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当时,学院再次被魔物袭击。
学生们被聚集在舞会会场。
学生会伺机而动。
教授们保护学生。
可是…药药的身前,竟然站着一条有着双脚的人形蛇妖魔物。
那条蛇妖笑了笑:“呵呵呵,你竟然还敢留在原地,是吓得尿裤子了吗?就让我吞了你吧~”
闻言,药药却是在思考:(人形蛇妖魔物?实力好歹不下六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地下城出错了吗?)
人性蛇妖魔物感到被忽视,直接展开魔法阵:“死吧!”
花园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魔法阵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暗紫色的光束如毒蛇吐信,瞬间贯穿了药药原先站立的地面,泥土炸裂,碎石飞溅。
“不好!”
药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脚尖轻点,周身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金芒。
那是【光步】,她并没有释放足以毁灭一切的杀招,只是将魔力注入双足,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湿漉漉的草坪上划出一道近乎透明的弧线。
蛇妖笑了笑:“使出魔法,却不需要喊出招式名吗……”
然而,六阶魔物的压制力远超常理。
蛇妖那双诡异的人形双足在草地上重重一踏,地面瞬间龟裂,它借力如弹簧般窜出,身形拉出一道黑色的幻影,几乎是瞬间便封锁了药药的所有退路。
“小可爱,任你跑得再快,也逃不出蛇的领域。”
蛇妖狂笑着,它那冰冷的竖瞳中满是戏谑。
空气被它强横的力量挤压出刺耳的呼啸声。
药药只觉得一股窒息的巨力迎面撞来,那是等级带来的绝对壁垒。
她闪避的身影被那股腥风硬生生拍落,整个人重重地跌入泥泞的草地之中。
礼服的裙摆被淤泥染脏,但药药顾不得心疼:“嘶……”
蛇妖硕大的身躯如山岳般压下,那张充满鳞片的面庞近在咫尺,腥臭的蛇信贪婪地舔舐过药药惊惶的脸颊,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蛇妖展开了那足以吞噬巨兽的血盆大口,喉咙深处翻涌着腐蚀性的粘液,阴影笼罩了药药。
“就从你这细皮嫩肉开始品尝吧。”
绝境之下,药药的眼神中并没有绝望,反而迸发出一抹冷静得可怕的金光。
在那巨口即将合拢的刹那,她修长的双腿在湿滑的泥沼中猛地一蹬,借助那一瞬的滑行惯性,她整个人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贴着地面侧滑出数米,避开了必死的咬合。
崩!!
不仅如此,她纤细的右足在那一瞬间迸发出刺目的光辉,动作快若闪电,裹挟着千钧之势,狠狠地踹在了蛇妖那开合的下颚上。
“唔!”
蛇妖发出一声闷哼,这突如其来的巨力逼得它不得不合上大嘴,嘴角被这一击踹得皮开肉绽,黑紫色的血液飞溅而出:“可恶……”
它向后踉跄几步,竖瞳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它并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抹病态的痴迷笑容:“这不过是猎物垂死前的挣扎,是欲擒故纵的挑逗罢了,好好陪我玩吧,小美人~”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蛇妖低沉地咆哮着,它不再试图一口吞下,而是扭动着细长的下半身,那青黑色的蛇鳞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它动作极其迅速,如同一条锁链,在这泥泞的花园中瞬间缠绕上了药药的脚踝。
冰冷的鳞片带着倒刺,深深嵌入了药药的礼服边缘,将她死死锁住。
它一点点收缩着身躯,将药药缓慢地拖向自己。
蛇妖那覆盖着厚重鳞片的面孔,就这样硬生生地凑到了药药的面前,两者的距离不过几厘米。
药药被迫仰着头,在那巨大的阴影下,她能清晰地看到蛇妖眼中映射出的自己——那张精致、惊恐却又倔强的脸庞。
蛇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蛇信缓缓滑过药药的颈动脉,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
它压低了声音,声音中带着诡异的颤动:“继续挣扎吧,猎物……在你的绝望被彻底碾碎之前,我会好好欣赏你这动人的脸庞。”
药药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感觉到了那缠绕在脚踝上的力量正在不断加大,仿佛要将骨骼捏碎。
(不行……)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只魔物不仅仅是想杀她,更是在戏弄她。
蛇妖的指甲嵌入了药药细嫩的脚踝,倒刺划破了礼服的丝绸,腥甜的腐蚀性粘液顺着鳞片滴落,在药药洁白的皮肤上灼烧出细小的红点。
那种钻心的刺痛感,让药药的指尖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具体。
(必须,要打破这个僵局……)
药药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将所有的杂念统统驱逐出脑海。
她很清楚,以自己此刻那点匮乏的魔力储备,想要正面硬撼这头六阶蛇妖是天方夜谭,那是无异于以卵击石的愚蠢行径。
但,如果是拉锯战呢?
