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诞祭的当晚。
透过冰冷的窗外。
能看见许多魔法的交织与闪耀。
就像烟花发射一般,整个校园都充斥着美丽的光景。
(好羡慕……)
药药却只能成为那个趴在窗外的人,她只能默默注视着。
她用手指辨认着:“这里好像就是我的宅邸…然后那儿是学院的礼堂……竟然有人使用召唤魔法……”
“看起来…好有趣……”
但是她却无法参加。
无法陪伴朋友参加这一年一度的活动,下一次更不知道还有没有类似节目。
(服了……)
药药不开心。
她转头看向那正在阖眼的雾切回光。
(她好像睡了?)
抱着这样的好奇心,药药走了一步。
洐————!
一道冰冷的寒芒毫无预兆地在药药颈间炸开,刀尖抵在喉头,那一抹森寒的金属气息让药药瞬间僵硬。
(这家伙还真的是使刀的…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发现我打算偷偷离开……!)
药药咽了咽口水,双手高举,扭头看向雾切回光。
而雾切回光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警惕地问道:“你要去哪?”
药药连忙假笑道:“人有三急……所以我想去如厕…呵呵……”
听此,雾切回光这才肯收刀身回刀鞘:“我会盯着你。”
药药连忙摇头:“这就不必要了吧……我刚才突然感觉一阵舒适…没三急了……我继续躺着便好……”
“……”雾切回光重新闭眼。
就这样,药药被逼无奈,只能默默地看着窗外的热闹。
——
此时。
依依和苗滕芯不断坐在法杖上,高速地躲避着。
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火光,每一下都在试图击破她们身前的小云朵。
“想得美!”
依依法杖一举,风魔法自空气中凝聚在了法杖尖端,化作一道圆环。
“【风刃】!”
她小手潇洒一挥,五道圆环风刃带着破风声,快速且无色,直接朝着身后学生的方向飞刺而去。
啪!啪!啪!
依依的风刃成功将敌人的三个云朵给击溃。
可就在此时——
身前又出现了敌人。
“交给我吧——”苗滕芯转头直接瞬发:“【炽涌】!”
苗滕芯的双腿被浓郁的赤红色火元素瞬间包裹,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红芒。
她冒险地站在飞行法杖上,踩出一连串焦黑的脚印,暴烈地一跃而起,冲向眼前的学生。
人在半途,她右手中的短法杖已经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炽热的火浪化作三柄半月形的无柄飞刃,带着刺耳的爆鸣声,成品字形将他们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啪!啪!啪!
成功击破敌人的小云朵。
苗滕芯也安全降落在正飞行途中的法杖之上:“我们得加速了!”
依依认同地加速了,可是她还是情不自禁吐槽道:“你刚才似乎没必要跳起来呀…多危险啊……”
苗滕芯只能尴尬地笑道:“这魔法有后座力,所以需要跳起来,怕飞行轨迹错位了。”
就这样,她们俩继续朝着药药宅邸的方向飞驰而去。
——
转眼间,魔法诞祭的进程很快就已经来到了一半。
被淘汰的学生已经多达四分之三。
其余的学生都是有着战斗经验与魔法精准度的优秀学生。
教授们隔着玻璃球,观察着各个学生的表现:“这届一年生都不错啊…虽然只剩不到六位了……其余的都是二年生以上……”
——
刷——
不对劲的声音出现了。
数道魔法阵在天空中出现。
一群长着翅膀的魔物从魔法阵中生成而出:“吼——!”
它们一现世,便立即对人群造成威胁,无论是参赛者或是不参赛者,都一律平等地被它们给袭击。
教授们一脸诧异地看向彼此:“这难道也是节目的一环吗?”
院长急忙赶来:“有外敌入侵!教授们必须速速迎击!”
——
与此同时。
依依和苗滕芯正躲在药药的宅邸前,看着天空召唤的魔物肆虐地下。
苗滕芯汗颜道:“这是新增的节目吗?历年都从未出现这样的环节啊?”
依依先一步发现不对劲:“难道说…校园被入侵了!”
轰————!
还不等她们反应过来。
眼前沙尘突然溅起。
一只巨大的魔物降落在了她们的眼前:“吼————!”
依依和苗滕芯连忙作好迎击准备:“逃不掉了!”
——
医护室里。
听着窗外的热闹转变为了杂乱。
看着那群肆虐的巨大魔物。
药药提前发现到了不对劲。
(窗外的…是什么东东……)
情急之下,她连忙对着身后的雾切回光喊道:“学院好像被袭击了啊!”
