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上午,乌塞镇的民兵队长与镇长把乌塞镇发生的特殊情况与西普里亚努斯的要求以信件的方式,通过信使送达到他们的上级手里——领主:埃兹拉·海耶斯男爵。
领主看完信件后也是很头痛,最后他派人叫来了自己领地掌管所有教区的主教——罗杰·萨顿,一起来商量这件事怎么处理。
许久之后,[主教]罗杰·萨顿推开[领主]埃兹拉位于城堡的会客厅,走了进来。
“怎么了?男爵大人,您的侍从告诉,您有事要和我商谈。”[主教]罗杰·萨顿对坐在椅子等候已久的[领主]埃兹拉,恭敬的说到。
[领主]埃兹拉拿起桌子上的信,递向[主教]罗杰,并对他说道:“你自己看吧!”
[主教]罗杰走到[领主]埃兹拉的面前,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信件的信件。他因为是[领主]埃兹拉的常客,于是下意识的直接坐到一旁的空椅子上,开始阅读起来。
对于西普里亚努,[主教]罗杰、[领主]埃兹拉,就算他从没见过本人,也早有耳闻、有所了解。当初,西普里亚努被北方之国的昂热王指派前往这座边境小镇任职,从王室到地方基层,消息早已逐层下达、层层通报。
信件的内容——
致尊敬的埃兹拉·海耶斯男爵阁下次:
乌塞镇近日发生一紧急事件,特此呈报。
一名被判定为女巫的少女原定于镇广场处决。行刑之际,两名自称教士者(其中一人名为西普里亚努斯·尤利乌斯·盖乌斯)闯入刑场,强行救下该女巫,并声称需按教廷规章对其审判。二人携有教廷任命书及国王印章推荐信,自称系教廷派遣至本地任职。
西普里亚努斯要求为女巫召开宗教审判法庭,承诺亲自为其辩护,并立誓:若败诉,愿与女巫同受火刑;若胜诉,则证女巫清白。为表诚意,其与同伴及女巫自愿受押于镇监狱,并保证不逃脱。
然事态复杂:有民兵指认西普里亚努斯或为男巫,意图劫走女巫。经查,其同伴行李中确有教皇所颁神学博士证书。此事已引发镇民不安,恐涉异端。
兹事体大,我等不敢擅专。西普里亚努斯身份特殊(或为教廷指派人员),若置之不理致其殒命,恐招致王室或教廷追责;然若允其要求开庭,又恐悖逆本地教会惯例。特此请示阁下:是否应允其召开审判法庭之请?又当如何处置此三人?
恳请男爵阁下速示明断,以安地方。
乌塞镇镇长暨民兵队长谨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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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这件事?”[领主]埃兹拉对[主教]罗杰问到。
“这小子在搞什么幺蛾子?”[主教]罗杰盯着信纸上的内容,发出了不满的愤怒:“为了拯救一个女巫,结果自己被怀疑成是男巫,和女巫一起被镇民关了起来。然后还要求弄一个什么法庭,要求公正的审判那个女巫……”
“所以我们到底管不管呢?”[领主]埃兹拉向[主教]罗杰征求意见,为此询问到。
“我不确定……”主教郁闷地说道:“如果我们无视,导致那个教廷派来的西普里亚努斯死亡,追责下来的话,国王可能会拿我们来承担责任。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写一封信,然后连同镇长的信一起寄送给国王。请示一下国王陛下后,看一看国王的看法,再做决定,我们随机应变并做点小动作,来个谁都不得罪的方式。”
“你的办法很不错,就依你了。”[领主]埃兹拉说完之后,起身离开了原来的座位,坐到书桌后面椅子上,拿起一张羊皮纸铺在眼前的桌面上。
紧接着,[领主]埃兹拉拧开模式屏,然后拿起笔筒里的羽毛笔在墨水瓶中蘸了蘸,开始书写,他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致尊贵的昂热国王陛下……”他低声念着开头,字斟句酌。信中,他力求客观地复述了西普里亚努斯的介入,无赛制猎物运动的事件
[领主]埃兹拉书信内容——
致尊贵的昂热国王陛下:
埃兹拉·海耶斯怀着最深的敬意向您禀报一件发生在乌塞镇的紧急事件。事情重大,我不敢擅自做主,特将乌塞镇的原信附上,并将情况如实向您说明:
乌塞镇原本要处决一个被判定为女巫的少女。就在行刑的时候,西普里亚努斯·尤利乌斯·盖乌斯带着一个同伴闯进了刑场,强行救下了那个女巫,并要求按照教廷的规矩,召开宗教审判法庭来审理这个案子。