药药那双仿佛深藏着星河的眸子,忽地涌现出一抹绝顶的冷艳。
她没有再试图挣脱那缠绕的蛇尾,而是缓缓抬起了左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蛇妖那布满狰狞鳞片的面颊,动作竟是异常的轻柔。
“你觉得,现在的我,真的穷途末路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这寂静的夜色花园中显得格外清冷。
语毕,药药那低垂的右手掌心,竟毫无预兆地亮起了一点极其内敛的微光。
那光芒初时微弱如烛火,却在蛇妖尚未回过神的刹那,以一种几何倍数疯狂暴涨。
没有吟唱,没有蓄力,那是一道极致压缩的光矢,细如发丝,却锐利得足以撕裂空间。
“【光矢】!”
那一瞬间,金色的光柱并不宏大,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绝对威压。
光矢并非直指蛇妖的心脏,而是贴着它的颈侧,强行炸断了一根粗壮的石柱,那碎石迸溅的轰鸣声,在这静谧的花园中犹如雷鸣。
蛇妖那贪婪戏谑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它以为那道光矢即是全力,因此误判地松开了手。
它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缠绕药药的尾巴,身形暴退数十米,警惕地嘶鸣着,竖瞳深处透着深深的忌惮。
就是现在!
药药连看都不看那条被虚晃一枪吓退的蛇妖,在那魔力压制的缺口刚被撕开的瞬间,她脚下的光芒再次迸发:“【光步】”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被踩掉的鞋子,赤着双脚,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舞会会场的方向发足狂奔。
“该死!那小鬼的魔力明明……!”
蛇妖很快就回过味来,它感受到了药药体内那空虚得近乎干涸的魔力回路,顿时恼羞成怒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竟敢戏弄高贵的我!我要把你的每一寸骨头都嚼碎!”
黑影再次笼罩了夜空。
蛇妖的速度快若闪电,它并没有直线追击,而是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在花园的树影间疯狂折跃,顷刻间便横跨了数百米的距离,直接截断了药药通往会场的必经之路。
那堵如山岳般横在面前的鳞甲巨墙,让药药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没路了,小可爱。”蛇妖阴冷地吐着信子,身躯缓缓立起,盘踞在半空之中。
药药被迫急刹,脚底在草坪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惯性让她身形摇晃,她死死咬着下唇,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就朝着学院最古老的一栋教学楼冲去。
那是一栋有着五层高的废弃教学楼,蜿蜒的石阶与露台错落有致。
她像一只惊慌失措却又极其灵巧的飞鸟,蹬着破损的雕像扶手,硬生生地冲上了那最高的阳台。
月光如水,洒落在那摇摇欲坠的露台上。
药药背靠着阳台的石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原本精致的礼服此刻已满是泥垢与破碎的痕迹,平日里梳得整齐的长发也凌乱不堪,可那双眸子,却在此刻清亮得让人心悸。
蛇妖并没有急着攻击,它缓缓游曳上露台,那猩红的信子在空气中发出嘶嘶声,戏谑道:“逃啊,怎么不逃了?这可是死胡同。”
它看着药药那狼狈的模样,眼中的猫腻更甚:“你那所谓的魔力,还有存余吗?”
药药的呼吸有些急促,每一口的氧气都像是在压榨着肺部最后的力气。
她抬起颤抖的手,缓缓从袖口中抽出那根沾染了血迹的法杖。
法杖顶端,一点点金色的萤火正在缓慢汇聚,那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蛇妖忍不住大笑起来,那笑声刺耳至极:“哈哈哈!你在做什么?哪怕你那招式再强,这积蓄魔力的速度,也足够我把你撕成碎片几百次了!”
它开始缓慢地逼近,每一步都踩得阳台剧烈震动。
药药却在那致命的逼近下,忽然抬起头。
她那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且优雅的浅笑。
她手中的法杖光芒大盛,那一股纯粹而炽热的神圣魔力,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在法杖顶端疯狂共振,那恐怖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哀鸣。
那是她从未展现过的,也是她一直以来深藏的最强底牌。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只即将夺走她生命的六阶魔物,缓缓吐出了一句令整个世界仿佛静止的台词:
“我在等技能冷却结束,你在等什么?”
话音落下,那一抹积攒已久的金光,在这一刻,彻底吞噬了整座教学楼的黑夜。
“【全力•光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