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泽回过神来,幸好府邸内没有多少人,要不然,郑国公家的安夫人在燕王世子床榻上睡觉,这消息传出去后,怕不是引起轩然大波。
望着美妇人熟睡的玉颜,李元泽想了想,轻手轻脚走过去,弯下身,小声喊道:“安姨……安姨……该醒醒了。”
听到少年的呼唤,安夫人轻轻地“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李元泽直面峰峦如聚,直接惊呆了,不用过多解释,一眼就知道是什么实力——难以匹敌。
李元泽强行移开视线,继续喊道:“安……”
熟睡的美妇人或许是因为耳边的声音太吵,秀眉微蹙,然后直接伸手抱住,烦人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
李元泽当即准备起身,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但自古英雄身陷温柔乡后,再也无法挣脱掉。。
“嗯——”
安夫人轻哼一声,然后缓缓睁开美眸,然后低头就看见了少年,美眸里先是茫然,接着是震惊,最后是无地自容。
她刚刚,好像……是亲自……
短短几个呼吸间,安夫人玉颜满是绯红,她急忙坐起身,检查自己的衣裙,还好还好,只是有一些凌乱,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她恐怕只有投河自尽维持清白了。
嗯,李元泽今天,又重新了认识了一下安姨。
安夫人整理完衣裙,忽然想起来,她之所以在这里睡着了,就是因为听到了元泽被歹人劫走,她担心了一夜,最后实在撑不住,倒在床上睡着了。
“元泽!”安夫人素手捧着少年的脸颊仔细端详:“我听说你被歹人劫走了,有没有受伤?”
说着,美妇人就要检查少年的身体,却被李元泽一把手抓住了白皙如玉的素手,再让安姨双手检查下去,以及方才的冲击,加上他正值少年,活力旺盛,恐怕真的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李元泽呵呵一笑:“没事儿,安姨,你别忘了,我的实力也不弱的,从那歹人手中逃了出来,你看,我不是没事嘛。”
安夫人确认李元泽没有受伤后,松了口气,但下一刻,感知到自己的手被少年握在手里,赶紧说道:“元泽!快松开!”
李元泽听闻,也是赶紧松开手。
“安姨,抱歉。”
安夫人瞧见李元泽诚恳的模样,咬了咬红唇,心中暗道元泽他,并没有对自己有所坏心思。
“元泽,私底下只有你我二人,嗯……可以这般做,但是在外人面前,切记不可随意抓住我的手。”
“元泽你喊我姨,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要长幼有序,要不然被人看见传了出去,你我二人……”
李元泽赶紧抬手打断安姨的话。
“安姨,这个我知道的,放心吧,我只有私底下才会对安姨这样。”
安夫人本想点头,但转念一想,她方才和元泽的对话,怎么那么像……世家夫人中常听说的,红杏出墙!
她连忙啐了一口,玉颜羞红道:“元泽,私底下也不能这么做,我可是你娘、王妃义结金兰的姐妹,知道了吗!”
安夫人虽然脸上一片羞红,但是眼神却格外肃然,十分认真。
“知道了知道了,安姨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元泽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看到,眼前安姨突然脸上的秀红迅速褪去,然后眸光一凝,美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安姨?”
李元泽被美妇人这般快速的眼色切换,整的有些看不懂了。
安夫人瞬间站起身,一步来到李元泽面前,距离之近,那高耸的峰峦都快要触碰到少年了。
李元泽赶紧后退一步,然而安夫人看见少年这个动作,轻轻蹙眉。
“元泽,站在原地不要动,不然,姨就要生气了。”
安夫人表情渐渐严肃,然后娇躯靠近,琼鼻凑到少年身前仔细嗅了嗅。
李元泽有些搞不懂,方才安姨还不让他过分亲近,这转眼,安姨可就如此亲近自己了,他感觉,只要自己稍微一动,就能触碰到美妇人丰腴的娇躯。
“安姨,怎么了?”
安夫人又嗅了嗅:“好像有股淡淡的,女儿家的香粉味道,而且,不止一种。”
!!!
李元泽身体一僵,说起女儿家的香粉味道,昨天跟上官伊人装作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直接搂住了美女老师的纤腰。
不止一种……
还有昨晚的蠢萌少女和清冷女子。
他心里一沉,完了。
安夫人抿了抿红唇,美眸盯着李元泽看:“好像,又没有。”
然后话锋一转。
“元泽!你是不是又去喝酒了?一身酒气!”
李元泽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自己买了一壶酒,回府邸的路上,喝了半壶,酒气掩盖了不少香粉味道。
不过,这也给他提了一个醒,以后,接触女子后,定要洗完澡再去见安姨。
李元泽来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给安夫人。
“安姨,我知道了,以后少喝酒。”
安夫人听闻,表情严肃道:“什么少喝?是要不喝!元泽,你又不是不知道,达官显贵之中,有多少家的公子就是因为酒色过度,便早早地掏空了身体,搞得形神憔悴,你现在还小,不能碰这些酒色。”
李元泽对此,满是无奈,他知道安姨这是为了他的身体好,可是身处京城,以及头顶为剩不多的生命时间,不能碰色,他只好借酒消愁,释放压力。
“嗯,我知道了,安姨放心就好。”
安夫人认真打量许久,不知李元泽是应付她的话,还是真的听了进去,幽幽叹了口气道:“元泽,我不是不让你做这些事情,是要讲究度,不能放纵过头,这样吧,半个月,一壶酒。”
“至于色,虽说圣上前不久赏赐给元泽你了女官和宫女,但是谁又能保证,这女官和宫女不是监视元泽你的?而且外面那些女人,都是垂涎元泽你的相貌与世子身份,你现在年纪小,阅历浅,容易被别有用心的坏女人骗。”
“元泽,不要认为姨管得宽,我这都是为了元泽你好。”
李元泽听的头皮发麻,但又不能对安姨无礼,他只好呵呵笑道:“我知道了,安姨放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