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体017号状态稳定。”
“博士，接下来将注射TVR-117——‘特瓦格尔·阿尔法’药剂，请求批准。”
“允许注射。”
“噗呲——”
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
“滴——滴——滴——”
随着药剂缓缓推进，原本微弱的生命监测仪开始重新恢复波动。
凌尘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刺目的无影灯，以及一片纯白到令人压抑的天花板。
“这是……哪？”
他的意识还有些混乱。
“我不是正在宿舍打《克瓦纳》吗……”
还没等他彻底回神，一道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博士，实验体017号已经苏醒。”
沉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中年男人走到病床前，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而锐利。
“实验体017号。”
“你现在是否具备清醒意识？”
凌尘抬头看向男人。
不知为何，对方给他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但记忆却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撕裂一般，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他沉默片刻，低声回应：
“……清醒。”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很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瓦克斯·詹伯特，隶属于‘公司’生物工程部，第七研究所首席博士。”
“接下来，由我们提问，你负责回答。”
听到“詹伯特”三个字的瞬间，凌尘瞳孔猛地一缩。
瓦克斯·詹伯特！
《克瓦纳》主线剧情中的中期BOSS之一！
那个负责人体改造实验、制造出大量异能怪物的疯狂科学家！
凌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等等……”
“我穿越了？”
“而且还穿越到了游戏世界？！”
但他表面依旧保持镇定，只是轻轻点头。
“明白。”
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
【α-Z09系统已成功绑定】
【欢迎来到——《克瓦纳》】
凌尘差点没绷住。
系统？！
真有系统？！
他强忍住激动，立刻在脑海中查看。
很快，一道淡蓝色虚拟界面浮现而出。
系统总共分为四个模块：
【属性】、【任务】、【商城】以及一个尚未开放的灰色区域。
凌尘率先点开属性面板。
——————
宿主：凌尘
等级：Lv.0（0/100）
力量：6
敏捷：6
智力：8
体质：10
质能：0.03
能力：暂无
特殊属性：无
——————
“比普通人高一点……”
凌尘暗暗分析。
就在这时。
“017号！”
詹伯特突然冷声开口。
“你在走神？”
凌尘这才猛地回神。
詹伯特眯起眼睛，缓缓说道：
“告诉我，你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
凌尘心念急转。
自己现在绝不能表现异常。
于是他故意露出一副思考模样。
“我……学习速度很快。”
“哦？”
詹伯特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精神强化型？”
“还是‘超脑系’能力雏形？”
他挥了挥手。
一旁的助手立刻抱来一本厚重无比的黑色书籍。
砰！
书籍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声响。
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银灰色大字——
《质能论》
詹伯特淡淡说道：
“这里面记载着目前已知的三千七百二十一种质能能力，以及它们的结构特征、运行逻辑和危险等级。”
“我给你一天时间。”
“记住它。”
“之后，我会亲自测试你。”
说完后，他便站在一旁，静静观察。
凌尘拿起《质能论》的瞬间。
系统提示忽然弹出。
【叮——检测到特殊知识类物品】
【触发学习成长机制】
【获得新任务】
——————
任务1：逃离实验室
时限：一年
奖励：未知
失败：死亡
——————
任务2：避免引起“公司”高层注意
——————
任务3：隐藏穿越者身份
——————
凌尘背后一阵发凉。
连系统都说“死亡”。
说明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安全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翻开《质能论》。
下一秒。
大量知识疯狂涌入脑海。
【经验+1】
【经验+1】
【经验+3】
【经验+2】
【经验+7】
【经验+1】
……
随着阅读不断深入。
凌尘发现自己的记忆能力居然越来越恐怖。
原本晦涩难懂的知识，现在竟像印刻般烙印进脑海。
不知过了多久。
【叮——】
【宿主等级提升】
【当前等级：Lv.1】
【开放职业选择】
下一刻。
三道面板缓缓浮现在凌尘眼前。
——————
【职业一：质能学者】
擅长解析质能本质与运行逻辑。
智力小幅提升。
可获得能力：智脑
——————
【职业二：霸体】
大幅强化肉体。
体质提升700%。
全属性获得增幅。
可获得能力：超体质
——————
【职业三：剥夺者】
权限不足……
信息未知……
