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伦蒂亚的中心,一座雄伟而古朴的城堡坐落于此。
它便是真正的“帕伦蒂亚”,即使经历了漫长的岁月,这座传奇的军事要塞也从未被敌人攻破哪怕一次。
而现如今,和平的时代已经来临。它也随之进行了转型,逐渐成为了新城的核心区。
而放眼整个核心区,只有一处地方从未发生过改变,始终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气息。
在【魔力视野】里,那里闪耀得如同黑夜里的篝火一般,给人带来一种安心感。
那是一座精细的法师塔,数以万计的法阵聚集于此,共同支撑起整个核心区的运行。
而在法师塔塔顶,这处任何魔法也难以探知到的地方,便是苍白魔女薇薇安的居住之地了。
有些出乎预料的是,这里主要采用了现代风格的简约式设计,而非老一辈魔女所钟爱的古典宫廷式。
对于一位历经四朝的老资历来说,能有如此审美是极其可贵的。
为了在追求美观的同时还能保证一个合适的采光,最外围一圈的墙壁还专门使用了名为“空间影射”的魔法技术。借助了这个技术,便可以将主世界的天空给单向影射过来。
苍白魔女极巧妙地利用了室内的空间,井井有条地划分出诸多区域。
本就宽敞的空间即使经过了10倍以上的空间扩张,也丝毫没有显得过于空旷。
在一处采光充裕的地方,一位体型娇小的魔女此时正待在电子画板前进行着创作。
穿着一条宽松的连衣长裙,她赤着脚丫踩在大理石材质的地面上。个子看起来并不算高,一头灰色的长发有些随意地披散在背上。
如果单从五官的角度来看的话,薇塔莉娅倒也与她有几分相似。不过,这个魔女并没有薇塔莉娅那种冷冰冰的感觉,眼睛也并非紫色而是绿色。在左边的那只眼睛下面,还有着一个泪痣。
当然,她在身材方面要比薇塔莉娅略差一些,个子也没有那么的矮。
她的嘴里哼着不知是在哪个年代流行的小曲,手中电子画笔在画板上涂涂改改。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画笔停了下来,薇薇安连接摄像头看了看。
唔,没有任何人在门口……
正当她准备继续去创作自己的作品时,门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是在搞哪一出啊……
有些莫名其妙地再次打开摄像头,薇薇安还是没有从画面里看到任何人。
等等……
她突然注意到,在画面的下方有着一撮灰白色的呆毛,一动一动的。
嘶,这就不奇怪了……
有些缺德地笑了笑,薇薇安远程给自己这位可爱的后辈开了门。
在等待电梯上来的时间里,薇薇安自我审视了一下自己正在完成的画作,似乎有那么一点少儿不宜。
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她把画作调到了后台。
不过她也就只动了这一幅画。
这并不是说其它画就是正经的,只不过它们大部分都已经被薇塔莉娅看过了。
虽然薇薇安在嘴上会将薇塔莉娅这种年轻的魔女称之为后辈,但由于魔女的漫长寿命,像她这种魔女在与人相处时反而不会那么在意年龄。
说话还算投机,相处也称得上是融洽,那便可以做朋友了。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就如同预料之中的一样,走出来的是熟悉的灰发小蛋糕。
十分满意地看了看穿着休闲衬衣的她,薇薇安伸出手来想要摸摸她的头。
“薇薇安,你今天要工作吗?”嘴上问着,薇塔莉娅跟回了自己家似的,很快就踢掉了自己的黑色圆头小皮鞋,套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脚直接就踩在地上。
单手揉搓着薇塔莉娅的脑袋,薇薇安想了想回复:“有,但是不急。”
“那就是没有喽~”将脑袋上的小手拉了下来,薇塔莉娅一边整理着被弄的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问:“你这有没有啥好吃的,来一点给我尝尝呗。”
“嘿,还真是不客气呢。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顺一点呢?又没啥危险。”
从冰柜里翻出来两个精致的小盒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后,她走到了餐桌旁,递给了薇塔莉娅一份。
“呐。算你运气好,前几天我刚从无限魔女那里顺走的蛋糕。”
“哇,太感谢了!”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包装,薇塔莉娅用勺子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有些幸福地眯上了眼睛,她解释道:“以我现在这个实力就去进货,这不是在给人送人质嘛。到时候又得麻烦你了。”
单手托着腮,薇薇安无奈地摇摇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无所谓了啦,每天被逮住的有那么多人,倒也不差你这一个。”
“说吧,这次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是和索蕾伊有关?”
“和她没有关系,是别的事哦。”薇塔莉娅坐在椅子上,将两只腿伸直,过膝袜与短裙的裙摆之间恰到好处地剩下一部分的大腿没有被袜子覆盖,形成了一处绝对领域,相当的吸引眼球。
“不过,薇薇安也认识索蕾伊吗?”
吃掉了最后一口蛋糕,薇薇安笑着回答:“你现在应该也已经知道了那个女孩喜欢你的吧。最近,芙兰米那个雌小鬼天天来挑衅我,说什么‘抱歉啦,你们那的小幽灵要被我外甥女拐走咯~‘之类的话。有够欠揍的,你说对吧。”
听见薇薇安直呼衍妄魔女的名字,薇塔莉娅一声不吭,没敢接她的话。
见此,薇塔莉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气势汹汹地宣布道:“星畜那家伙不是要跟芙兰米决斗吗。我决定了,下一本同人志就让星畜当主角,狠狠地把那个雌小鬼给收拾一顿。”
“话说,衍妄大人不会感知到有人在喊她吗?”听到了薇薇安说的话,薇塔莉娅有所猜测,试探着问。
摆了摆手,薇薇安解释道:“有我在这里,硬实力没我强的人都察觉不到的。我好歹也打过三次世界大战了,还是有些水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