(!!!)
闻言,雾切回光猛地睁眼。
看着窗外的景色,她也发现到了明显的不对劲。
嘭————!
一个斩击,她斩碎了窗口。
然后果断地从医护室跳下。
——
此时的医护室独留药药一人。
她努力不触碰碎掉的玻璃渣。
看向窗外的景色,一群魔物在肆虐人群。
若她还在这里坐以待毙,那绝对是会间接造成他人的损伤!
——
“【炽涌】!”
苗滕芯的双腿被浓郁的赤红色火元素瞬间包裹,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红芒。
她在大理石台面上踩出一连串焦黑的脚印,暴烈地冲向眼前的巨大魔物。
人在半途,她右手中的短法杖已经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炽热的火浪化作三柄半月形的无柄飞刃。
飞刃带着刺耳的爆鸣声,成品字形将魔物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崩—崩—崩——!
那魔物仅需三下肘击地面,便足以抵消迎面而来的火焰飞刃。
“可恶!”苗滕芯连连后退。
蓄力已久的依依直接使出压箱底:“我见风过无痕晨——【风神怒赴天】”
巨大的风浪朝着依依的法杖尖端上聚集,还未释放便能使得花草折腰,树木断裂,砖瓦破碎,那巨大魔物也不得不停顿了下来。
轰————————!
魔法发动的一刹那。
那巨大魔物的手臂直接被无形的攻击,给瞬间轰断,就像爆炸一般,只能看见血雾。
吼————!
魔物痛苦地呲牙乱吼。
依依的大绝明显有效,可是……
嘭——依依的魔力槽明显无法支撑这如此巨大的魔力消耗量,因此头昏脑花,不禁倒在了地上。
“星彩同学!”
苗滕芯还来不及反应过来。
眼前的巨大魔物便愤怒地大吼,随后一个大跳,单拳紧握,重重地朝着她们的方向击去——
——
“若要一次性解决所有魔物……”
医护室的窗外,药药仔细地背下了所有魔物的行动轨迹。
药药闭上双眼,法杖高举窗外,开始吟唱魔法。
每当念出一个古老的音节,法杖尖端的光球便剧烈膨胀。
从柔和的莹白转为刺目的纯金,直至整个校园都被这不详却神圣的色泽吞没。
连夜空都被撕裂,云层在光压下向四方溃散,宛如太阳降临前的序曲。
——
这个刺眼的光芒不仅引起了魔物的注意。
就连正在抵挡魔物的学生会全员都注意到了,其中便包括了雾切回光:(是她!)
奋力保护学生的教授们也困惑地看去:“那儿是——?”
倒地不起的依依不明白发生什么,只能祈求着:(拜托了…谁来讨伐这些魔物……)
——
直到药药念出最后一节文字……
“【蓄力•光矢】。”
她睁眼的瞬间,瞳孔中映出整座校园的哀鸣。
嗤——!
不是一道,而是漫天箭雨。
成千上万道金色的光流在空气中交织成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如同一场由光元素构筑的宏大处刑。
轰隆隆——————!
空间在震颤。
那些足以撕碎防御壁垒的魔物,在这场降维打击面前,连哀嚎的机会都被剥夺:“吼——”
光矢入体的刹那,并未炸裂,而是直接贯穿。
贯穿心脏,贯穿头颅,贯穿那些魔物的狰狞躯体。
每一道光矢的轨迹精准得冷酷。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裂声在校园各处轰然炸响。
魔物巨大的身躯在光流中迅速碳化、蒸发,化为无数焦黑的碎片坠落。
原本被混乱与恐惧填满的校园,在这一瞬被无数光矢给强行洗净。
最后一发光矢更是掠过苗滕芯的鬓角,带着灼热的余温,将正欲下压的魔物残躯轰成虚无。
校园重归死寂。
魔物消失了。
只余下满地未散的流光,在夜色中如星河般缓缓消逝。
药药手中的法杖“啪嗒”一声滚落。
她脸色惨白,如同一片被抽干水分的枯叶,软软地跪倒在窗边。
(糟糕,这一下还是太吃力了啊……)
魔力过度透支的后遗症如潮水般袭来,视野彻底陷入黑暗前,她隐约听见楼下传来了学生们死里逃生的啜泣与惊呼。
(看来…成功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地侧身,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将头死死埋入臂弯。
嘭——她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
当雾切回光赶到医护室时。
只看见正在病床上昏睡过去的药药。
雾切回光默默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