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诺火急火燎的打开房门。
从档案室里出来,还没来得及为找到治疗宁初雪怪病的线索而感到高兴。
她先是第一时间找到存放自己物品的柜子,取出存放在里面的手机。
点开温雅笙发给她用来监控宁初雪的软件。
出乎意料的是,地图上宁初雪的位置不在自己办公室,反而是在教学楼隔壁的社团教室里。
她眉头紧蹙,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一再催眠自己这或许是假的,手还是情不自禁的点开用来查询历史运动轨迹。
这个页面,能看到宁初雪每天都活动轨迹,记录她去过什么地方,在特定的地方停留了多久。
加载时间过后,迎接慕晚诺的终究是失望。
记录上,宁初雪从来没有去过她的办公室,而是在那栋满是社团的楼里停留了好长时间。
惊恐,愤恨,不安。
宛如三条窒息的蟒蛇,遍布她的全身,吞食她的理智。
顾不得那么多,她转头对着随从的程瑶说了句抱歉,火急火燎地朝着那栋楼里跑去。
程瑶被慕晚诺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她发现慕晚诺走的很着急,存放在盒子里的外套没拿。
程瑶本想叫住慕晚诺,但是对方早已消失不见。
她只好先替慕晚诺取出来,暂时帮她保存着。
就在她拿出那个遗漏的外套时,发现外套格外的小,和慕晚诺的体型小了好几个号。
出于对别人隐私的尊重,她没再继续深究,而是默默的叠好,等到有机会再还给慕晚诺。
紧赶慢赶,慕晚诺跑到了社团楼的楼下。
但地图只给到了个大概位置,没有详细到具体在哪间房。
一个一个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还是太着急了。”
困境之下,慕晚诺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
她发现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冲动到想要把宁初雪给完全控制。
如果不是当下这失去方向的处境,她或许还会继续失控,甚至于真的做到对宁初雪进行一些非常规手段处理。
“呼——”
慕晚诺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一次性全部吐出,仅靠于此来让自己保持冷静。
“眼下一直在这里等着肯定没收获。”
鬼才知道宁初雪什么时候出来,守株待兔并不是好选择。
再加上慕晚诺此时的情绪很激动,需要其他事情缓解一下。
慕晚诺想到找一些活干,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她就想到了把办公室打扫一遍。
正好办公室长时间没打扫,借此机会处理一下。
决策做出来,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路途中,慕晚诺心不在焉,一直在思考宁初雪的事情。
“初雪会不会饿了?”
此时距离午饭过后有一段时间。
不放心的她,在回去的路上顺带着买了一块蛋糕。
然后在旁边的那家店里,一眼看中了一双白色的拖鞋。
那双拖鞋有一对兔耳朵,银白的配色和宁初雪的头发很像。
并且,拖鞋的码号和宁初雪的脚相差不多。
慕晚诺就顺路买下来了。
回到办公室里,她把房间全部都认真打扫了一遍。
正好有个鞋架子,是之前别人送给她的,一直没用上。
慕晚诺就把那只鞋架子重新拼接上,排在了玄关旁,把刚给宁初雪买的鞋子放了上去,并且写下她的名字。
一阵忙活后,慕晚诺身上早已被汗液浸湿。
但是刚打开空调没过多久,她就注意到手机上的暴雨预警信息通知。
因为实在放不下还没回来的宁初雪的安危,她刚被分散出去的注意力再次被拉了回来。
时间流逝,宁初雪一直没回来,定位还是在社团那里。
慕晚诺坐不住了,她站起身,匆匆忙忙地跑出去,打算无论如何也要把宁初雪带回来。
半路上的慕晚诺,正好和宁初雪错过,谁都没注意到对方。
又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再看一眼地图的时候,宁初雪的位置已经回到她的办公室。
于是,慕晚诺一番折腾下,又回来了。
……
“慕晚姐?”宁初雪站在门口,出现在慕晚诺眼前。
慕晚诺挺立在玄关处,看着眼前带着点着急的小萝莉。
看着这位违抗他命令、反而去往别处的小萝莉。
“初雪,你干什么去了?”慕晚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底下却潜藏着一丝丝说不清楚的味道。
果然还是来了!
宁初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场提前预判到的审判,到底还是要经历。
不过,都是提前预判到了,宁初雪肯定早有准备。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眼神带点清澈:“我出校门吃饭去了,所以就晚点回来了。”
宁初雪的语气带着纯真,演技疯狂飙升。
如果可以,宁初雪甚至想给现在的自己颁个演技金奖。
她自信自己现在的演技,绝对能把慕晚诺唬住,到时候只需要静等慕晚诺的气消掉就行。
至于惩罚什么的,绝对不会发生!
“我没耐心听你说谎。”慕晚诺一眼识破:“最好现在给我解释清楚。”
她甚至不用立马识破。
宁初雪的强行解释漏洞百出,只需要慢慢引导,她自己会说漏嘴。
但慕晚诺现在没心情搞这些,她只想问清楚宁初雪到底干什么去了。
虽然监控软件有自动录音,但慕晚诺更想让宁初雪亲口说出来。
“我真的只是出去吃了顿饭!”看到慕晚诺没上当,宁初雪的演技有点破功的迹象了。
宁初雪赌定,只要自己一口咬定只是出去吃顿饭,慕晚诺肯定拿自己没办法。
除非她有自己的定位,或者在跟踪自己。
但她可是扫视了一遍自己全身上下,没发现什么奇怪的电子设备。
所以,先排除这两种可能性。
尽管只有一瞬间,还是被慕晚诺敏锐捕捉到。
她什么也没说,一步一步朝着宁初雪逼近。
看到慕晚诺这架势,宁初雪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自乱阵脚,着急地向后退去。
“怎么回事,难道说谎被发现了?”
慕晚诺一直沉默不作声,宁初雪慌乱地猜测。
在慕晚诺的步步紧逼下,她的情绪愈加紧张。
更何况,慕晚诺更是一句话都不说!
“不可能,慕晚姐不知道我的行踪,这或许是个试探。”
过了会儿,宁初雪否认刚才的想法
直到宁初雪后背紧贴冰冷的墙壁。
慕晚诺这才开口道:“我要听实话。”
要赌吗?
赌慕晚诺没看出自己在说谎。
宁初雪紧张地权衡利弊,生死仅在一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