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凱撒·艾爾奇多三世登上女王之位时,整个王国都在注视着她——那抹立于高台之上、身披深红绒袍的纤细身影。
她生来便与王冠不太相称。肩胛骨分明如蝶翼,锁骨的弧线在宫廷礼服领口若隐若现,袖管里露出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这般纤瘦身量,让人难以将她与女王二字联系起来,倒像是谁家尚未长成的少女误闯了朝堂。
登基前的数分钟,林清墨看着她的肋骨被温柔挤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束缚的痛感。镜中映出的她变了模样。肩胛单薄如蝶翼,腰身被勒得极细,下方的臀部便愈发饱满圆润——那弧线被束腰强力推举而上,像一枚被托起的满月,丰腴却不累赘。织锦裙料绷紧覆去,从腰侧骤然收束的凹陷,到臀际骤然舒展的隆起,线条如被刀裁。
深红绒袍披上肩头,束腰之下她几乎忘了如何大口呼吸,只余细碎气息在胸腔起伏——像一柄被缓缓拉满的弓。
「我记得我提醒过我们的女王陛下,束腰并不是必须的,这种糟粕早该舍弃了。」
「但你的眼神,那个『征服者』眼中,这是束缚猎物的工具。」
「或许吧。」
难以想象,这副身躯托起了一个王国的重量。
而后,她盯着束腰,封建时代对女性的束缚,登上了权力的巅峰,面向万民,宣告先王遗志。
林清墨即日起爵位升为摄政王。
而凱撒,曾经的三公主艾莲,在林清墨这位幕后功臣的大手操作下,登上了王位。
同时,二人宣告订婚。
林清墨喜欢她吗?
这个比自己小1年的女王?
一点,但不多。
毕竟就如她所说,他喜欢的是「征服」。
凱撒·艾爾奇多一世,「王国」的开国君主和林清墨的父亲可是在敌营一起杀个七进七出的拜把子兄弟,林清墨严格意义上比艾莲大一辈。
严格意义上来说,凱撒·艾爾奇多二世,他心里真正合适的继承人是和自己平辈的林清墨。
遗旨的内容,就是用另一种方法把具声望的开国功臣林家彻底和艾爾奇多家族绑死。
并且让林清墨掌权。
凱撒·艾爾奇多三世对这场联姻似乎非常满意?
历经三天的赶路,穿过山川和峡谷后,终于,林清墨一行三人抵达了王城,王城艾尔奇多城距离林清墨所在的「王国」东防线,边境城市霜城多少有点距离。
如果以现实来算的话,「王国」占了西欧,冰岛五国加苏联。
霜城是整个俄罗斯。
王都艾爾奇多城是白俄罗斯至莫斯科。
「帝国」是占了非洲,东南亚以及南欧。
整个霜城都算是林清墨的封地。
凱撒·艾爾奇多一世只有半个俄罗斯大小的的封地,硬生生横扫整个欧洲。
横扫欧洲,做回自己!
城中央的辉耀大道上,精雕细琢的魔法马车正碾过白玉石板,车轮无声,只有缰绳上缀着的铃铛叮咚作响。车中的贵族少女探出半个身子,任由风拂过她镶着金线的薄纱长裙。路边,矮人铁匠铺的熔炉在清晨便烧得通红,铁锤敲击间溅起的火星尚未落地便被游走的元素仆从吞入腹中。精灵的草药摊前,琉璃瓶中浸泡着会发光的花瓣,那幽幽的蓝光与半空中飘浮的魔法路标交相辉映。
更远处,王宫尖塔刺破云层。塔身的每一块砖石都镌刻着咒文,缓慢呼吸般明灭不定。围绕王宫的天庭广场上,魔法喷泉正随着隐形的旋律起舞,水柱时而化作飞龙,时而散成千百只光蝶,惹得孩童们尖叫追逐。鸽群从不畏惧魔法——它们从精灵的树塔飞向矮人的铁砧,又从人类的市集掠过法师的阳台。带翅的小贩骑着狮鹫穿梭于塔楼之间,叫卖声被风魔法扩得满城皆是。这便是艾爾奇多城。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魔法,每一块砖瓦都诉说着繁华。这座永恒的王城不知疲倦,它只在白日的喧嚣与夜晚的霓虹之间,轻轻摇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