可获得能力：剥夺
——————
看着第三个职业。
凌尘心脏猛地一跳。
未知职业。
通常意味着——唯一性。
而且……
“剥夺？”
光是这个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
凌尘几乎没有犹豫。
“我选择——剥夺者。”
下一刻。
整个系统界面骤然染成猩红。
【警告——】
【检测到特殊职业选择】
【正在绑定唯一序列……】
【“剥夺者”序列开启】
【代价：未知】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猛然席卷全身。
凌尘瞳孔骤缩。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灵魂最深处缓缓苏醒。
与此同时。
一旁负责记录数据的研究员突然惊恐大喊：
“博、博士！！”
“017号的质能指数正在暴涨！！”
“0.03……0.07……0.15……0.31！！”
詹伯特猛地抬头。
那张始终冷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震惊。
“怎么可能？！”
“他明明还没有进行正式觉醒！”
病床上的凌尘缓缓抬起头。
不知何时。
他的左眼已经化作诡异的暗紫色。
冰冷、深邃。
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剥夺已激活】
【当前可剥夺目标：低级质能】
【首次剥夺次数：1】
【首次剥夺必定成功】
凌尘心脏微微一震。
下一秒。
他的视线下意识落在詹伯特身上。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拟面板，缓缓浮现。
——————
目标：瓦克斯·詹伯特
等级：B级 Lv.52
——————
能力：
【A·精神风暴】
对目标发动精神冲击，使目标精神受到巨大伤害。
【A·精神控制】
可强行控制质能属性低于自身的目标。
【C·智慧增幅】
提升300%学习能力。
——————
凌尘望着那三个能力，心脏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不愧是中期Boss之一……”
“居然有两个A级能力。”
如果能够剥夺其中任意一个……
他的实力绝对会瞬间暴涨。
尤其是【精神控制】。
只要拥有这个能力，他甚至有可能在这座实验室里悄无声息地掌控一部分人。
但很快。
凌尘便强行压下了这个危险念头。
“不行。”
“现在绝对不能动手。”
詹伯特可不是普通人。
一个Lv.52的B级质能者，哪怕失去一个能力，也绝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对付的。
更何况——
这里是“公司”的实验室。
周围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武装守卫，也不知道有多少监控设备正在盯着自己。
一旦暴露。
他绝对活不过今天。
想到这里，凌尘立刻收敛目光，重新装出一副虚弱模样。
与此同时。
他左眼中的暗紫色也逐渐褪去，重新恢复成普通人的瞳孔。
而就在这时。
詹伯特忽然快步走到病床前。
他死死盯着凌尘的眼睛，镜片后的目光不断闪烁。
“017号。”
“告诉我。”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凌尘心中一紧。
但表面却露出一丝茫然。
“……什么？”
詹伯特眯起双眼。
“你的质能波动刚才出现了异常变化。”
“而且你的眼睛……”
“似乎发生了短暂异变。”
几名研究员同时望向凌尘。
空气中的压迫感骤然增强。
凌尘甚至能够感觉到，詹伯特正在观察自己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呼吸。
眼神。
语气。
甚至连肌肉的轻微变化，都有可能被对方察觉。
一旦露出破绽。
后果不堪设想。
凌尘沉默片刻，随后故意露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模样，低声开口：
“或许是刚刚看这本书的时候……”
“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和自己很相似的特征。”
詹伯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凌尘继续说道：
“刚才我只是感觉头很痛。”
“然后脑海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
“像是……”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随后皱起眉头。
“像是有一条锁链碎裂了。”
此话一出。
几名研究员脸色同时微变。
詹伯特的眼神更是瞬间锐利起来。
“锁链？”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忽然压低。
“Lock？”
凌尘低下头，没有继续回应。
他知道。
这种时候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让他们自己去猜，反而更安全。
实验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生命监测仪依旧发出规律的声响。
“滴——”
“滴——”
“滴——”
几秒后。
詹伯特缓缓直起身。
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冷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看来……”
“他已经提前摸到Lock了。”
听到这句话。
