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矢贯穿就教学楼,却不留一点光,却未被大家看见。
只因光元素竟全都被眼前的蛇妖给吸收,它额头上的宝石,竟然有着吸收魔力的效果。
药药吃力地往后退:(那宝石…刚才压根没有出现……)
嘶啊————!
蛇妖猛地撕开了外皮,露出新的身躯,没有蛇尾,而是人脚,全身真的就是人形,蛇鳞也消失了不少。
它狂笑着地走了过来:“多亏了你,我进化了!而你…明明魔力缺乏…却能使出那么费魔力的魔法……全靠的,是它吧?”
蛇妖所言的人,正是在药药身旁的药药分身。
刚才,药药其实是与分身急忙会合,并借用分身所储存的魔力量,才勉强使出了全力的光矢。
可是却不料,这发光矢在阴差阳错之下,竟反而促进了眼前蛇妖的进化。
蛇妖鼓励般地拍手大笑:“你这分身,利用得不错!若我无法及时蜕皮,恐怕早已被你绝境反杀了呢。真是可惜了呀~”
药药咬咬牙,身后已经无路可走,而她由于魔力缺乏,甚至都有些昏昏欲坠。
就在此时,她的分身主动请缨:“主人,休息吧,这儿就交给我!”
药药点头,却顿时灵光一闪:“以后…你的名字就唤作咣咣吧!”
说完,药药就昏睡了过去。
只留下一脸诧异的药药分身,不对……是咣咣。
咣咣发自内心地一笑,随手凝聚出了光属性的光剑:“胆敢威胁主人者,尽数抹除!”
冷风贯穿了废弃教学楼的露台。
咣咣单手持剑,纤细的身形在夜色中如同一抹摇曳的微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陷入昏睡的主人,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杂念,唯有纯粹的肃杀。
蛇妖——现在应当称为“蜕变者”,它扭动着修长的人形四肢,关节发出清脆的爆鸣声。
它额头那枚幽邃的宝石,如同深渊的注视,不断吞吐着空气中逸散的魔力。
“区区一个分身,也敢妄言抹除?”蛇妖嗤笑,身形如电,瞬间拉近了距离。
崩——!
它那一双缠绕着灰暗斗气的手爪,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而来,带起的劲风将露台的石栏瞬间震成齑粉。
咣咣没有闪避。
她手中的光剑轻轻一震,在剑刃即将触碰鳞甲的瞬间,她的躯体蓦然崩解——
化作漫天金色的光尘。
这一瞬,蛇妖的攻击落了空,利爪直接穿透了那一团光雾:“这斩击感是怎么回事!”
然而,在蛇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那漫天的光尘如同拥有了意识的萤火,在它身后的一角诡异地汇聚,眨眼间复原成咣咣的模样。
光剑凌空斩落。
一道纯净的弧光划破夜幕,在蛇妖的脊背上留下了一道焦灼的剑痕。
“竟是这一套把戏……”蛇妖吃痛,猛地转身,腥红的竖瞳中涌动着狰狞的怒火:“把自己元素化?看似完美的闪避,但只要我威胁了这片空间的魔力流动,你这具由光构建的躯壳,还能维持多久?”
它开始频繁地闪动,每一次出手都比之前更加阴狠。
当!当!当——!
咣咣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她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穿梭的羽毛,每一次被击碎,都能在下一个呼吸间于蛇妖的死角处重塑。
剑光闪烁,斩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刺目的火花,将漆黑的夜空点缀得如同繁星闪烁。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拉锯。
蛇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它那引以为傲的鳞片被不断撕裂。
它意识到,如果继续被这种近乎无赖的“元素化”消耗,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抓到你了。”蛇妖忽然停下攻击,那张布满鳞片的脸上,扯出一个阴森至极的笑容。
它抬起双手,按在了额头那枚宝石之上。
“来吧,继续元素化呀!”
轰隆——!