这个西普里亚努斯发了重誓:如果法庭审判他辩护失败,他愿意和那个女巫一起被烧死;如果赢了,就证明女巫是清白的。为了表示诚意,他、他的同伴还有那个女巫,三个人现在都自愿被关押在乌塞镇的监狱里,保证不会逃跑。
陛下啊,这事牵涉到我们与教廷、大城的关系。您下达的王令决定着这个世界的安定,方方面面关系重大,后果实在难以预料。
我和罗杰主教反复商议,实在不敢擅自做出决定。
所以,我斗胆将乌塞镇呈报的原始信件一并附上,恳请陛下您亲自审阅,通盘考虑。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是否应该答应西普里亚努斯召开宗教审判法庭的请求?这三个人又该如何处置?戏恭候陛下的圣明裁决,您的旨意就是我们行动的方向,这样才能安定边境,避免后患。
您最卑微的仆从与封臣,
埃兹拉·海耶斯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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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罗杰·萨顿没有离开,安静的等候着。
写完信的[领主]埃兹拉从书桌后的椅子上起身,来到[主教]罗杰身边。
[领主]埃兹拉:“把镇长的信给我。”
[主教]罗杰把手中镇长的信件交给了[领主]埃兹拉。
[领主]埃兹拉拿着两封信返回了书桌枕边,他把两封信各自折叠好,然后塞入同一个信封里,并把信封封好,用火漆在封口处盖上自己的印章。
[领主]埃兹拉冲着门的方向,大声的喊道:“莫特里亚爵士,进来吧。”
一个年龄大约在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莫特利安爵士,你是我手下最忠诚、最可靠的骑士,所以我一直让你常伴我左右,做我的贴身护卫。”[领主]埃兹拉将信封递给年轻人,语气凝重的说:“现在我将这封信交给你,请你务必快速将此信送往王都,务必亲手呈交到国王陛下手中。这是最紧急的事务,不得有任何延误。”
“遵命,大人!”莫特里安爵士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最稳妥的内袋,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靴子在石阶上发出急促的回响。
[主教]罗杰·萨顿看着信使消失在门外,轻轻舒了一口气,但眉宇间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希望国王陛下的旨意能尽快到来,”[主教]罗杰说到。
“乌塞镇那边……恐怕我得写一封回信。[领主]埃兹拉再次回到书桌旁,对[主教]罗杰说道:”镇民的情绪一旦失控,难免有失。所以我得给那个镇子的镇长回一封信,让他务必保护好西普里亚努斯。”
[主教]罗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接下来,我们只能等,愿神明保佑一切平安无事。”
[领主]埃兹拉给乌塞镇镇长的信件——
镇长:
你们上报乌塞镇发生的事我已经看完了。
这个叫西普里亚努斯的教士,手里有教廷的任命书,还有国王盖章的推荐信,身份不一般,牵扯到王室和教会,我们不能自己随便做决定。
我已经把你们的信和我的说明,一起让骑士加急送到王都,等国王下令。
在国王的命令下来之前,你们必须做到:
看好监狱里的三个人,不准伤害他们,不准私下动刑,也不能让镇民闹事伤害他们。
约束好民兵,稳住镇上的人,别让流言和冲动惹出事。
西普里亚努斯要求开审判法庭的事,先放一放,等国王指示再说。
要是这期间他们出意外、受伤,或者镇上发生动乱,责任都由你们承担。
看好人,稳住局面,等消息。
埃兹拉·海耶斯/男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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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埃兹拉给自己领地的其中一个镇长写了一封简单明了的信,然后叫另一个站在门外的侍卫安排一个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