周围几名研究员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有人下意识看向数据屏幕。
有人立刻开始记录凌尘刚才的生命体征变化。
还有人甚至忍不住向前走了半步，眼神炽热地盯着凌尘。
就像是在看一件极其珍贵的实验品。
詹伯特低声说道：
“质能适配成功。”
“而且适配程度远超预期。”
“TVR-117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一旁的研究员忍不住开口：
“博士，017号会不会已经摸到一阶超越者的门了？”
这句话一出。
整个实验室顿时更加安静。
一阶超越者。
这个词的分量，显然远远超过普通质能者。
詹伯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注视着凌尘。
那种眼神，让凌尘感到极度不适。
就像自己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把即将被打磨完成的刀。
数秒后。
詹伯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令人发寒的意味。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
“但至少可以确定，他已经不再是普通实验体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研究员。
“继续观察。”
“从现在开始，017号的实验等级提升至A级观察权限。”
几名研究员立刻低头回应：
“是，博士。”
詹伯特又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另外——”
“把《质能论》第二卷也拿过来。”
“我需要进一步测试他的学习速度、理解能力，以及对质能结构的感知程度。”
说到这里。
詹伯特顿了顿。
随后目光重新落在凌尘身上。
“还有。”
“可以不用一直把他锁在实验室中了。”
“从明天开始，安排基础训练。”
一名研究员微微一愣。
“博士，您的意思是……”
“开启实战观察？”
詹伯特淡淡说道：
“没错。”
“如果只是放在病床上，他永远只能是一份数据。”
“我要看到他在压力下的反应。”
“疼痛、恐惧、危机、杀意……”
“这些，才是真正能够刺激质能觉醒的东西。”
凌尘低着头，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冷意。
训练？
看来自己终于有机会离开这张病床了。
只要能离开这里。
哪怕只是离开这个房间。
他就有机会观察实验室的结构，寻找逃出去的办法。
而且……
他还有一次必定成功的剥夺机会。
这张底牌，绝对不能轻易使用。
必须等到最关键的时候。
詹伯特并不知道凌尘此刻在想什么。
他只是注视着眼前这个实验体，眼神中的兴趣越来越浓。
“017号。”
“你知道吗？”
“普通质能者，只是被质能选中的人。”
“但超越者不同。”
凌尘没有说话。
只是藏在被单下的手指，微微收紧。
武器？
他在心中冷笑。
“我记得在剧情里，好像确实介绍过‘公司’实验室的背景……”
“这些所谓的实验体，大部分都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
“他们有的是公司发动大规模战争后，从战场废墟里捡回来的孩子。”
“有的是失去家人、无法反抗的普通人。”
“还有一些，是被强制抓来进行实验的质能适配者。”
凌尘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游戏里的相关剧情。
“公司”表面上是一家掌控生物工程、能源科技、军事装备的大型集团。
可实际上。
它早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战争机器。
在游戏设定中，“公司”拥有上百个实验所。
而每一个实验所下面，又分布着大量地下实验室。
这些实验室里，每天都会有几十，甚至上百名实验体死去。
他们的名字不会被记录。
他们的尸体不会被送回家。
他们只会变成一串冰冷的数据。
成功的，被培养成武器。
失败的，被拆解成样本。
而公司发动战争的真正目的，也从来不是所谓的资源争夺。
而是为了收集更多实验体。
更多拥有质能适配性的活体材料。
凌尘想到这里，心底越发冰冷。
“也就是说……”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很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实验室。”
“而像我这样的实验体，在这个世界里，根本不知道还有多少个。”
他表面依旧低着头。
但眼神深处，却逐渐变得清醒。
这里不是游戏。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如果他还把这一切当成剧情来看，那迟早会变成下一个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
詹伯特看着沉默的凌尘，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在他眼里，017号只是被恐惧震慑住了。
这很正常。
实验体就应该学会恐惧。
因为恐惧，才会让他们服从。
“带他下去。”
詹伯特淡淡开口。
“给他安排独立观察室。”
“食物标准提高一级。”
“身体检测每六小时一次。”
“精神波动监测不能中断。”
一旁的研究员立刻点头。
“明白，博士。”
很快。
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守卫走了进来。
他们手中拿着特殊拘束器，腰间还配着枪械。
凌尘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刻低下头。