一种极其诡异的波动从宝石中扩散开来,原本清冷的夜色中,空间仿佛被强行抽离了所有的养分。
以蛇妖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光元素在这一刻陷入了疯狂的躁动,它们不再受咣咣的意志驱使,而是被那枚贪婪的宝石强行扭曲、吞噬!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泥潭。
咣咣手中的光剑在剧烈震颤,剑身的金芒变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感受到了吗?这种被掠夺的饥渴感。”蛇妖咆哮着,它额头的宝石释放出耀眼的暗紫色强光,将周围彻底封锁成一个绝对真空的领域。
它死死盯着那个光影模糊的分身,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这枚宝石的强制吸纳下,任何试图元素化的物质,都会被强行吸收,只要你敢散去躯体,那些被强行拆解的光粒子,就会在瞬间被我的宝石给吞没,成为我进化的养分!”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只被拔去了翅膀的蝴蝶,美丽且凄凉~”
蛇妖缓慢地迈开脚步,脚下的地板因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吸力而迅速崩解,向着下方坠落。
“失去了元素化的能力,区区普通的斩击……你还有什么底牌?”
它抬起手臂,指尖覆盖着足以洞穿金属的尖锐鳞片,朝着咣咣的心口直刺而去。
咣咣脚下的碎石被那股吸力拉扯得悬浮起来,她的呼吸终于变得紊乱。
失去了那一瞬的元素化保护,面对六阶魔物爆发出的全力一击,她那单薄的躯体显得如此无力。
她试图抬起剑。
但那股强悍的吸力让她每一次动作都变得迟钝无比,仿佛整个人正深陷万吨重的深海之下。
蛇妖的利爪已经近在咫尺。
它看着咣咣那因为魔力缺失而变得苍白的小脸,眼中露出了变态的快感:“结束了,你这个令我厌恶的光分身。”
就在那致命的爪尖即将触及咣咣喉咙的瞬间。
咣咣那原本混乱的金瞳,竟然诡异地停止了闪烁,转而变成了一片死寂的平静:“主人……”
——
在另一旁。
舞会会场上久久寻不到药药的苗滕芯和依依俩人,连忙向教授告知药药的失踪。
可教授们集体都忙着抗敌,压根无学生能够触及他们。
依依想寻学生会,可学生会的成员也都不见了。
苗滕芯担心地急咬牙:“教授不给我们出去,也不听我们解释,这周围的保护罩关了我们!”
依依看着保护罩外的魔物尸身,在意的不是血肉横飞的残酷,其实是好友的安危:“药药…她会在哪啊……”
过了又一个五分钟。
依依彻底坐立难安,她看向一旁的苗滕芯,苗滕芯也抱持着相同的想法:“嗯!咱们悄悄去找药药吧!”
——
学生会的成员暗自集合在了一旁。
作为会长的柳木沙原叶,只是默默地看着周围。
而雾切回光急忙返回,并报告道:“会长,我们最近追踪的对象,也就是奉川药药,她此时不在会场。”
一旁的葵落秋提出猜想:“奉川同学或许与此次袭击案有关联。”
柳木沙原叶却摇摇头:“依我所见…她这是被绑架了,若敌人的目的是摧毁学院,那可能阻止此计划的奉川同学,自然便是个眼中钉。”
葵落秋思考一阵,然后点头:“原来如此……”
雾切回光握紧刀鞘,双眼注视着那源源不断的魔物潮:“会长,容许我擅自寻找奉川药药,绝对不能让学员突生风险。”
说完,不等柳木沙原叶发话,雾切回光便自顾自地跳下了教学楼。
只留葵落秋和柳木沙原叶。
葵落秋一脸惊讶道:“没想到雾切同学,竟然会那么担心奉川同学呢!”
柳木沙原叶淡淡道:“你也别浪费时间,陪我一起行动,召唤魔物的恶人必定就在不远处。”
葵落秋双手插口袋,跟随着会长的脚步,并懒洋洋地回应他道:“好的呢,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