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安站在【往昔之影】的门口欣赏这家店独特的装饰时。
“那个......”
一位怯生生的司铎少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夏安背后。
“贵安......夏安大人......”
少女似乎什么紧张,才说了不到两句话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看出我是谁了?
夏安觉得有趣,于是语气温和的打了招呼。
“贵安,美丽的小姐。”
“那......那个......”怯懦的司铎支支吾吾道。
“冒昧的问一下,是否能请您赏脸来体验一把?”
“哦?”夏安挑眉。
“体验什么?”
“这个......我们开的是一种身份扮演类游戏。”司铎少女挠了挠脸颊。
“每个人扮演不同角色,完成任务,解开谜题。通过互相试探来套取更多信息,大概......就是这样。”
“总之,能请您赏脸前来捧场么?一位大魔导师的人气能带动不少销量......摆脱了。”
“是么......那就劳烦你带路了。”
夏安想着既然洛雅与栀子也在里面,那有可能她们已经在里面体验这个了。
自己进去刚好与她们回合。
“十分感谢您!”
司铎少女的眼眸一亮。
跟着司铎少女,夏安走进店铺里。
进到里面夏安才发现,这里面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外面看不过一百平的店铺,里面确是相当于一个宫殿的大小。
夏安抬起头,昏暗色调的大殿中悬挂着水晶吊灯,向上还有二楼三楼四楼、一直延伸到灯光照亮不到的黑暗里。
“这个空间的安装是由【舞会】的愚者们联合赞助的,至于具体是那几位,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司铎少女说道。
“请您戴上这个。”少女递过来一张假面。
“这是?”
“这是进行游戏所必须的面具,每一个玩家到时候都会有一份。”
“到时候别的玩家只会记住一个大致的印象,但是没办法想起确切的细节。”
“改变认知的魔导器么。”夏安点点头,这确实是保护身份的一个很好的方式。
夏安接过面具,抚摸着上面古老的纹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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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这个,就能扭曲其他人对自己的感知么?”另一边,洛雅好奇的看着手中的面具。
“虽然我想说这种精神类的魔导器都是很珍贵的,但是考虑到这里是舞会......算了当我没说。”栀子在一旁叹气。
“刚刚我要进来的时候你就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怎么了?这个叫【舞会】的组织有这么可怕么?”洛雅奇怪。
“这不是可不可怕的问题。”栀子捂脸。
“【舞会】是那种......”
“怎么说呢......”
“我打个比方,你觉得【深蓝】的势力怎么样?是大还是小?”
“唔,你为什么要问这个?这还用问么?我都想像不出比【深蓝】还厉害的组织长什么样。”洛雅奇怪的歪头。
“那现在你见到了。”栀子带着复杂的神情点头。
“论影响力来说,【舞会】的实力和【深蓝】相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差距太悬殊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唉?这么夸张!”洛雅眼睛睁大。
“【深蓝】只是由一群出走的贤者在这块犄角旮旯的地方建起来的魔法塔,在诸多魔法塔中勉强处于上游,顶尖势力中的三流势力而已。”栀子说。
“这还是算上【深蓝】的技术辐射带来的附加值的情况下。”
“毕竟【舞会】再往上追溯,可以追溯到远古帝国的时期,甚至就是上古三圣王之首的【至高者】亲自创立的组织。”栀子叹气。
“本来【至高者】的本意是让【舞会】作为帝国的暗面,处理一些不太好公开做的事情。但是后来远古帝国本身都崩塌瓦解了,作为帝国的暗面,【舞会】这下子彻底进入失控的状态。”
“在那段天崩地裂的动荡时期,有很多强者或为了火中取栗,或为了寻求庇护,纷纷投靠这个曾经的阴影帝国。【舞会】的恶名昭著就是在那段血腥且黑暗的时期奠定的基础。”
“很多已经完全解散的邪神教派,那些最令人作呕的技术,作为遗毒被【舞会】完完整整的继承了下来。”
“好在,其成员组织极其松散,只有最低限度的公约,没有什么组织力。”
“再加上【辉煌教廷】不遗余力的追杀,这个组织的破坏力这才没有展现出来。”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虽然很强大,但是天天干一些肮脏事,人人喊打的组织?”洛雅有一些明白栀子的意思了。
“那为什么这家叫什么来着?唔......对了,叫【往昔之影】的店能堂而皇之的开在深蓝里?”
“这就是我无语的地方啊。”栀子一副被气笑了的表情。
“【深蓝】的商业模式真的是只要你给钱,随便你怎么搞的那种。”
“嗯......”洛雅摸着自己的小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算了,不管了,想那么多干嘛?”
“无论有什么深仇大恨,什么惊天大阴谋,这都和我们没关系不是么?”
“我们来是好好享受享受这个据说是可以完全沉浸的角色扮演游戏的。”
洛雅将面具一下子扣在了栀子的脸上。
“来来来,让我康康!这个面具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
“喂喂喂!你干什么!”
栀子用小手推搡着洛雅抗议着,但是因为外表长相过于幼受,看起来反而像是在撒娇。
洛雅看到栀子这幅模样,一下子笑出了声来。
“不是!你还笑!”
栀子鼓起腮帮子,露出“我生气了!”的认真眼神。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栀子也一把拿起面具,扣在了洛雅的连上。
“哎呦!”
看着摸着自己的脸颊,试图将面具取下来,但是发现拿不下来的洛雅,栀子得意的叉起了腰。
“哼!”
栀子露出“完全胜利!”的神气样子。
“这个......也没有像说的那么神乎其神嘛。”
在感受了一会儿面具的效果之后,洛雅开口说到。
“虽然确实是看不清你的脸了,但是靠着对你的印象,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分清的。”
“你都说了是靠着对我的印象才认出我的了。”栀子说。
“我们朝夕相处一年多了,看不出来才奇怪吧?”
“这东西本来就是防陌生人的,对于熟悉的人来说,很容易通过气质来分别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