“公司实验室的守卫……”
“基础战斗单位，等级大概在Lv.10到Lv.15之间。”
“虽然比不上詹伯特，但现在的我也绝对打不过。”
守卫将一副冰冷的金属拘束环扣在凌尘手腕上。
“咔哒。”
一声轻响。
凌尘明显感觉到体内刚刚苏醒的质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样，流动速度瞬间变慢。
他眼神微动。
“质能抑制器。”
“游戏里也有这个东西。”
“看来在正式训练之前，他们不会给我任何反抗机会。”
不过凌尘并没有挣扎。
他很清楚。
现在越是配合，就越容易降低他们的警惕。
很快。
他被两名守卫从病床上扶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凌尘身体微微一晃。
这具身体刚刚苏醒，还很虚弱。
但比起刚才躺在病床上任人宰割，现在至少已经能走了。
这就是机会。
哪怕只是很小的一步。
也比毫无希望强。
詹伯特站在原地，目送凌尘被带走。
在凌尘即将离开实验室时，他忽然开口：
“017号。”
凌尘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
詹伯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记住。”
“从今天开始，你的价值不再取决于你是否活着。”
“而取决于你能不能给公司带来足够的成果。”
凌尘沉默片刻。
随后轻声回应：
“我明白了。”
说完。
他跟着守卫走出实验室。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轰——”
伴随着沉闷的关门声，凌尘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实验室外的走廊。
纯白色的墙壁。
冰冷的灯光。
隔着透明强化玻璃，他看见两侧还有一间间独立房间。
有的房间里躺着昏迷的实验体。
有的房间里，一个瘦弱的少年正抱着膝盖坐在角落，眼神空洞。
还有一间房内，地面上满是血迹。
凌尘只是扫了一眼，便立刻收回目光。
不能看太久。
看太久，会被发现异常。
但他的心中，已经悄悄记下了路线。
左侧三间观察室。
右侧两处监控点。
走廊尽头有一道电梯门。
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名守卫。
“这里的戒备比游戏初期剧情里还要严。”
“看来我不能急。”
“想逃出去，必须先弄清楚这个实验室的结构。”
“还有……”
凌尘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质能抑制器。
“必须想办法解除这个东西。”
很快。
守卫将他带到一间独立观察室前。
门被打开。
房间很小。
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洗漱间，以及墙角处隐藏得并不算高明的监控装置。
守卫将他推了进去。
“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里。”
“没有命令，不准离开。”
“不准攻击设备。”
“不准私自接触其他实验体。”
“违令者，直接处置。”
凌尘点了点头。
“知道了。”
金属门重新关闭。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凌尘站在原地，直到确认外面脚步声逐渐远去，才缓缓坐到床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几秒后。
系统界面再次浮现。
【宿主：凌尘】
【等级：Lv.1】
【职业：剥夺者】
【能力：剥夺】
【首次剥夺次数：1】
【当前状态：质能抑制中】
凌尘眼神微沉。
“果然，抑制器会影响能力使用。”
“不过只是抑制，不是封锁。”
“也就是说……只要条件合适，我依旧能发动剥夺。”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眼睛。
“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快速变强。”
“只有等级提升之后，我才有和这些人周旋的资格。”
“对了……”
凌尘忽然想到什么。
“按照一般游戏的设定，升级之后应该会有自由属性点才对。”
想到这里，他立刻在心中唤出系统面板。
下一秒。
淡蓝色的虚拟界面缓缓浮现在眼前。
——————
宿主：凌尘
等级：Lv.1
职业：剥夺者
经验：0/200
力量：6
敏捷：6
智力：9
体质：10
质能：0.31
能力：剥夺
特殊状态：质能抑制中
自由属性点：5
原质：25
——————
凌尘目光微微一动。
“智力从8变成了9。”
“看来是因为刚才阅读《质能论》升级，所以额外增加了1点智力。”
“还有5点自由属性点，以及25点原质。”
他盯着属性面板，快速思考起来。
现在他的处境很危险。
如果单纯加智力，短时间内未必能提高生存能力。
而体质虽然重要，但目前有抑制器在身，就算体质稍微增强，也无法直接改变局面。
真正最实用的，反而是力量和敏捷。
力量能让他在近身时拥有更强的爆发。
敏捷则可以提高反应速度和移动能力。
在实验室这种地方，逃跑和闪避有时候比硬抗更重要。
“智力也不能完全不加。”
“毕竟后面还要继续学习《质能论》。”
“理解力越强，升级速度应该也会越快。”
想到这里，凌尘很快做出决定。
“分配自由属性点。”
“力量+2。”
“敏捷+2。”
“智力+1。”
【属性分配成功】
下一秒。
一股淡淡的暖流从体内扩散开来。
凌尘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些许变化。
原本还有些虚弱的四肢，似乎多了几分力量。
头脑也比刚才更加清醒。
连周围的一些细微声音，都变得更加清晰。
