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墨刚到宫殿的大门,侍卫就忙着给他开门。
开玩笑,40级,19岁,在这个世界注定是人上人。
更别说他是开国功臣的儿子,摄政王,当朝女王陛下的未婚夫。
女王的天赋稍逊一筹,18岁,已经29级了。
18岁才觉醒,还要用大量时间处理朝政问题。
绝大多数人穷尽一生连30级都到不了。
正常人每一個月提升一級,每提升一級大概全屬性提升一點。
而林清墨40級全屬性70。
誰敢攔?
一個侍衛繼續看門,另一個則在林清墨前面開路。
這些門衛的工作,就是為大人物帶路。
當然,還有隔絕一般平民的用途。
王宮近東城門,而剛好林清墨就是自東方而來。
林清墨倒是不喜歡大張旗鼓,奈何贵族身份放在那,出行礼节还是要做齐的。
毕竟作为最高级的贵族皇亲国戚,哪怕是所谓的尽量简约,那也是奢华至极。
半个东城区,地球上莫斯科的位置,竟然完全停摆!
林清墨到达王宫,王宫位于地球上的斯摩棱斯克。
艾爾奇多宫坐落在王城的最高处,七座浮空塔楼众星拱月般环绕其侧,却无一座敢与它齐平。
整座宫殿由「星陨白岩」筑成——一种只出产于天空之境的石材,白日温润如玉,入夜便会从内部透出幽蓝色的微光。它的墙体没有接缝,据说是在远古魔法的熔铸下浑然天成,仿佛从大地深处生长出来的一朵巨型石玫瑰。
林清墨带着琉璃川和艾莉希亞进入了这个帝国权力的核心。
宫殿正门是「叹息之扉」,高三十丈,由整块月银铸就。门扉上浮雕刻着前朝君王的征战史,据说每一位王者在临终前,都会亲手抚摸属于自己的那幅浮雕,而浮雕便会永远记住他的体温。如今,那些图案在千万次抚摸下光滑如镜,映照着来访者模糊的面容。
穿过大门,便是「千柱厅」。一千零四根廊柱以螺旋状排列延伸向穹顶,每一根都雕刻着不同的神话图卷——有的讲述龙族与精灵的远古盟约,有的描绘第一位法师从天际摘取星辰的瞬间。廊柱之间,永不熄灭的「永燃水晶」悬浮半空,光线从水晶中折射而出,被柱面上镶嵌的金丝反复弹射,最终化作满厅流动的金色光雨。走在其中,人的影子会被拉出七八道,仿佛有无数个自己在并行。
王座厅在宫殿的最深处,名为「静谧之心」。这里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高台上一把以龙骨为基、以凤凰羽翼为靠的王座。其穹顶并非实体,而是一层透明的魔法晶壁。抬头望去,不是天空,而是整座王城的倒影:万家灯火如倒悬的星河,浮空塔楼的轨迹化作流动的光带,而晶壁中央,一团凝固的星云缓缓旋转,据说那里面封印着神话中第一缕火焰,永不熄灭。
殿中永远安静。连风都绕道而行。
晨钟撞响,千柱厅深处传来沉闷的回声。
数百名贵族沿两侧依次而立,华服如云。丝绒斗篷上缀着的家族徽章在永燃水晶的光照下熠熠生辉——金狮、银鹰、黑棘玫瑰,每一枚都代表着一方势力、一段血脉、一份盘根错节的利益。他们垂首静候,衣料窸窣,偶有人抬眼瞥向对面的宿敌,目光如刀锋掠过。
王座厅的大门轰然洞开。
「陛下驾到——」
刹那间,三百余名贵族如潮水般齐齐俯身。膝盖撞击星陨白岩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像一声沉闷的鼓响。锦缎与丝绸摩擦作响,镶嵌宝石的权杖和佩剑轻碰地面,发出细碎的金玉之声。前排的公爵们将额头贴于手背,后排的伯爵子爵们深深弓腰,整个大厅在短短一个呼吸间,从肃立变成了一片低伏的人海。没有一个头颅高于王座台阶的最底层。
龙骨王座上,皇帝落座的声音轻不可闻,但那道无形的威压已然笼罩全场。
「平身。」
众人尚未完全站直,争吵便爆发了。
最先开口的是财政大臣,他挥舞着一张羊皮纸,声音尖锐如鹰啸:「南部运河的拨款绝不能再削减!三个郡的春季贸易已经停滞——」话未说完,军务大臣便一掌拍在廊柱上,铠甲铁手砸得金粉簌簌而落:「北境狼人部落正在集结!你那些破运河能挡住獠牙吗?」
贵族阵营之间裂开了。东部领的侯爵与西部领的伯爵隔着过道互相指斥,声浪一层盖过一层。有人搬出祖宗律法,有人抛出商贸协议,还有人冷笑一声,搬出某位大法师的预言来压场。话语如乱箭横飞,永燃水晶的光芒在争吵中似乎都摇晃起来。皇帝一言不发,手指轻扣着龙骨扶手上,指节缓慢起落,像在数拍子。
而环绕整座王座厅四周,一百二十名皇家骑士纹丝不动。
他们身着银甲,从头到脚覆盖着精钢鳞片,只露出一双双不带任何表情的眼睛。骑士长立于王座下方第三级台阶,双手拄着一柄比人还高的 ceremonial巨剑,剑尖插入石面三分。其余骑士沿墙壁站成两列,每隔五步一人,长戟垂直指向穹顶,戟尖的寒光连成一条冷冽的线。
争吵愈演愈烈,有人甚至把手按上了腰间的装饰佩剑。但骑士们没有任何动作,连眼珠都不曾转动半寸。他们的呼吸沉而均匀,胸甲随节奏微微起伏,像一百二十台精密的魔法机械在无声运转。他们不说话,不介入,不表态。他们存在的本身,就是答案。
终于,皇帝抬了抬手。
争吵声像被刀切断一样消失了。贵族们纷纷跪下,额头再次触地,喘息未平。
静谧之心里,只剩下骑士铠甲间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与龙骨王座上那根手指轻叩扶手的声响——
哒。哒。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