眸齐齐一亮。
“这……这真是的你烤的?”珠儿有些不信。
“你这不是废话。”李元泽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刚才我可是当着你们的面,亲手烤的。”
“那怎么会做得这么好吃?”珠儿说罢,丝毫不顾及姿态,咬了一大口。
就连清冷女子,香腮鼓动的同时,目光也有意无意的看向了李元泽。
李元泽放下烤鱼,咳嗽一声:“咳咳,你想学啊?”
珠儿本想说想,但自家小姐瞬间一个冷冽的目光扫了过来,她嘟了嘟嘴,只好作罢。
李元泽见状也没在意,吃完后,清冷女子站起身离去,他稍稍侧过头,看见了一个曼妙的背影,不似少女珠儿那般身段青涩,清冷女子的身段格外凹凸有致,不仅纤腰盈盈一握,圆月更是丰满挺翘。
…………
天色蒙蒙亮。
巷子里,李元泽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晨新鲜的空气,昨晚也算是平安无事,等他睡醒后,两女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他走出木屋,沿着小路一直走,就来到这里,眼前有一个熟悉的幡子,上面有一个“杜”字。
他看见老者一个人忙里忙外,准备开张。
李元泽拿出酒葫芦,摇了摇,已经空了,昨晚吃着烤鱼喝着酒,三人没一会儿,就喝完了。
“掌柜的,老规矩!”
李元泽走到酒铺前,把酒葫芦扔给杜掌柜。
杜掌柜头也没回,一手接住,扭头看见俊美少年,笑呵呵道:“好咧,公子稍等片刻。”
李元泽这次没有在店外等待,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小店不大,不过每次李元泽来的时候,总会人满为患,这次倒是赶了一个大早,只有他一人。
“掌柜的,前些日子,在你这里的那位黑衣女子,你可知她的来历?”
听到李元泽这般问,杜掌柜问道:“公子说的,是那位冰冰冷冷的姑娘?”
“正是。”
冰冰冷冷嘛,挺合适的形容词,李元泽印象里,昨晚那个清冷女子,就没说过几句话,就连正眼都没瞧过他几眼。
这不科学,小爷我长得这么帅,少女珠儿还时不时偷瞄自己几眼呢,那女人仿佛对男人不感兴趣。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杜掌柜继续灌着酒,然后对着李元泽说道:“公子想打听江湖上的事情,或许可以去京郊的藏剑庄,那里或许有什么线索。”
藏剑庄……
李元泽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看来,抽空要去那里一趟了。
…………
上官府。
一间闺房内,上官伊人坐在书桌前,整理着一堆纸张,上面写的都是情报,是她派人出去打听的。
燕王世子在国子监被歹人劫走,此事直接惊动了圣上,下令兵马司全城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李元泽。
要是李元泽真出事了,燕王不说十成,八成,绝对会反。
现在的太安帝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贸然开战,他这边,一时无可用之将,能打的武将,基本都被先皇死前全带走了。
而燕王长期驻扎在燕地,与前朝余孽经常战斗,手底下可是有不少悍将。
上官伊人一宿没睡,眸子里满是血丝,她来回翻看着送过来的情报,没有一丁点燕王世子的消息。
她咬紧红唇,美眸时不时看向门外,期待着有好消息传来。
踏踏踏——
脚步声传来,一位少女跑了进来。
“小姐!好消息!好消息!”少女气喘吁吁道:“世子殿下他,回府邸了!毫发无伤!”
听到这话,上官伊人立马站起身,语气惊喜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少女猛点头。
“呼——”
上官伊人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娇躯瞬间松懈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喃喃道。
…………
回到府邸,李元泽喊了几声老张,没见戴着小帽的老者出来,拦下王府护卫,说是出去喝花酒去了。
喝花酒……
李元泽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被人劫走了,老张非但不去找,反而去喝花酒!
差点给他气炸,老爹给他找的这个贴身护卫,总觉得一点都不靠谱。
罢了罢了,他走向自己的寝殿,准备换一身衣服,这身衣服已经脏了。
推开门,虽然皇帝为了不丢皇室脸面,赏赐给他很多东西装饰府邸,不过在他的寝殿里,却十分简洁,屏风,桌塌,还有一个书架,偌大的寝殿里,倒是显得有些空旷了。
李元泽脱下自己脏兮兮的世子袍,挂在屏风上,突然,他身体一僵。
呼吸声!
是在床榻上!
有人!
他屏息凝神,悄悄靠近床榻,然后便就怔住了。
安婉清侧卧于床榻上,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宫裙,体态丰腴的娇美曲线被包裹得淋漓尽致,曲线傲人,上身饱满浑圆,尽显圆润高耸。
抹胸处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细腻的肌肤,肌肤赛雪,吹弹可破,犹如水做的一般。
安婉清的素腰毫无一丝赘肉,接着越过腰肢,在淡青色的裙摆覆盖下,圆月尽显丰盈圆润,纵然安婉清不是故意的,可这丰韵却也无法掩盖。
李元泽瞪大眼睛。
安姨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