他再次看向属性面板。
——————
宿主：凌尘
等级：Lv.1
职业：剥夺者
经验：0/200
力量：8
敏捷：8
智力：10
体质：10
质能：0.31
能力：剥夺
特殊状态：质能抑制中
自由属性点：0
原质：25
——————
“还不错。”
凌尘轻轻握了握拳。
虽然提升不算夸张，但至少比刚才强了不少。
而且这只是Lv.1。
如果后面每升一级都能获得自由属性点，那他的成长速度绝对会越来越快。
想到这里，凌尘没有继续停留在属性面板，而是转向系统的其他功能。
系统目前开放了三个模块，还要一个未开放的。
【属性】、【任务】、【商城】以及一个尚未开放的灰色面板。
属性已经看过。
任务也暂时无法完成。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商城。
凌尘心念一动。
【商城】界面缓缓打开。
下一秒，大量物品列表出现在他眼前。
——————
【新手礼包】
售价：1点原质
开启后可获得：
精神空间：可储存5立方米物品
B级原质战刀：由高纯度原质材料打造，可承受质能灌注
C级特战服装：具备基础防护能力，并附带伪装效果
——————
【C级质能强化药剂】
售价：20点原质
效果：小幅度提升质能强度
使用上限：5次
——————
【B级体质强化药剂】
售价：50点原质
效果：强化肉身体质，提高生命力与抗打击能力
使用上限：5次
——————
【C级敏捷强化药剂】
售价：20点原质
效果：提升身体反应速度与行动能力
使用上限：5次
——————
【C级力量强化药剂】
售价：20点原质
效果：提升肌肉强度与爆发力
使用上限：5次
——————
【低级治疗药剂】
售价：5点原质
效果：快速恢复轻度伤势
——————
【低级精神稳定药剂】
售价：10点原质
效果：缓解精神污染、幻觉、精神冲击等异常状态
——————
【一次性破解芯片】
售价：30点原质
效果：可尝试破解低级电子设备或普通权限锁
——————
凌尘一项项看过去。
越看，他的眼神越亮。
商城里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还要实用。
尤其是新手礼包。
售价居然只需要1点原质。
而里面的东西，却明显远远超过1点原质的价值。
“精神空间。”
“B级原质战刀。”
“C级特战服装。”
“这几样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东西。”
精神空间可以储存物品。
在这种全程被监控的实验室里，能够隐藏东西的能力极其重要。
B级原质战刀虽然暂时不方便拿出来，但只要找到机会，绝对能成为关键底牌。
至于C级特战服装，还带有伪装效果。
如果未来逃离实验室，这件衣服很可能会派上大用场。
凌尘几乎没有犹豫。
“购买新手礼包。”
【是否花费1点原质购买新手礼包？】
“是。”
【购买成功】
【剩余原质：24】
【新手礼包已开启】
【获得：精神空间】
【获得：B级原质战刀】
【获得：C级特战服装】
下一秒。
凌尘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深处似乎多出了一片独立空间。
那片空间不大。
但足以容纳不少东西。
同时，一把通体漆黑、刀身泛着暗色纹路的战刀，以及一套折叠整齐的黑色特战服装，静静悬浮在精神空间之中。
凌尘没有将它们取出。
现在房间里有监控。
一旦凭空拿出这些东西，必然会引起注意。
“不能急。”
“这些东西只能在没有监控，或者准备动手的时候使用。”
随后，凌尘继续看向商城。
现在他还剩24点原质。
可以购买一支C级质能强化药剂，或者力量、敏捷强化药剂，也可以买几瓶治疗药剂和精神稳定药剂。
他沉思片刻。
“现在我的质能被抑制器压制，就算提升质能，也未必能马上发挥效果。”
“力量和敏捷虽然有用，但药剂使用后很可能会引起身体数据异常。”
“如果被他们检测出来，反而会暴露系统。”
凌尘看着商城列表，最终没有立刻购买其他东西。
“新手礼包必须买。”
“但剩下的原质，暂时不能乱花。”
“现在我还不知道原质获取方式。”
“如果后面遇到紧急情况，这24点原质说不定就是保命的底牌。”
想到这里，他关闭商城界面。
房间重新恢复安静。
凌尘靠在床边，脑海中迅速整理目前获得的信息。
“第一，系统可以通过阅读知识类物品获得经验。”
“第二，升级后可以获得自由属性点和原质。”
“第三，商城里有能直接强化我的物品。”
“第四，剥夺能力虽然被抑制，但没有完全失效。”
“第五，我现在拥有一次必定成功的剥夺机会。”
这五点，就是他目前最大的优势。
尤其是最后一点。
首次剥夺必定成功。
只要用得好，他就有可能从一个弱小实验体，瞬间获得翻盘的资格。
但也正因为如此。
这次机会绝对不能浪费在普通人身上。
“詹伯特的能力很强。”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能遇到一个等级不算太高，却拥有实用能力的人……”
“那才是最适合的目标。”
凌尘缓缓睁开眼。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快，观察室的金属门被打开。
一名研究员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名守卫。
研究员看了一眼凌尘，语气冷淡地说道：
“017号。”
“博士命令，从现在开始，对你进行基础适应训练。”
“跟我们走。”
凌尘抬起头，眼神依旧装作平静。
“现在？”
研究员冷冷说道：
“你没有提问的资格。”
“实验体只需要服从命令。”
凌尘沉默片刻。
随后缓缓站起身。
“明白。”
他低下头，跟着守卫走出观察室。
但在没人注意到的角度。
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了一丝弧度。
“训练……”
“也就是说，我终于能接触更多人了。”
“机会来了。”
