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圈,拉斐尔接着说:
“我今天来这里,只为三件事:福利,福利,还是他妈的福利!”
“我知道各位可能不太愿意相信,但是,今天,我——拉斐尔·兰开斯特,”拉斐尔笑道,反正兰开斯特家已经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以兰开斯特家族的名誉起誓,各位的福利待遇将会作为郁金香监狱的发展目标之一,从下个月起,每人涨薪20克朗!”
一开始,众人还抱有怀疑。
直到某个看守后知后觉地惊呼道:“兰开斯特家,是帝都那个兰开斯特家!”
“兰开斯特?”
“蠢货吧你!兰开斯特家的公爵老爷可是当今皇帝陛下的财政大臣!”
闻讯,众人的脸色从骇然转变为欣喜。
有这种大贵族的名誉做担保,那肯定错不得!
一时间,他们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完全换了副嘴脸。
【叮——!】
【检测到监狱职员忠诚度集体上升!】
拉斐尔看着忠诚度面板,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
【个体名:肖恩】
【职位:狱医】
【忠诚度:21(初具信任)】
【忠诚度变动:17→21】
【个体名:汉尼拔】
【职位:厨师长】
【忠诚度:22】
【忠诚度变动:18→22】
【个体名:索菲亚】
【职位:看守长】
【忠诚度:14(平平无奇)】
【忠诚度变动:9→14】
……
这还没完,拉斐尔还有一记重磅炸弹。
“该让这群黑奴见识一下21世纪资本的糖衣炮弹了。”
他喃喃自语道,此时,艾丝缇娜正好带着两名囚犯赶来。
“各位先不要太激动。”
拉斐尔挥了挥手,众人当即安定下来,眼神里满是热切和欣赏。
这一幕让艾丝缇娜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像穿越成了路易十六。
但接下来,拉斐尔说的话,让她陷入了和其他人一样狂热的状态。
“为了表扬各位在典狱长空缺期间所做的努力,以及肯定各位在这段时期内付出的辛苦,我决定自掏腰包犒劳你们,每人奖励20克朗!”
那一夜,职员们无比庆幸自己在这所监狱里工作。
涨薪和奖金,是多么陌生的词汇啊!
陌生到,光是想象就能让他们流一地哈喇子。
如今,美梦成真,群情激动!
【叮——!】
【检测到监狱职员忠诚度集体上升!】
……
拉斐尔将随行李带来的1000克朗分发了出去,35个职员,每人20,一共发了700克朗。
这20克朗的奖金,是他们月薪的五分之一,足够让他们饱餐一个月!
【叮——!】
【监狱职工凝聚力提高,监狱暴动指数下降!】
【监狱暴动指数:98→97】
“只下降了一点吗,不过聊胜于无,当下能稳住就够了。”
拉斐尔自言自语道。
“这手段只能偶尔用用,作为管理者当然要恩威并济。”
“倘若一味给予,只会养出一批好逸恶劳、贪婪成性的废物。”
他点了点头,随即向众人说道:“其余人回到各自岗位,三位看守长,押上囚犯,去典狱长室。”
艾丝缇娜,索菲亚,以及另一位看守长蕾娜异口同声道:“是,大人!”
……
典狱长室。
装潢精简,仅两张书架和一盆绿植装点门面。由于疏于打扫,木制办公桌上已积了一层灰。
艾丝缇娜哪里能坐视不理,当即用衣袖拼命擦拭着桌面,“大人,疏漏,我们疏漏了!”
索菲亚和蕾娜见状,哪里还坐得住?
“大人,我看书架也有些脏了,但没事,我的制服很干净。”
“大人,这树怕是有一阵子没浇过水了,我正好还有泡尿……”
“给我停下!”
拉斐尔怒喝道,典狱长的权能发动,在场五人瞬间愣住。
“我找你们难道是要你们溜须拍马吗?站好!”
“是!大人!”
三人站定,连同后面的两个囚犯也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
“站上来。”
拉斐尔道。
囚犯们被一股莫大的压力驱使着,颤巍巍地走上前去。
【个体名:尼尔】
【罪恶度:80】
【特别注明:罪恶度最大值100,以个体行为作为直接判断指标】
【处决奖励:高级技术工匠*5(掌握了本时代最前沿工业技术的优秀匠人,薪酬自动对标监狱平均工资,初始忠诚度:80)】
看着面板,拉斐尔心中一阵狂喜。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监狱的产业变革看来是有望了!”
拉斐尔随即问道,“此人所犯何罪?”
“大人,”艾丝缇娜道,这名死囚属于她管辖的牢区,由她出面解释,索菲亚和蕾娜二人也没法多说什么,“此人名叫尼尔,本是帝都郊区一户农家的养子,因垂涎其妹妹,也就是农户生女的美貌,将其妹妹奸杀,后担心事情败露,又趁夜用斧子将其养父养母活活砍死。”
拉斐尔眉头紧蹙,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矮小的男人。
男人低垂着头,那瘦弱、可怜巴巴的模样,哪里是一个杀人狂会有的?
但系统的检测不可能作假,80点罪恶度,已经算得上穷凶极恶了。
“我问你,刚才那位看守长说的是真的吗?”
拉斐尔对男人说。
后者突然仰起头,露出那被长发遮盖的脸:双颊凹陷,眼神红肿,嘴角扯起漫无边际的张狂,而他看上去不过才十三四岁,声音还很沙哑。
“是啊,是真的,我杀了她,我杀了玛莎,谁叫玛莎长得那么可爱还不听话!我还杀了乔治和娜莎,两个老东西天天管着我,死了也是活该!我还要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再把你们的肉切下来吃掉!尤其是那条**!”
嘭——!
艾丝缇娜一拳将尼尔揍飞。
“大人,失礼了。”
“无妨。”
拉斐尔冷着脸,眼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这是他穿越以来,头一次真心实意地感到愤怒。
尼尔踉跄地滚到地上,瘦弱的身体在地板上瘫成一团。
破烂衣服露出,几个似圆的脓疮在他背部野蛮扩散。
拉斐尔看不出来那伤口,另外两个看守长却清楚极了。
“艾丝缇娜,你敢对囚犯动私刑!”
“那是烙铁印的,你好大的胆子!”
是的,在帝国,对犯人动用私刑属于严重的渎职行为,严重的不仅要缴纳天价罚款,还要蹲大牢。
尽管在这个时代,完全禁止私刑是不可能的,但若是将其放到明面上,那就大有说法了。
尼尔闻言,似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大叫道:“是啊,大人,你们可要替我做主!那条**不仅用烧红的铁块烫我,还用鞭子抽我,还往我身上泼盐水!快把她抓起来,处死,处死!”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沉默的拉斐尔身上。
一切都在静待他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