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刷开公寓感应门的时候,一股混杂着淡淡薄荷香气与炽热体温的甜腻扑面而来。
客厅没开灯,唯有窗外漏进来的月色,勾勒出地板上那个扭动的身影。
夜灵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平日的冷傲,她蜷缩在沙发边的羊毛地毯上,原本整齐的训练服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
“夜灵?”
徐昊反手锁上门。
“唔……好热……好难受……”
地毯上的少女发出一声近乎幼猫般的呜咽。
月光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高热而透着诱人的粉红。
她那修长的双腿不安地绞在一起,紧身裤早已被蹭到了膝盖以下,露出圆润匀称的大腿根部。
她那根平日里高傲的黑尾巴,此时正失控地在大腿间疯狂扫动。
徐昊走近俯下身,手掌还没触碰到她,夜灵就猛地翻身抱住了他的小腿。
“帮帮我……哥哥……”
她仰起头,金色的瞳孔此时已经涣散,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由于训练服的领口被扯烂,那抹性感的黑色蕾丝此刻完全暴露在外。
徐昊是个正常的男人。
面对这样一具几乎毫无防备、甚至在主动索取的完美肉体,他喉结上下翻滚,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种时候,哪怕发生点什么,事后也能推给救人心切。
他的手轻轻的抚上夜灵滚烫的后颈,指尖触碰到那细滑如绸缎的肌肤时,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夜灵像是找到了冰块,发了疯似地把脸埋进他的掌心蹭着,嘴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紧接着,徐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飞快闪过《动物百科全书》中关于猫科兽人躁动期的处理方案。
“夜灵,听着,我是徐昊。”
他强行按住少女乱动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抱到了沙发上。
“徐昊?我知道......你是......好哥哥。”
夜灵的意识有了一瞬的清明,但随即又被欲望吞没。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那种想要被他彻底占有的渴望,在大脑里疯狂叫嚣。
如果是他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在夜灵脑海中一闪而过。
“忍着点,这是治疗。”
徐昊的声音低沉,他起身去浴室取了一盆凉水和一块毛巾,随后又折返回来。
他并没有直接采取什么粗暴的手段,而是按照百科全书上的记载,将微凉的毛巾覆盖在夜灵那对敏感的猫耳根部。
随后,他的双手覆上了夜灵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
那是猫科兽娘气血汇聚的中心。
“唔……你要……干什么……”
夜灵颤抖着,身体下意识地弓起。
徐昊的手掌带着特有的节奏,在那片如温玉般的雪白腹部上缓慢旋转、按压。
这种被称为“顺气术”的按摩,对人类来说或许只是普通的推拿,但对正处于发情期的猫娘来说,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敏感神经。
“啊……哈……”
夜灵昂起脖颈,由于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她不禁痛苦的呻吟起来。
徐昊的视线难以避免地扫过她剧烈起伏的圆润。
他的手顺着腹部向下,持续按压。
他的额头也渗出了汗,不仅是因为体力消耗,更是因为在极力压制那股欲望。
随着徐昊那双兽医圣手不断深入地按压穴位,夜灵体内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最终彻底软瘫在了沙发里。
一室寂静,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半个小时后,夜灵眼中的水雾散去,神智终于回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训练服,暴露在外的黑色蕾丝,甚至连私密的内搭都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
最重要的是,徐昊正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块被体温捂热的毛巾,让她不敢直视。
“清醒了?”
徐昊率先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夜灵猛地抓起旁边的抱枕挡在胸前,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你……”
“你这个色狼!你刚才都对我干了什么!”
想到刚才自己在迷糊中主动索抱、甚至发出那种羞人声音的片段,夜灵恨不得当场人间蒸发。
“我在救你。”
“如果不帮你疏导气血,你明早起来就不是宿醉那么简单了,你的嗓子和肌肉都会废掉。”
徐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救人需要……需要摸那种地方吗!”
夜灵尖叫道,虽然她很舒服,身体也确实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她还是觉得羞恼。
那种最私密、最狼狈的样子被这个男人看了个精光,甚至还被他那样……那样地按压过。
她可是励志要成为夜天帝的女人。
“还有,你怎么进来的,我没告诉过你我家的密码。”
夜灵猛地抓起旁边的抱枕挡在胸前,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里满是羞恼的质问。
徐昊抹了把额头的汗,没好气地扬了扬手机:
“米娅告诉我的。你也不用害羞,猫嘛,每年总会有那么几天,这很正常。”
“你还说!”
夜灵羞愤欲死,顺手抓起沙发上一件滑落的外套狠狠朝他扔了过去。
徐昊稳稳接过外套,走到门口,挥手调笑道:
“如果你觉得我趁人之危,可以明天去梁姐那儿告状。”
“既然没事了,就早点洗个澡睡觉。明天的训练别迟到。”
门关上的声音轻响。
夜灵抱着枕头缩在沙发角落,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当然知道徐昊救了她。
如果徐昊真的是个禽兽,她现在恐怕已经没法完整地坐在这儿了。
那种在关键时刻收手的克制,让她在羞愤之余,心里竟生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好感。
这个臭男人……手劲那么大。
她摸了摸还有些酥麻的小腹,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那根黑色蕾丝带子。
“混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她站起身,发现自己的动作确实轻盈了许多,甚至连之前训练留下的酸痛都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